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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薩絕之死

第624章 薩絕之死

第624章 薩絕之死

“……”

薩絕看着法釋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胸口處插着的金色長矛。

利器貫穿胸膛的痛苦讓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幾滴冷汗,幾根青筋爆了出來,但是很快,他便重新控制好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神色平靜了下來,眼神中彷彿不帶一絲情感。

“這也是長生留下的什麼小手段嗎?”

“……無量長生。”

法釋雙手合十,視線低垂。

“施主……這便是你的遺言嗎?”

“呵……”薩絕忽然輕笑一聲。

隨着長矛扎入身體,他剛剛從王座上擡起的胳膊也重新落回了金王座之上,那長矛破壞了他對力量的控制,現在,他已經無法阻擋金王座對自己身體的侵蝕了。

金色的絲線一根一根沿着皮膚攀爬而上,在他的體表縫出層層黃金,在這個過程中,他身體中的生機也一點一點地被王座吞噬。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虛弱感充盈了他的身體,他的眼前陣陣恍惚,精神逐漸昏沉,身體不斷地向着靈魂發送信號:

睡吧,睡一會。

在王座上小憩一會,就當睡在長生的懷中。

只是薩絕心中無比清楚,只要他順從這信號合上了雙眼,那便永遠都無法睜開了。

不……應該是,連眼睛這個構造,都將永遠消失。

到這裡……結束了嗎?

薩絕張了張口:

“若是今晚……我沒有坐在王座上呢?”

“施主若能忍受住王座的誘惑,長生帳也不會鬧到如此境地。”法釋神色不變,“當然,小僧也有手段,讓你不得不坐在王座上。”

他能夠對付國師的底氣,便是這王座了。

傳聞中,靈歲,當初乃是被貪戀權謀的大王庭之主殘忍殺害,以免其叫醒長生。

爲了再次避免這種情況出現,靈歲用無數次向長生的虔誠祈禱,換來了一種能力——針對王庭之主特攻的能力!

他們,是大王庭暗中的監管人,也是天生的弒君者。

但,不知道爲什麼,這份傳承在歷史的發展之中,被遺忘了。

就連法釋自己,也是在查閱了無數典籍記載之後,纔在某個犄角旮旯的秘境之中重新拿回了這份能力的傳承。

嗯……倒也好猜,哪一任王庭之主,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治下有能夠輕易殺死自己的人。這份能力的遺失,肯定和王庭之主脫不了干係。

而薩絕並不是王室血脈,這種連法釋都不清楚的東西,他自然也沒有地方瞭解。

這,是一個信息差。

自從找回這份力量之後,法釋便悄然隱藏起了自己,只等今天,方纔展露獠牙!

這份力量,就算是帝可汗本體坐在王座上,都能夠一擊必殺,更何況只是一個試圖篡位的國師呢?

妄圖染指王座便是薩絕不可寬恕的罪孽!

薩絕:“……呵,有趣。”

說話的功夫,金色的細線層層蔓延,已經將他胸口以下的位置完全都同化成了金子。

法釋的弒君之矛,再加上金王座的侵蝕,兩種力量交織之下,他已經沒有了半點脫困的辦法。

但,薩絕卻並沒有歇斯底里,相反,他輕輕地笑了:

“是的,這就是我的遺言——這是薩絕的遺言!”

錚!

金色長矛從胸口中被抽出,化作光芒,落在了法釋的手中,已經變成了一張魂卡。

他看向卡面。

金色長矛貫穿天穹,而此時,卡面圖案上的那柄長矛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腦袋——正是薩絕的腦袋。

……

魂卡名稱:弒君之矛

類別:法術卡

品質:禁忌

屬性:光

能力:

【弒君】:殺死“王座”之上的任意目標,並將其頭顱封印。

【登樓】:當目標姓“樓”,能力生效無視等級。

……

這張禁卡,簡單粗暴。

這便是法釋根據那份傳承之中得到的知識,而做出的魂卡。

國師並不姓樓。

但,問題不大。

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就斷絕其所有生機,但好在,王座的侵蝕時時刻刻都在補刀。

所以,結果是好的。

法釋再擡起頭。

便看到,王座上的無頭屍體已經完全化作了金身,腦袋雖然被砍了下來,但是斷口處卻一點鮮血都沒有,因爲就連身體裡的血肉,也都變成了金子。

而後,異變發生了。

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巨大圓球,忽然從天而降,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壓在了薩絕的金身之上!

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斷響起,那金身就在這無形的力量擠壓之下,緩緩變形、壓縮,並且……融入到了王座之中!

不消片刻,王座之上已經空無一物。

那具金身,整個都被王座“吃”了下去。

看上去,王座之上閃爍的光澤更加明亮,哪怕是黑夜,都閃爍着不知源頭的光。

法釋目睹一切的發生。

良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嘆了一口氣,而後便轉身,離開了。

王座會吞噬一切僭越之人。

薩絕,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

皇陵。

“再我就不知道了。”溫陽從懷裡掏出了一瓶水,猛喝一大口。

說了那麼久,嗓子都發幹了。

“你要來一瓶不?”

“不用了。”

於蒼擺擺手。

禁卡師給他遞的水,他可不敢喝。

溫陽應該不會下毒,但誰知道俞夫人有沒有在這水裡加料。

他可還記得,剛纔皇陵之前,俞夫人自顧自地喝着毒茶的事。

說起這個。

於蒼神色稍凝。

太雛,還沒有出來。

她絕對有辦法找到自己,假如戰鬥已經結束,肯定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他們幾人,已經在這墓室之中待了不短的時間,這麼久都還沒有音訊……

溫陽看到於蒼的神色,有些好奇:“你還在擔心什麼嗎?”

“……”於蒼沉默片刻,“關於你的老師……俞夫人,今晚她召喚的那個東西,你知道多少?”

聞言,溫陽眉頭一揚:“今晚……她召喚了什麼?她沒有提前告訴我。”

“是邪神。”

“嗷嗷,邪神注視啊。”溫陽瞭然點頭,“那是老師的作品,用特定的發音搭配一些特製圖騰,便能召喚那種名爲‘邪神’的存在……說實話,我當初一接觸這種東西,也嚇了一跳。

“那邪神顯然是從星界來的……從這個角度上看,咱們找不到前往星界的路,沒準還是一件好事。”

溫陽一副唏噓的樣子。

於蒼見狀,卻皺起了眉頭。

看溫陽的反應……他似乎對這召喚邪神的方法根本不太瞭解?

俞夫人都已經將邪神真正召喚出來了,而溫陽的認知卻還僅僅停留在召喚注視降臨。

那……

“邪神注視有沒有破解的辦法?”於蒼乾脆順着往下問道。

“破解……那倒是有。”溫陽點點頭,“首先便是環境,邪神的目光要想傳遞過來,便不能有太多的遮掩物,就連天上的雲彩多了一點都不行,所以,在察覺到對方要召喚邪神注視的時候,將附近的環境搞渾就是了。

“長生帳和星界之間還隔着一個藍星,相隔兩層世界壁,按理說邪神是注視不到這裡的纔對。”

說到這,溫陽面露好奇的神色:“怎麼,那個跟你一起來的黑袍人……不會中了邪神注視吧?但這不可能啊,長生帳不滿足條件纔對……”

他躲在暗處,看到的東西只停留在太雛將衆人拉進血色領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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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夫人出了什麼招式,他自然是沒有看到。

於蒼:“……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俞夫人能直接召喚邪神本體,而不是注視?”

“沒可能吧……光是邪神的注視都已經能極大幅度地削弱鎮國級別的存在了,我簡直不敢想象,邪神的本體會有多強。就算是老師……應該也是召喚不出來的。”

於蒼:“……”

他沉默了。

看溫陽的表情,似乎不像作假。

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也確實是太雛的血色領域實在密不透風,他現在清楚地指導,那片只有太雛自己計算而出的世界之中,正發生着一場神戰。

但是,站在外面,卻一點都感知不到,什麼動靜都沒有。

而溫陽看着於蒼的表情,卻忽的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這什麼意思……莫非?

溫陽睜大了眼睛:“不會是……老師真的……”

那站在於蒼背後的人到底有多強啊?

他知道俞夫人是去和於蒼背後的人交手去了,但那人實力具體怎麼樣,他並不知情。

想來,應該是一位禁卡師……畢竟看老師的樣子,顯然是技癢了。

但,假如老師講那被稱之爲邪神的東西召喚了出來,就爲了與那人戰鬥……莫非,是神話?

於蒼帶着一位神話進來了長生帳?

我累個乖乖……玩這麼大的嗎?

溫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要是有神話在,那你還在這裡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直接平推了不就行了!

如今帝可汗不出,就算國師能借助佛國發揮出神話力量,又怎麼可能比得過真正的神話。

是了,之前在帝都,老師就猜測過,帝長安醒了,並且極有可能會對獵族下手。

這麼說來,全猜中了!

會是哪位神話呢?帝長安?還是葉衍?

等等,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嘶,老師她和神話打了這麼久?

不……不是真的吧……

溫陽只覺得一陣不真實。

就算他對老師再自信,也不敢相信這一點。

“……不要多想了。”於蒼擺了擺手,“除了改變環境,還有呢?什麼辦法可以避免邪神注視的影響?”

“還有……”溫陽回過神來,“還有,就是銘刻着邪神真名的特製圖騰。”

“哦?”

“老師從星空中找來的邪神,都有屬於自己的真名,只要將真名製成特殊的圖騰,那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受其注視的影響……但影響沒辦法完全避免,真名圖騰還會導致邪神的餘光一直落在持有者身上,假如時間長了,很有可能就此瘋掉。

“最關鍵是,一旦和銘刻真名的圖騰建立了連接,那麼想要脫離連接將會花費相當大的代價……所以,這個條件其實也沒有多泛用。”

於蒼皺眉點頭。

“這樣……還有呢?”

“再就沒了。”想了想,溫陽又補充道,“起碼,我的認知中,是已經沒有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這個情報很重要。”

“應該的。”

“那——我沒有問題了。”

“你這就回去嗎?”

“當然。”

“那什麼……”溫陽指了指自己,“既然都要演戲了,那就演的真點……你把我打傷吧,免得被人懷疑。”

於蒼一笑:“這不用你說。”

溫陽:“……”

原來你本來就想打自己一頓了嗎!

……

皇陵某處。

正在覈查品名的岑鎮國,臉色忽然一變。

自己仍在於蒼體內的魂卡,被破解了?

怎麼可能!

就算那只是自己隨手佈下,但也是一張高位傳世級的魂卡,按理來說,一個六級魂卡師,萬萬不可能掙脫纔對!

更何況,那張魂卡還是禁卡!

但是,這張卡在剛剛,直接斷開了連接!並且……

消失了,自己完全感知不到其存在了!

不……等等,溫陽還在那裡!

岑鎮國直接扔掉茶杯,身形暴起,一層猩紅虛影裹挾身周,幾個起落之間,已經來到了剛纔那座墓室之外!

他剛一落地。

轟!!!

墓室直接炸開,形制講究的房頂四分五裂,露出了其下的兩人。

只見,於蒼正一隻手抓着溫陽的腦袋,在他手下,溫陽七竅流血,眼看着就是一副活不成的樣子。

岑鎮國當即目眥欲裂。

“爾敢!!”

說罷,他大手一拍,猩紅光芒匯聚成風暴,直接抓向於蒼!

見此,於蒼冷哼一聲,但也知道不能硬拼,一個閃身,便已經離開了原地。

“溫陽,你這朋友,也沒多在意你的安全嘛。”於蒼嗤笑一聲。

“你、你……”溫陽死死盯着於蒼,彷彿要啃掉他的血肉。

見此,於蒼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無趣。

“罷了……改日再見。”

說罷。

身形一陣飄忽,竟然便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站住!”

岑鎮國想追,但一道人影在這時攔住了他。

這是……

看清之後,他愣在了原地。

這是一個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的存在,看上去非常眼熟……不正是他剛纔打進於蒼體內的禁卡的本體嗎?

但,他記得那禁卡的繃帶之下,應該是最深沉的黑暗纔對,怎麼現在……

繃帶幾乎裹不住那迸射的金色光芒,繃帶人站在原地,彷彿一朝得道的聖僧。

他看向岑鎮國,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舊主。”

擡手,金色的光芒從繃帶之中迸射,在他的手中纏繞成了一把長劍。

“償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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