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心發動汽車,沒一會兒車子就來到了郊區的主道路上。
車子剛行駛到郊區的主道路,韓小心就直奔大學城而去,大約半個小時候,這妮子將我送到了連州大學的門口。
我向她寒暄幾句便下了車,而後她便發動車子離去了。
此時已近深夜,原本我已經校門只怕早就關閉了,誰知我還沒有走到校門口的地方就發現了一個弱小的身影站在學校門口的地方。
我還未走到那個身影的跟前,身影就朝着我飛快的跑來。
待走的近些,我纔看個明白,這女娃正是留校考研的周青青。
只是此刻她一臉焦急的走到我的身旁,不停的喘着租氣說道:“王道長,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看着周青青扭捏的表情,只怕這也是個從沒有低頭求過人的主兒,現在只怕也是遇到了什麼難言之隱。
便隨口問道:“什麼事兒?”
周青青直接開口說道:“我家裡遇到點事兒,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了,我父親也請了不少道士和尚但是大多都是江湖騙子,沒有一點用。”
“我想來想去,這事兒也只能找找你,碰碰運氣,剛纔我去了你住的地方,李道長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現在已經提着一個箱子去了。他讓我在這裡等你,找到你就帶着你一起去。”
我苦笑一聲,好你個李清水,去就去吧,還把我的箱子給拿走了。
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只怕也只有幾個少數人才知道。
正是那個我裝着獵槍和黑劍古劍的箱子。
我笑了笑也沒有再詳細的問便直接讓周青青帶路。
周青青並沒有車,而是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那個我看不順眼的黃毛的開着一輛奧迪a6來到了學校門口。
但是那黃毛看到是我似乎也挺怵,下意識的竟然往駕駛位上的座椅靠了靠。
我直覺得有些奇怪,上次我坐在輪椅上,又沒有對他這麼着,全是李清水在收拾他。
沒想到他倒是反而害怕起我來。
不顧我也沒說什麼,直接拉開車門坐到了後排上。
車子在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行駛過後,終於來到了周青青口中那個出事情的家裡。
只是這明顯就是郊區一處未完工的建築工地。
周圍還寫着“奮戰百日,努力完成建設任務”的標語。
那個黃毛直接接車停在了建築工地的門口,並沒有向着建築工地裡面開去。
周青青一下車就連忙介紹道:“我父親是做房地產的,這個樓盤是他做的,現在已經死了三個工人了。”
“爲此還將通往項目部的道路都給挖了,都是那幫道士和尚出的主意,現在車子只能停在門口,得步行到項目部。”
我點點頭,示意她走在前面。
周青青會意,連忙走在前面,而後邊走邊說道:“這建築工地內,一週內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故,就在剛纔傍晚的時候,又從樓上摔死了一個工人。”
“摔死的?”我好奇的問道:“既然是摔死的,那不就是普通的事情麼?爲什麼把我和李清水找來?”
周青青連忙解釋道:“哪裡有那麼簡單,前面兩個都是摔死的,問題他們臨死前都大聲的吼着,見鬼了見鬼了,然後就跑到未完成的樓層上,直接跳了下來。”
“這麼說的話,就有點奇怪了。”我很是小心翼翼的走着,這建築工地內,本來是有一條修好的水泥路,只是現在直接被挖機挖的支離破碎。
根本就走不了,一個不流神兒就會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
周青青在前面帶着路,而那個黃毛則走在最後面,手中拿着一把手電筒照亮着我們的腳下。
順着這條已經被挖毀的水泥路,沒一會我們就來到了項目部,只見此時的項目部,燈火通明。
李清水和兩個穿着西服的男子正站在彩鋼瓦結構的項目部門前。
兩三盞射燈照的樓前廣場上燈火通明,只是不合時宜的,那樓前還擺着一具已經用迷彩布蓋住了的屍體。
李清水見我走了過來,一臉笑眯眯的從口袋中悄悄的掏出一塊泥塑。
而後側過身子,一臉猥瑣的看着我,說道:“師兄,這事兒有點怪啊,這裡面的民工都說這新蓋的幾棟大樓裡都有鬼。”
我看着那塊十分熟悉的泥塑,並沒有說話,只是因爲我在揣摩李清水想要向我表達的意思。
這塊泥塑我再熟悉不過了,第一次見是我下山的那次。
也就是楊楚楚和韓小心一起祭拜花娘娘娘的那次,而第二次見,就是在楊楚楚的臥室內,那個毛絨玩偶的身體裡。
第三次見是在那個景區內,斬殺的那隻白色狐狸所遺留下來的。
不過這三次地點有何不同,反正都和狐狸是抹不開關係,還有那泥塑每塊泥塑上都刻畫有一個惟妙惟肖的狐頭像。
除了第一塊被我大意的摔碎以後,我已經收藏了兩塊,加上李清水現在懷裡揣着的那塊,就是三塊了。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人弄的。
但是不管是什麼人弄的,都足以說明此人道法高深,最起碼不再我之下。
當然了我也沒學到啥有用的東西,除了靈魂陰神可以出竅,沒有一點用處。
但是這人和李清水想比,誰高誰低也很難說。
我看着李清水又將那塊泥塑重新放回到口袋裡,一時有些摸不住他的意思。
李清水見我沉默再次猥瑣的笑着說道:“師兄怎麼看?”
我看着李清明淡淡的笑着:“你是真裝糊塗還是假裝糊塗?這事兒你都辦好了,叫我來又有什麼用?。”
李清明哈哈大笑:“師兄高見!高見!”
而一旁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則也走過兩三步走到我和李清水的面前,不知道我和李清水說的是什麼。
“兩位大師,你們看,這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我指了指李清水說道:“你問他吧。”
而李清水則又看了看我,說道:“這樓裡壓根兒什麼都沒有,只是你們這樓的風水不好,三個人就夠了,以後也不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