韓小心明顯的一愣,然後笑着說道:“就是一碗普通的開水吧,我也不知道懲戒大師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反正感覺很好喝的樣子。”
韓小心剛說完,我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喝的那碗什麼破東西,充滿了惡臭味的那碗黑水。
而現在又搞這麼一碗,看似無色,但是卻又很好聞的東西,但是壓根兒我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想來這也是懲戒大師弄的,既然是那老和尚弄的,應該也不會害我。
當然了,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託詞,只是我自己現在十分想喝這個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啥玩應,但是我總感覺,這個東西就應該喝下肚子裡。
那種想喝的慾望,不是我自己能夠控制的,相反,如果現在就算是韓小心不給我喝。
我也一定會跑過去把這個東西搶過來,然後喝進嘴中。
儘管我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韓小心話音剛落,我就吞了一口口水,繼而直接站起身子,接過了韓小心遞過來的那碗湯水。
然後二話不說,先嚐試了一下溫度,不算太熱,繼而就直接大口大口的將這碗東西喝進了肚子裡。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在韓小心看着的目光下進行的。
待到我喝完後,韓小心一臉的驚訝,然後,看着我不可思議的說道:“剛煮好的,這麼熱,你就直接這麼喝下去?”
我摸了摸碗,碗突然間就變的很燙手,似乎就像剛剛裡面乘放的東西是溫度很高的一樣。
但是我剛纔明明嘗試了一下,不算太熱,所以才能一口氣將這碗東西喝下了肚子。
我還沒有奇怪韓小心爲什麼會這麼問, 就感覺到喉嚨,胃中,甚至就連整個肚子中,就感覺到一股火熱傳了過來。
而且這股火熱就好像是一碗熱乎乎的開水,直接喝進了肚子中一樣。
我看着韓小心,絲毫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那碗湯水,溫度明明不是很高,但是喝進了肚子中,卻好像就是變了個樣子一樣。
這個是沒法解釋的。因爲我現在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只知道整個喉嚨,胃,乃至,整個腹腔都已經處在了一種極其難受的狀態下。
我衝撞着,直接一下子推開,想過來扶我的韓小心,繼而直接打開了門。
身體中的那種熱燥感,甚至通過我的胃開始散發到四周,就好像已經胃出血了。
繼而體內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熱流。
我一把推開了門,就看到一個形似清風觀內部的四合院出現在我的眼前。
只不過這整個院子中的房屋都是用竹子製作而成的,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用到一塊的磚頭。
風景很好,但是我已經真的無暇去顧忌什麼風景了,而是直接朝着這個四合院的外面走去。
整個身體散發着一股原本就不屬於我的那種熱燥。
夾雜在熱燥之中的還有我的暴躁!就好像在這一刻,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變了模樣。
我一腳踹來那個四合院的木門,直接向着大院子的外面走去,但是看到的卻是一望無際的羣山,而在院落大門之旁,還有一天蜿蜒曲折的小路。
只不過這條小路,是由一個個都臺階製作而成的。
臺階上全部都是綠色的青苔,我剛想順着山下去,腳下一滑,就順着臺階向着山腳下滑去。
而在我的背後,身體上的痛感不斷的傳來,但是這些痛感,遠遠不及身體的那股燥熱帶給我的痛苦。
我努力的護住頭部,甚至根本就來不及想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但是現在的我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找到一個有水的地方,整個人全部都躲在水中。
尤其是冰冷的水,更有效果,這股子的燥熱,已經讓我完全的受不了了。
在臺階的上面,傳來韓小心的驚呼聲。
但是我顯然已經顧不得其他的東西了,而是用雙手護住我的頭部,使得自己縮一個球形,然後我順着那哥臺階不停的往下翻滾。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過了有多久。
我被拋落在一堆枯樹枝中,我擡起頭,看着四周,這是臺階上的一個拐角處。
我瞧着山下望去,臺階還有很高的高度,如果繼續順着臺階滾落下去,只怕身上的燥熱還沒有消除,我整個人都會摔死在這個臺階之下。
我踉蹌的站起身子,瞧着四周看去,看到一條碩大的瀑布出現在在眼前,只不過就在我的腳下不遠處。
但是卻必須先穿過一片,棘刺密佈的樹林。
這些樹林,似乎都是原生的樹林,裡面雜七雜八的,什麼樹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我瞧着那條瀑布向着樹林的深處走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才走到那條剛纔看到的瀑布跟前,只不過我並沒有走到瀑布的底部。
而是在半空中。
眼前的瀑布就好似是一條從天而降的銀河,而我此時就站在這條銀行的中間部位。
我瞧着瀑布的水流,往後退去幾步,直接向着瀑布跳躍了過去。
絲毫,沒有在意我究竟能不能跳過去。
就算跳不過去,哪怕就算是摔死在懸崖底下的那條瀑布形成的河流中,對於我來說,也好像是一種解脫。
而不是被現在身體中的燥熱所折磨着。
事實證明,我自身的跳躍水平確實是沒有多麼的精湛。
很不辛的,我還沒有跳到瀑布的時候,就落得了一個直接摔下懸崖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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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結果顯然我也是能接受的,因爲當我決定從瀑布上跳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局,哪怕就算是跳到了對面的瀑布上。
結局也是顯而易見的,還是得順着水流,直接掉落在底下的河流中中。
隨着撲通一聲,我直接掉落在了河流中,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這條河流還是很深的,因此我並沒有什麼大礙。
相反,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緊緊的包圍着我。
這讓我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很熟悉,顯然是比剛纔的那股燥熱來的更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