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這就是你家公主殿下所說的小貓咪被藏匿的地方?”
原本人煙罕至的緣山腳下,站立着數十名黑色衣袍裹住了全身的人,但是這一羣人中那一抹白煞是扎眼的很, 讓人非但不覺得儒雅清爽反而那一身白着在那人身上還帶着有一絲絲的邪氣!
“殿下說是這裡便不會錯!”爲首的黑衣人拱手道。
“哼, 趙南尋還真是養了一羣忠心耿耿的東西!”
傅淮手起手中的摺扇, 微微劃過他那張白嫩如玉的臉頰, 眉眼微彎的說着, 整個人彷彿是萬千叢林中修煉成精的妖孽。
“公子,屬下四處看了看,整個緣山大大小小數千座山峰都被設下了各種玄陣, 根本找不到進去的入口!”
傅淮聽了底下人的報告,笑的更加邪魅, 朝着緣山一笑, “哈哈, 沒想到啊,這小貓咪還真是被受寵愛呢?居然讓最負盛名的韓國四皇子親自設下這通天杖千塔陣!嘖嘖, 我都不忍住想快點見到這讓你家公主殿下和那韓國世子如此在意的小東西了!”
“通天杖千塔陣?”
見到自家屬下一臉驚呆的樣子,傅淮默默地黑臉,他覺得不愧是跟了他那傻弟弟一年的人,智商都不高!
“行了,別磨磨蹭蹭了, 轉告你家公主殿下, 別在外給我惹事生非, 那韓國四皇子的本事可不止她看到的那一點點……哦, 對了, 她上次坑我胞弟的事兒……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傅淮用白淨修長的手指將手中的玉摺扇慢慢的折收好,頭也未擡的說着。
那一羣黑衣裹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 那爲首的跪下道:“謹遵公子語令!”
說完,一縱身便閃出了十米之遠的地方,其餘人也隨之離開了!
“主子,他們都走了?”
“嗯,不然留在這裡你請吃飯?”傅淮反問道。
黑臉大漢摸了摸他那光不溜秋的頭,“那咱們怎麼破陣啊?”
“破陣?你笨啊,就算他們在,我們也破不了這陣法!我們家專攻什麼的,你不知道啊?你這一年跟着傅濤淮那臭小子幹嘛去了?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嗎?”
傅淮氣不過,用玉摺扇敲打了黑臉大光頭兒的腦袋。
“你打的不就是腦子嗎?”黑臉大光頭兒原本還想說這句話來着,看見自己主子氣的手都發抖了,才低了頭。
“行了,回頭本公子再找你算賬,現在……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傅淮無語的看了黑臉大光頭一眼,伸手道。
“哦哦,公子,給,東西,不過拿它幹嘛?它難道還會破陣?它不是隻能挖土嗎?”
聽到黑臉大光頭的這句話,傅淮氣的差點扇子都沒拿穩,原本還想教訓他一頓,想着正事兒要緊,好說歹說這趙南尋對他們傅家也算是有恩,父親母親在世時就常說知恩圖報,守君子之德才是他們傅家的祖訓,不能違背。
哼,若不是她趙南尋對傅家有恩,憑她那種人品加上她算計傅濤淮那小子的事兒以及他聽聞她乾的其他的一些不恥之事兒,他不弄死她已經算是好的了!
“你若是這次回去再不給我好好學習,我打斷你的腿賣窯子裡去!”傅淮一邊將黑臉大光頭手中的九轉羅星盒接過來,一邊惡狠狠的說着。
黑臉大漢害怕的瑟瑟點頭,默默地接着傅淮遞過來的玉摺扇,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賣到窯子裡去,畢竟如果被賣到窯子裡,等他媳婦兒回來了,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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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本公子平時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現在回報本公子的時候到了!”
傅淮將九轉羅星盒分九個方向不停地旋轉,數次之後,只聽咔嚓一聲響,那九轉羅星就如同羅星花一般分開九份開散開來,看着美輪美奐!
等所有分支都分開完後,原本爲三層的九轉羅星盒變成了一層大方形盤。方形盤正中站立着一隻毛色棕褐,尾大耳尖的類似於鼠類卻體型比鼠類大了不止兩三倍的動物。
那動物似乎聽懂了傅濤說的話一般,竟然衝着傅淮叫了一聲,聲音像極了幼小的熊貓聲音,讓人心中不由得對它增了喜愛!
傅淮聽後,寵溺的摸了摸它那看起來油光水滑的腦袋瓜,小傢伙在傅淮手中蹭了蹭,嘭的一下跳了下來,幾下眨眼的功夫便不見了!地面上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洞口,不經意看會以爲是什麼昆蟲蛇鼠的窩!
“公子……接下來咱們怎麼辦?”黑臉大光頭看着那小東西跑不見之後,笨拙的撓了撓那光滑水油的頭,問道。
“等!”
傅淮說了這一個字後便自顧自的朝着山腳下平地裡的小村莊的集市走去!
唉,真是苦了他堂堂一個風流倜儻的大少爺,居然會有一天淪落到這種街頭小巷子裡尋樂趣!
吶吶,真是想念他家裡的牀啊!
……
…………
………………
“叩叩”
“進來!”
“主子,有重要情報!”衛子龍拱手對着那座椅上着華麗紫袍的俊美男子說道。
“講吧!”韓非停了手中的筆,自他回國處理了不少讓他那父王頭疼的國事之後,他便下了旨令讓文武百官以後得摺子都悉數送入他四皇子府,本來應該送往他所在的都城宮殿的,但是他一點兒也不願意見到那個女人,於是便答應了他那便宜父王,他幫他批改奏章,但是他不想有人打擾,獨立出府居住,未得他的許可任何人不得去府上打擾他!
“據趙國探子來報,趙國太子一月前已經離開了趙國,去向不明,不過他的心腹謝明是也卻如主子所料已經回到了趙國,替趙國太子把持朝政事宜!”衛子龍說完後,便恭敬的弓腰等候韓非發話。
“可查出那謝明是這麼多年不見蹤跡是去幹何了?”韓非將批改好的奏摺一絲不亂的整齊放好,纔開始提筆批改下一批的。
“根據下面人多方打聽,他似乎是在遊覽各地風景秀麗!”衛子龍說道。
“繼續查,對了,趙殤那邊也要繼續查,務必查出他去哪兒了!另外,皇宮裡那個也給我盯緊了!”韓非說完後,看到衛子龍出去了,才放下手中的狼毫,微微拂上心口的位置,不知道爲什麼,他心中總是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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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秦詔詔和陳嬤嬤兩人已經在這景色美如仙境的緣山住了快近一月了,剛開始她還會暴躁的想要闖出去,找到那個大豬蹄子,想着把他狠狠地揍一頓,可是後來她發現……她闖不出去!
後來她仔細想了想,現在她闖不出去,一定是因爲她能力不夠,就算她闖出去了,憑着小非非……哦不,韓四皇子的身份,她估計還沒打到人家宮門口都已經沒了氣兒了!所以她覺得還是好好待着,提高自己的能力,她就不信,她不能去找他報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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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回來啦?”秦詔詔揹着草藥簍子回來時就看見了陳嬤嬤在門口淘洗着新鮮的白銀莫子。
“嗯吶,嬤嬤可是要炒白銀莫子?”秦詔詔笑着將背上的揹簍放下,將裡面的草藥放好,撈起衣袖,露出比那白銀莫子還要白嫩的手臂,對着陳嬤嬤道:“嬤嬤快些歇歇,我來吧!”
“不礙事兒,姑娘纔回來趕緊去洗漱洗漱準備吃飯吧,老牧就差這麼一個菜劉好了!”陳嬤嬤攔住那雙藕臂,慈祥的笑着將秦詔詔趕向洗漱的地方,自己將洗好的白銀莫子端去了廚房。
“唧唧,唧唧,唧”秦詔詔淨完手淨完面後,從洗漱臺架上取了軟娟布擦乾手和臉,剛轉身準備去吃飯,就聽到這個聲音,她轉頭來四處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以爲是竹鼠什麼的,便沒有在意,剛好陳嬤嬤叫她進去吃飯,她連忙應了一聲,進去了。
洗漱臺下,一個橢圓形的腦袋伸了出來,墨黑如杏仁大小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墨色的瞳仁忽然轉換成紅色,盯着還沒有完全進去房間的秦詔詔,待秦詔詔進去後,腦袋猛然一縮,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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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晚上多備些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送客房裡來,我這手下他食量大,也不經餓!”傅淮用過午膳後,對着店小二吩咐了一句才上樓,留下黑臉大光頭一臉淚汪汪的看着他家公子!
傅淮走上樓梯後,沒有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邊說邊扭頭道:“人呢?”
入眼便是一張放大了的滿是欣喜的大黑臉!
“啪!”傅淮下意識便是一扇子敲過去,擊打在光頭上聲音格外清脆!
“你幹嘛?這幅表情是想被賣窯子裡去?”
這話一出,嚇得黑臉大光頭立刻變回了那個凶神惡煞的黑漢子!“我錯了,不要去窯子!”
“行啦,不賣你,趕緊去房間睡覺去,晚上還有的忙!”
傅淮說完話就上去了,餘下黑臉大光頭憨厚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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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關上!”
傅淮說完,看見大黑臉聽話的把門閂拉好後,纔對着窗外用腹語說了什麼,不一會兒就見一個橢圓形的小腦袋立了起來,接着滑不溜秋的從窗戶口爬了進來,站立在圓木桌上,紅色的眼睛對着傅淮,接着傅淮的眼睛也變紅了,片刻後,小傢伙瞳仁變回了墨色,而傅淮也變回了正常瞳色。
“真乖,吶,這是你該得的獎勵!”傅淮摸了摸那油光水滑的小腦瓜兒,從袖帶的荷包中拿出一顆圓圓的果子給它。
小傢伙抱着果子麻溜兒的溜進了一旁黑臉大光頭拿着的九轉羅星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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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它說啥了?”
傅淮唰的展開玉摺扇,道:“確認了,趙南尋的情報是對的。”
“那那……我們接下來咋辦?要不要我去會會那個什麼什麼塔什麼陣?”黑臉大光頭急糟糟的說着。
“不急,助我們破陣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傅淮眯了眯眼,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