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別打擾我。”
說着周青青一把將廚房的玻璃門關閉。
透過那道玻璃門,我看到這妮子手忙腳亂的在處理着竈臺上鍋內的東西。
動作很生疏,顯然不是經常做飯。
甚至可以說着妮子壓根兒就沒有做過飯,也僅僅是因爲我的緣故纔開始學着做飯。
想到這裡,突然一種叫做幸福、得意的東西涌上心頭。
我打開電視機,隨便的播放了一首音樂。
就擺弄起客廳茶几上的功夫茶具。
一邊擺弄功夫茶具,一邊我在心中默默起誓,一定要儘快的將這所有的事情全部結束掉。
現在和周青青在一起的生活才讓我體會到了生活的意味。
而不是以前我那種幾乎近畸形的生活狀態。
報仇也好,修煉追求大道也好。
全部都沒有眼前這個原因爲我嘗試着做飯的丫頭來的更加充實。
……
大約半個小時後。
周青青端着四盤我看不出來是什麼菜的菜放到了餐桌上。
我好奇的走了過去,遠遠的看着就看不出是什麼菜,走近了看,更是看不出是什麼菜。
“真是神奇的廚藝,我愣是沒有看出這是什麼菜?”
我看着面前四盤不知道炒的是什麼東西的碟子,搖了搖頭說道。
而周青青這丫頭,瞪着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嘟着嘴巴:“愛吃不吃,不吃點外賣去吧,我長這麼大,我爸還沒嘗過我的手藝呢,你是第一個嘗我手藝的人。不鼓勵就罷了,還盡說風涼話。”
我嘿嘿一笑:“哪裡的話,我是誇你的,這纔是廚藝的最高境界。”
說着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雙框子,就夾起一筷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菜。
塞進嘴巴里。
嘔…
我看到周青青充滿期望的眼神。
硬生生的還是將那口菜一口吞下。
吞下後,還不忘誇了她一句:“真的,挺好吃的,米其林大廚的水平。雖然難看,還是挺好吃的。”
“真的?”
周青青一愣,高興的拿起一雙筷子也自己夾起點,剛放進嘴裡,就吐了出來。
然後一臉嫌棄的看着我:“怎麼這麼鹹,快快,別吃了,難吃死了。要不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我無語的點點頭。
……
等到外賣送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了。
簡單的吃過外賣後,我就和周青青來到臥室。
周青青躺在牀上,眉頭緊皺着。
似乎在等待着那種痛苦的來臨。
我從口袋中掏出那顆已經失去了光澤的妖內丹。
看着周青青說道:“我這裡有枚丹藥,要不要試試,應該可以能完全的治癒你大腿上的鐵紅腳印。”
周青青皺着的眉頭舒展開來,看着我:“這不是上幾次的那種嗎?”
“不是。”我搖搖頭。
也走到牀邊上,直接將拖鞋退掉,躺倒了牀上,將這丫頭擁到懷中,再次說道:“要不要試試?”
誰知我剛說完,周青青這丫頭就將腦袋扭了過來,趴在我的胸脯上看着我說道:“你知道我今天去哪裡了嗎?”
我搖搖頭。
這丫頭直接說道:“我去了醫院。”
我想到這丫頭會去醫院,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但是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醫生們對這種病症肯定是毫無辦法的。
我看着周青青問道:“結果呢?”
周青青重複趴在我的懷中,說道:“沒有任何加結果,醫生說一切正常,就像是一片=胎記,除非等到發作的時候才檢查檢查。沒有發病的時候,醫生說的是一切正常。”
我怕笑了笑:“這個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東西是無法解釋的,最起碼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就像你和我一樣,咱倆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只怕我和你兩個當事人都說不清楚,我一個剛剛下山的小道士,何德何能,能得到你這麼一個集知識與容顏爲一體的女人賞識。”
周青青將手放在我的嘴巴上,輕輕的說道:“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最起碼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我苦笑着,這丫頭,我始終看不透。
但是我也不想去看透。
在突如其來的愛情裡,心機也好,招術也罷,既然已經淪陷,再去論它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有的只能是獨自添增苦惱罷了。
我將那顆下午剛剛收穫的內丹拿了出來,送到周青青的嘴旁。
輕輕的說道:“相信我。”
而後者青青的點點頭,繼而小嘴微微張開。
我將內丹輕輕的送了進去。
入口即化。
似乎就像什麼都沒有吃一樣。
周青青看着我說道:“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我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剛到連州市的那個夜晚,用手中的獵槍,打錯了人,不小心打傷了的那個姑娘。
文茵,她當時的傷情就是被我喂下一顆內丹,我記得很清楚,好像也是沒有什麼感覺。
只不過一分鐘不到就醒了過來。
至於後來,倒是不知道了,也沒有再次遇到,這已經過了快一年了。也不知道那個姑娘怎麼樣了。
而周青青現在的症狀和當初那個文茵是何其的相似,應該也只是正常的情況。
我看着周青青說道:“別擔心這應該就是正常的效果。”
周青青乖巧的點點頭,繼而在懷中,慢慢的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的醒來,而周青青確實也像我想象的那樣。
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
再經過我的再三囑咐,注意安全後,我離開了明園小區。
再次來到連州大學的門口。
掏出手機就給李清水打了個電話,讓他立刻來到學校的門口。
沒幾分鐘李清水就抱着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
這個文件夾正是我前一天交給他的。
原本決定,前一天去楊**的家中,但是因爲周青青被綁架的烏龍也就沒有去。
而現在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處理好了,也是時候去一次了。
將連州大學的所有事情一次性的處理好。
李清水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就將那個文件夾也帶了出來。
我看着李清水突然想起來昨天那個老和尚說要一直跟着我,找出冒牌老和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