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盯着那件睡衣,最終確定,這件粉紅色的睡衣確實是個女士睡衣,而且還是不該存在在我的這件木屋裡面的。
難不成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這妮子就已經將東西也搬了過來?
真他孃的打算長住?
一想到這裡我就頭疼,這事情若是讓周青青知道了,估計我也就不用解釋了。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將周青青作爲我判斷事物的一個依據,猛然間,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間才發現了可怕。
我看着韓小心說道:“這是你的衣服?”
韓小心點點頭看着我笑笑:“我把我的日用品都帶了過來”
我看着她有些無語:“你還真打算在這裡住下來了?”
韓小心猛的點點頭,繼而笑眯眯的說道:“我哥哥說了,我住在這裡他放心,如果我要是去別的地,他就要我回燕京。”
我想了一下,看着韓小心,這個歲數不是太大,卻已經是個明星的女孩說道:“我覺得你聽你哥的纔是對的,連州市已經不是原來的連州市了!”
“不是原來的連州市了?”
韓小心重複了一句我說的話,似乎有些不理解。
但是我卻沒有想她說明這句話的意思。
很顯然,如果我告訴她,連州市不止來了很多的外地妖,而且還有一羣似乎躲在幕後不停的用着邪術坑害普通人的存在。
只怕我話還沒說完,她就會說我是個神經病吧。
當然了,我也沒打算全部告訴她,相反,我打算一丁點都不告訴她。
有些人就是註定一本子都過着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這些亂七八糟,老夫子所說的怪力亂神扯上鉤。
原本就能幸福的過一輩子,誰有能真的願意和這些爛七八次的東西掛上鉤?
但是人活在世上,原本很多時候就不是你一個個體的小人物能控制的。
很多事情,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會去找你。
就好像那個秦三一樣,我原來壓根就沒見過他,但是他就是對我有這麼打的敵意。
雖然這種敵意我根本就不知道從何而來。
再比如那些個泥塑瓦當狐狸頭像,原本我確實是沒有打算去管這些破事的,但是想現在卻不一樣了。
這些泥塑瓦當卻不停的找上我,而且還都是我身邊多多少少有點關係的人。
而這泥塑瓦當狐狸頭,在我看來,還有另外一個說法,那就是死亡。
除了在楊楚楚家見到的泥塑瓦當,和在那個半山腰間的土地廟內看到的泥塑瓦當。
其他的泥塑瓦當每出現一次,或者說,每出現一塊都會死一個人。
而且這還是最少的,有時候,何止是死一個人,甚至是幾個。
但是這一切我卻都沒有能力去解決。
雖然用自私點的說法那就是這些事情似乎也不管我什麼事情。但是隱隱約約間,我總覺得這些事情是因爲我纔會出現的。
當然了,我也可以不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當今晚我看到-這個趴在那攤血跡旁放聲大哭的女孩時,我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我自熱不是什麼聖人,但是事情已經出了,而且基本都是在我的身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巧合。
更何況這個女孩可是活生生的在我面前哭泣。
不管他父親知不知道做這些泥塑時幹什麼用的,那都是他父親。
而這一切的根源,想不再死那麼多人,就只有剷除掉!
我想那個老和尚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不然這些事情跟他一個原本就可以在燕尾山上吃齋唸佛的和尚沒什麼關係。
就算他想做苦行僧,這些泥塑和他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但是老和尚卻不也是保持着非一般的激情,只爲查出這些事情。
還那些已經死亡的人,一個公道!
如果老和尚不做,我不做,那這些事情又能交給誰來做呢?
事已至此了。
算着日子,24歲的生日已經快到了。
如果按照師傅的說法,那就是我的大限快到了。
大限一到,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不管這些事情是我辦好的,還是沒有辦好的,是惡事,還是善事。
都會煙消雲散,最終會跟着我的名字一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變的毫無蹤影。
一想到二十四歲生日快到了,我雙眼就變的有些空洞,迷茫的望着欄杆下面的連州市。
我來到連州不知不覺也快大半年了,當然這是不算四年前來到這裡的那一次。
可這大半年,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成。
更別說我還未報的仇,我想了想,似乎是猶豫我做事情總是有些拖沓,就在這種拖沓只見。
更多的事情不停的出現,根本就讓你無暇去解決。
韓小心看着我,沉默了好久這才說道:“爲什麼你們都說連州已經變了?”
我沒有說話,看着她。
她站起身來,身上的睡裙隨着微風而搖擺,在山腳之下的不遠處,就是整個連州市最爲繁華的地方。
她捋了捋耳邊的碎髮,看着裡面腳下的城市,:“我覺得連州還是我以前小時候來過的連州,不過,似乎變的都是人。”
“都是人?”我看着韓小心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麼說。
韓小心並沒有回頭,就那麼看着遠方的城市,繼續說道:“我總感覺楚楚姐已經變,變的我不認識了,還有我小姑夫。”
楊楚楚的小姑夫我也是認識的,就是楊**。
楊**的妻子實際上就是韓小心的表姑。
這事情韓小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告訴過我了。
我看着韓小心:“早點休息吧。”
說完後我就朝着客廳走去。
繼而來到臥室內。
直接撲到了牀了。
一種慵懶而又舒服的感覺傳來,幾分鐘間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早晨,太陽還沒有露出頭的時候,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不耐煩的打開門,只見門外站着的是韓小心。
不過這妮子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是一件牛仔褲,外加一個白色的外套。
我看看牆壁上的鬧鐘不滿的說道:“現在才幾點?”
繼而又將目光看向陽臺外面的天空,只見外面黑黑的,繁華的星空中還有些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