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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以爲泡椒鳳爪是水泡的?

19.你以爲泡椒鳳爪是水泡的?

“唉,這年頭長的太好看扮成小白臉也不安全啊,果然古裝劇都是騙人的!”秦詔詔手撐在八角楓桌上,看着這依靠石壁而建成的海盜窩,無奈的嘆了口氣,埋怨道。“也不知道我家小非非現在怎麼樣了,知道他媳婦兒即將成爲別人家老公了嗎?”話剛落,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來人……嗯,正是秦詔詔未過門的“媳婦兒”。

“進來吧!”女海盜一臉喜悅的喚着屋外的人,秦詔詔隨眼望去只見一墨藍色衣袂,擡眼便對上了一抹眼中含着春風般笑意的男子,憑心而論,這個男子姿色確實不錯,可惜卻與海盜爲伍了。

秦詔詔剛在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就被女海盜接下來的話嚇愣了。“濤淮哥,你看這個做你媳婦兒如何?”

“真是多謝表妹了,爲了表兄的婚事,替表兄費盡心事”,那個男子看了秦詔詔一眼,轉頭對着女海盜拱了拱手,笑道。

“你們在說什麼?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怎可嫁人爲妻,媳婦兒一詞也太辱人尊嚴!”What這個人是誰?媳婦兒?難道我的真實性別被看出來了?秦詔詔內心驚駭,面上卻毫無波瀾,反而一副書生意氣被人侮辱後的羞惱。

“哈哈,你真以爲我歐燕在江湖刀口舔血的日子是小孩兒在玩兒過家家嗎?”女海盜爽朗一笑後陰惡的說着。

“早在你上我這船之前我就知道你是個女子了,爲了把你順利的搶來送給濤淮哥做媳婦兒,我才故意說的那番話”,女海盜說完,看了看男子,笑着走出了門。

“剛剛她那話什麼意思?”秦詔詔看向面前的男子,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爲什麼歐燕會知道她是女兒身,就算歐燕眼光毒辣看出來了,可那句“爲了把你順利的搶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手計劃好的?可是,她沒有得罪這麼一個貌多美心多黑的人吧?

像是看出了秦詔詔的疑惑,面前的男子粲然一笑,悠然的走到了八角楓桌旁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慢悠悠的倒了杯茶,品了一口後,見秦詔詔一直看着他,不由得輕撫自己的臉,笑道:“怎麼?是我長得太好看了嗎?”

秦詔詔:“……”這人……別是個傻子吧!

看着秦詔詔無語的模樣,男子笑的更爲肆意了,“我知道你肯定有跟多的問題問,但是……我並不想說怎麼辦呢?”

看着面前這個笑的儒雅萬千,俊逸無雙的醜陋嘴臉,秦詔詔突然有點兒想念蘇瓊林,蘇瓊林這人吧,雖然賤了點兒,但他賤的很坦白啊,不像面前這個人,賤也賤的與衆不同!厲害啊!

“孩子……藥不能停啊!”秦詔詔本來還想說什麼的,後來實在忍不住想懟他。

傅濤淮以爲秦詔詔會繼續詢問他亦或者大聲怒罵他,誰知道她會慢慢的笑着溫柔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明明臉上表現出了很多的討厭和生氣,卻還是壓抑了下來,莫名覺得……很可愛,很有趣。

“如果我們成婚了,你就可以叮囑我吃藥不能停了啊!”傅濤淮看着聽了他的話後變得更加氣憤的秦詔詔,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或者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但是我……是你這輩子也別想娶到的人,哦,隨便送你一句,樹不要死,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好走,不送!”秦詔詔說完,轉身玩兒起了她手上的手環,這個手環是白老頭兒送她的,說是什麼師侄媳婦兒禮,她一向收人禮物是不帶手軟的,雖然這手環不是玉石的,但是確實是純金摻了少許銅鐵製作的,而且她很是喜歡這個手環上繁複的花紋,不但如此,她更喜歡這個手環真正的地方是殺人於無形!當然,她不想殺人,但是如果真的危及到她生命或者是她很重要的人的話,秦詔詔想,她是會背棄一些東西的!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哦,你不要想着逃跑,因爲沒人會來救你的!包括你那位貌美的相公……哦不,應該說是你未過門的未婚夫!哈哈……”,男子起身走到門口說道,絲毫不在意秦詔詔的樣子,說完便關上了門。

隨着嘭的一聲,看着緊閉的木門,秦詔詔像是鬥戰的鬥牛離開了戰臺後的脆弱不堪的模樣,放鬆下來後才覺得手臂的經脈都是微微顫慄的,剛纔她差點就忍不住露出害怕的表情了!自從穿了之後,她很幸運因爲有韓非保護着她,否則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封建社會,她早已是在潢川陌路的一隻孤魂野鬼了!被保護了的她,久而久之的,都快忘了她是一個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個陌生的外來者了,她快忘了當初在義莊時看到的慘象,忘了妞妞一家當初的艱苦!想着想着,秦詔詔鼻尖一酸,慢慢抱緊自己的雙臂,埋下了頭。小非非,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窗外的海平面被夕陽映照的如同一個巨大的緋紅色染缸,天空中的火燒雲不斷變換着形狀,像是要把內心的鐘情告訴天邊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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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夜色朦朧,燕國某個醫館內,樸素大方的醫藥房內傳來一個打噴嚏的聲音,噴嚏聲剛落,一道黑色身影迅速的衝進了房間,“主人,你沒事兒吧?”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數十次刺殺,不用想,肯定是京都的那羣老東西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主人此次的行程用意,想除掉主人以保住他們各自背後的同盟番王!本來主人不用受傷的,都是爲了救他,才被敵人傷了右臂,他發誓,一定要替主人報仇!

看着焦急的衛子龍,韓非難得溫柔的回答,“沒事兒,就是打了個噴嚏!可能是詔詔想我了!”

衛子龍呆愣着點了點頭,看着自家嘴角因爲想到某人而揚起的笑容,眼神暗了暗,主人對不起!

“子龍,還有什麼事嗎?”韓非擡頭髮現衛子龍還站着,問了一句。

“主人,小的該死,求主人責罰!”衛子龍突然跪在了地上,堅毅的面容上滿是後悔之色。

韓非頓了頓,似乎是意識到什麼,原本溫和的臉冷了下來,“說吧?你犯了什麼該死的罪?”

聽着如同含了冰渣的聲音,衛子龍內心卻是十分平靜的,因爲這只是開始,如果聽了他接下來的話,想必他也許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京都傳來秦姑娘”“是少夫人!”衛子龍剛開口就被韓非強行打斷了,他默了默,才繼續開口道:“幾天前京都傳來消息,說少夫人離開了秦國,同一時間,白老也發來消息,少夫人帶着傻子破了陣法,離開了!”

衛子龍話一說完,便被人猛然勒住了脖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主人,幾天前……白老……傳來……少夫人破了陣法……離開京都的……的消息!”哪怕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他還是將話再重複了一遍。

“幾天前?衛子龍,是不是你覺得我不敢殺了你還是我捨不得啊?”隨着韓非每說一個字,手上的內力就增加一成,最後,衛子龍的臉已經是死前的深紫色了!

“子龍……自……自小……跟……跟着主人,從不敢……不敢……違背主人,但是……爲了主人……的大業,爲了……主人……該……該完成的……使命,哪怕……是死,再……再來一次,子龍還是……還是會……這麼做!”看着衛子龍痛苦的面容,韓非冷眸一凝,收了手,只是渾身的肅殺之意,連暗中的暗衛也不禁抖了抖。

“這事……是徐爹說的吧?”韓非強忍下心中的擔心與怒火,問道。

衛子龍擡頭看了看背對他的韓非,低下頭,“是!”

“去,讓暗閣所有人給我找,找不到……那我留你們也沒什麼用了!”

聽着這話,衛子龍害怕的擡頭看着這個從他進去暗閣起就一直尊崇的人,眼中有驚異也有欣喜,他想,也許這次徐爹真的錯了!

“屬下領命!”

看着衛子龍離開,韓非才感覺到右臂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是更痛還是心口,害怕心中的那個人再也回不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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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詔詔一覺醒來,就發現她已經不在海盜窩裡了,她知道,是昨天那個藥不能停的混蛋半夜讓人用船轉移了她,當時她是醒的,只是裝作睡熟的樣子,後來發現沒辦法逃跑,而那個混蛋雖然嘴賤但是好歹不是那種禽獸之人,所以後半夜她也就放心的睡了,不睡一覺哪來的精力搞事情?

秦詔詔伸了伸懶腰,打量了一眼四周古色古香的房屋擺件,想了想,走到關閉的房門口,揉了揉肩,捏了捏腿,“嘭”,一腳將門口不遠處的大青瓷踢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聲音剛響完,秦詔詔聽着由遠及近的慌亂腳步聲,微微勾脣,走到六方桌旁坐下,心道:“一……二……三!”

有人把門鎖一開,頭未擡,就被迎面來的銀針刺中,嘴開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暈了過去!

“呵,老孃不發威真以爲泡椒鳳爪是水泡的?”秦詔詔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個人,拍了拍手,看着不遠處的文房四寶,笑的像只偷了嘴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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