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成功,李總也許就會放棄這個廠區,從新找工廠繼續開工了。
時間她等不起。
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沒有這麼簡單。
就看着那一盒子的泥塑狐狸,只怕事情就不會中斷。
這種恐怖的詛咒依舊會繼續,而且毫無辦法。
而所有的事情,根源也只能追到這裡。
文茵說完後,就端莊的坐在那裡,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我看着老和尚,這事情完全有些摸不着頭腦。
就算是所有的事情都清晰的擺在我的眼前,但是還是摸不着頭腦。
最不理解的事情就是,這些人爲什麼會自殺?
想必這個問題,那些警察們也會調查。
但是聽文茵話中的意思,這都已經一個月了,只怕警察們也都是無功而返。
就連警察都調查不出來的事情,那我和老和尚只怕也是沒能力解決。
老和尚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他看着我,又看看文茵對着我說道:“王煥,你覺得這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情怎麼說呢。
十有八九和那個泥塑瓦當有關係,但是就算是和泥塑瓦當狐狸頭有關係,又能證明什麼呢?
就像我前幾次發現的一樣,每次都將對方除掉。
但是結果呢?
這些狐狸頭瓦當會繼續出現在這個城市內。
甚至直到現在你連這些東西的出處都不知道。
這類害人的東西也一定不是正規的道家佛家所有。
甚至說嚴重點,就連周晴兒老槐樹精這種修煉了很久的老妖都不一定會使用這麼損人的招術。
猛然間,我想起來昨天晚上我住的那個小木屋內的泥塑狐狸頭瓦當。
這些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是在圍繞着我轉?
就好像我走到哪裡都會遇到這個東西。
但是這個工廠卻和前面的幾次不同。
要知道這個工廠裡面的自殺的人,可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
而一個月前,那個時候我還在清風觀的吧?
如果說這些泥塑都是針對我的,那是不是這個局布的有點太大了?
那背後佈局的人又該有多麼的恐怖?
我看着老和尚實話實說:“我感覺從我來到連州市以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個泥塑瓦當有關係,而且是我無法避免的。
甚至我還在清風觀上的時候,第一次下山還未走到連州市就遇到了一片泥塑瓦當。”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楊楚楚的情形,那個時候,在那座孤山上。
一個破舊的小廟猛然的出現在半山腰間,我爲了能儘快的趕到連州纔去了那個小廟。
想蹭一蹭停在小破廟門前的汽車。
也是那一天的晚上,我一不小心就誤傷到了面前的這個女孩,文茵。
老和尚哈哈大笑:“這泥塑瓦當,貧僧很久以前就見過,只是從來沒有想到能大範圍的出現在連州市,更是關係到千家萬戶。”
我看着老和尚問道:“這麼說,大師知道這泥塑瓦當狐狸頭的來歷?”
誰知道老和尚卻搖了搖頭。
我心中一陣鄙視,你說你不知道就算了,不知道裝什麼逼,搞的和你真的知道這玩意兒的來歷一樣。
老道士雖然搖了搖頭,卻眯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思慮良久才說道:“這個事情似乎答案就在你的身上,只是現在一時半會貧僧還想不明白爲什麼答案會出現在你這個廢物的身上。”
???
廢物?
我一愣,看着老和尚,還未說話,老和尚就扭過偷來,一臉的嬉笑說道:“不好意思,說漏嘴了。”
我:“……”
而會議桌的對面文茵更是一臉的無語。
看着我和老和尚及其愚蠢的對話,文茵皺着眉頭,似乎在懷疑我和老和尚的專業技術。
不過老和尚也是及其聰明的人物,雖然開玩笑算是開玩笑,但是正經事兒,還是要做的。
老和尚站起身來,看着面前的文茵說道:“小姑娘能不能先帶我們去哪個員工經常跳樓的地方看一看?
文茵雖然皺着眉頭,但是卻也點點頭,繼而才說道:“行吧,那你們倆個跟我來。”
文茵說完就率先走在了前面,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而老和尚則拿着佛仗緊跟在她的身後。
而我則提着我的箱子走在最後。
文茵帶着我們一走出這棟大樓後就掏出口袋中的鑰匙。
我一看這架勢就問道:“距離這裡很遠嗎?”
文茵笑着說道:“距離倒也不是很遠,但是總歸是有段距離的。”
老和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佛仗,又再次看了看那面前的奧迪A6說道:“坐車就算了,太憋屈了。老衲帶着佛仗實在是不方便。”
文茵楞了一下,但是轉念間就笑道:“那咱們走過去吧?”
說着她就帶路走在最前面,順着眼前的一條瀝青路向着前面走去。
這個文胸廠,比我相信的還要大。
起初以爲只有幾座廠房就不賴了,但是隨着文茵領着我們繼續向裡面走我才明白這個文胸廠的真實範圍。
其實說是個文胸廠,倒是不如說是個文胸產業園。
整個產業園裡面不止這一家公司,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員工但是都不是文茵公司底下的員工。
而是其他的文胸長內的員工。
這個產業園似乎一分爲二,一半是一家公司,而另一半就是另一家公司的。
不過這另一家公司也是做文胸的。
大約走了有十分鐘左右,文茵領着我和老和尚來到產業園的盡頭靠近圍欄的地方。
圍欄的前面是一棟似乎七八層的大樓。
而大樓的正中間還掛着一個牌子:員工公寓。
文茵站在馬路牙子邊,說道:“就是這棟樓了,已經死去的員工都是從這棟樓上摔下來的。當然了,都是自殺身亡的。”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這棟樓,似乎是很普通的一棟樓。
最起碼從外表來看,什麼區別都看不出來。
每一層都是一些員工宿舍,現在看去,有些陽臺上還晾着被單衣服。
我用手指着那些衣服被單問道:“這樓上還住有員工?”
文茵笑着說道:“哪裡還有員工,早就沒有了,本來剛出事的時候,這裡還的確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