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妮子開始哭了起來。
“你怎麼了?”我絲毫沒有哄女孩的經驗技巧,只能問出這麼傻逼的話。
但是說實話,我也確實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就哭了。
“我一想到,前面的二十多年,你受過那麼多的苦,就想哭。”
周青青擡起頭,梨花帶雨的看着我。
突然間,我再也不顧那些什麼天道輪迴,童子命。
我猛的將周青青擁入懷中,心中隱隱作痛,有些心痛這個妮子。
直到此時我纔對李清水那日的事情深有感觸。
李清水他對着那個老槐樹精下跪,現在在我看來確實那麼的理所應當。
愛情是個奇怪的東西。
情劫更加是個奇怪的東西,就像現在一樣。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其實說實話我和周青青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現在就是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對他產生了好感。
甚至還控制不住自己。
我明明知道這似乎是冥冥之中上蒼對我的考研,但是還是忍不住的一頭扎進這個考研裡面。
哪怕就此再也出不來。。
永遠的沉浸在這個劫難裡面。
我不知道周青青是種什麼感覺,但是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而且深深的無法控制。
我抱着周青青,就那麼坐在河岸邊。
在視線的盡頭,那一抹黃色的晚霞也開始慢慢的落下。
天空中即將會被黑暗所包圍,在我們的不遠處就是亂風崗。
但是這個妮子,絲毫的不害怕,自然的我也不害怕。
我將這妮子抱的更用力了。
可她絲毫的不反抗,甚至我現在就算對他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我覺得她也不會反抗。
我環視着四周,似乎這裡不是個好地方。
天空中已經完全的變黑了。
雲彩已經消失不見,夕陽也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那議論明亮的圓月。
還有漫天的星星在注視着我和她。
我盡力剋制着。
我看着周青青,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滿頭秀髮,而後說道:“時間不早了,天都已經黑了,要不我們回去?想必你二叔二嬸也一定在等着。”
周青青看了我一眼說道:“不要!我就要在這裡,就要和你待在一起。”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
“我們就在這裡看日出吧?”
“日出……”我猶如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周青青,:“這…這太陽剛下山,明天早上早點過來不就好了……”
“我就不,就要在這裡等!”
“好吧好吧,那就在這裡等吧。”
因爲有這條護村河的緣故,夜晚坐在河邊還是有風的。
風不算大,但是也讓人有點冷,只是此時在我和周青青的眼中,卻似乎不是寒冷,而是溫暖。
兩個人的溫暖。
單身狗是不能理解的。
扎心不?
我看着滿天的繁星,心中想的確實連州那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還有那個一直叫我小兄弟的周富貴。
如果此次回到連州市,不知道該不該讓周富貴知道。
如果讓周富貴知道了,也不知道周富貴會是個什麼樣子的表情。
還會不會叫我小兄弟?
呸!
這講的是什麼話嘛,怎麼可能讓老丈人叫我小兄弟。
我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天馬行空的想法排除在腦外。
而此時,周青青卻已經睡着了。
只是睡的很輕。
我將外套脫掉,把她放在草坪上,蓋上我的外套。
而後也躺在她的身邊、
看着滿天的星星,不知覺間,我也睡着在了草坪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周青青喊了起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着面前依舊是一片黑。
有些鬱悶……
“這不是天還沒有亮嗎?”我看着周青青說道。
周青青努了努嘴,說道:“你看那裡?”
順着周青青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顆很明亮的星星一點一滴的從地平線上升起。
“這是啓明星?”我看着周青青問道。
“對的,這就是啓明星,天馬上就亮了。”
周青青說着就將外套重新給我披上。
我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兩個人就那麼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那顆星星一點一點的升起。
隨着那顆小星星的升起,大約有半小時的時間,天空中慢慢的明亮了起來。
周青青激動的指着地平線上已經泛黃的地方興奮的對我說道:“快看,太陽出來了。”
我點點頭:“看着朝陽,慢慢的升起,這種感覺真奇妙。”
周青青也符合的說道:“那是肯定的,在連州的時候,我沒什麼事情就喜歡去一個特殊的地方,等着日出,我覺得日出就是希望,看到了日出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就算有再苦,再累再難的事情,在日出面前,也什麼都不是。”
我點點頭,聽着周青青一個人在哪裡喋喋不休的講着她的事情。
我知道這是這個妮子想讓我瞭解她。
因爲她已經足夠的瞭解我了……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拜小狐狸那個間諜所贈。
我直到現在纔想明白,爲什麼周青青這個丫頭在昨天等船隻的時候,帶着那隻小狐狸跑的那麼遠。
原來就是他們兩個人在說悄悄話,討論的還是有關於我的秘密……
雖然我很抗拒,但是也一點法子都沒有,這小狐狸已經完全的讀取了我的記憶。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再是重要了,畢竟周青青和我之間也算是小狐狸這個媒人。
想到這裡,我甚至有點感謝這個似貓似狐狸的小傢伙。
等到日出完全結束後,周青青拉着我的手,這才站起身來,她伸伸懶腰,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我眼前。
這妮子確實長的天生麗質,不知怎麼滴了,我突然就想起了周富貴的長相。
我估計周青青的長相一定是遺傳了她的母親,而不是周富貴。
周青青申完懶腰後對着我說道:“走吧,我估計二叔二嬸肯定着急了。”
我笑着打趣道:“你現在知道急了?”
誰知周青青揮舞着小拳頭伸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胸前錘了兩拳,後這才說道:“人家還不是想和你在一塊。”
“在你二叔家也可以在一塊啊。”我壞笑這看着周青青說道。
周青青笑了笑說道:“這樣纔好嘛,哪裡像以前的你,還會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