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讓餘浩明白過來的瞬間,那些模糊的樹木草叢竟然慢慢地開始了懸浮着的樣子。
呃!一聲恐慌的驚呼。
“這是怎麼了,難道要地震嘛!”
餘浩驚聲喊說着,剛想急奔到嶽如霜的身邊時,景無限旋轉着的手腕,在向前平伸中,開始了有節奏的亂抓。
這一刻,所有人驚愕到了極致。
餘浩立身的四周,不停晃動着的樹木,竟然出現了模糊的骷髏頭。有的根本就看不清具體的形狀,只有那黑黑的兩個碩大窟窿;有的形狀是清晰可見,卻又是血肉橫溢的滲人。
慢慢轉身的景無限,就在伸着的手臂對準餘浩的時候,又揮動着,似乎在指揮着所有骷髏頭,開始了漂移。而且,漂移閃現着的方向,卻是包圍着餘浩的地方。
當所有骷髏頭圍在餘浩四周,不停地放射着幽光時。餘浩蒼白的臉上,已經開始掛滿了悚然的淚水。
撲通,一聲。
餘浩軟弱的身體,在無力支撐的瞬間,跪倒在了地上。
匪夷所思的景象,在景無限的操控下一出現之後,所有人就沒有了聲音,根本就不敢說話了。餘浩在最開始的時候,還問過一句話。但是,到後來的骷髏頭飄動,他連出氣都變得微弱了起來。
那些飄蕩着的骷髏頭,雖然是圍着餘浩在動,但是,當他跪倒的瞬間,卻減緩了飄蕩的速度,也慢慢地開始變得並不是那麼嚇人了。有的,隨着飄動速度的減緩,已經開始減弱了起來;有的直接後撤着,很快就消失了。
當景無限轉動着的手勢,在緩緩放慢的瞬間,四周的那些樹木草叢,也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之前晃動的樣子,也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一直站到遠處的沈汝,本來是不計劃管的。但是,看到景無限爲了恐嚇和收拾餘浩,竟然動用了遣靈法。
“無限,可以了,收手吧!”
疾走中,沈汝勸說着站到了景無限的身邊。
雖然話是說了,人也站到了景無限身邊,但是,他卻沒有阻止繼續在轉動着的手勢。
“我就要讓他看看,以後還敢不敢再這麼自私了。”
咬着牙的一句說話,景無限終於停止了翻轉着的手腕。
霎時間,面前的一切都是正常如故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之前有過的任何現象。
“不過,這個餘浩也該這樣教訓一下了。”
沈汝說着的時候,向着還在驚悚不已的嶽如霜喊了一句。
“去看看餘浩吧!應該是昏迷過去了。”
一邊說着,一邊擺動了一下頭,示意着餘浩躺着的地方。
“不去,我不敢去,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浮着怪異的事情。”
劇烈搖頭着,嶽如霜抓住了邁步的三葉,極力阻攔着她要走過去的動作。其實,她們根本就沒有聽到沈汝和景無限的小聲對話。
“咱們是女生,還是別招惹了。再說了,像餘浩這樣的人,多一兩次這樣的教訓,看能不能有所收斂。”
她直接攬着三葉,向着景無限站着的方向走去。
“本來我也可以忍受他的自私,但是,沒發現他竟然是得寸進尺,還想欺負三葉。我不教訓他,他還以爲我就是一隻病貓。”
景無限的說話,讓嶽如霜感到莫名其妙。
轉動着眼珠,在景無限和嶽如霜之間穿梭着眼神的沈汝,看到沒有人要動的意思,無奈地搖搖頭,邁開了腳步走到了餘浩跟前。
“餘浩,餘浩你醒醒,已經沒事了。”
扶起餘浩的時候,沈汝狠勁地晃動了一下他的腦袋。
啊呀!一聲驚喊。
餘浩是一睜眼的瞬間,就大喊着出聲,幾乎是要痛哭了。
“放心吧!沒事了,如果不是無限的幫忙,你恐怕……”
“你說什麼?是無限救了我?”
猛然翻身坐起來的餘浩,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那劇睜着的雙眼,在瞅了半天沈汝之後,移目瞟了一眼背轉着身子的景無限。
“你沒騙人吧!我看到的分明是他在故意嚇唬。”
他的臉上瞬間就爬滿了疑惑的表情。
“你那是瞎想,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行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尤其是這樣的樹林密集的地方。最好不要有害人的心思,更不要有佔便宜的想法。剛纔,就是因爲你的私慾之念,招來了靈異的出現。如果不是無限眼疾手快,你還能坐着說話。”
猛然站起來的沈汝,憤恨地白了一眼。
他這樣的解釋,就是想讓餘浩不要記恨景無限,畢竟,在一起行程,總不能徹底鬧蹦了,而影響到後面的行進。
哦!輕呼着,餘浩慢慢地翻身站了起來。
“景大師,還真得謝謝你!我還以爲就是你在搗鬼。”
站到景無限背後的時候,餘浩顯得特別的恭敬。
緩緩轉身,臉上已經浮出笑容的景無限,在瞟了一眼沈汝的時候,很快速地盯住了餘浩的臉龐。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如果你還那樣儘想着佔便宜的事情,那可能遇到的就不是骷髏頭了。”
雖然是有了微笑着的表情,但是,心裡的氣憤並沒有這麼快就消失。而且,這樣的說話,就是再進一步恐嚇着餘浩。
“其實,我剛纔只是那麼一說而已,也沒有想着讓你背揹包呀!怎麼能招惹到靈異的出現呢!”
還是有些疑惑的餘浩,就是沒有想明白爲什麼如此的巧合。
“那不是因爲你欺負我的原因,是你欺負了三葉,欺負了一位大病初癒的人。我告訴你,如果你有本事可以欺負比你厲害的人,那樣就不會招惹到靈異。”
景無限繼續着說教,就是想徹底改變一下餘浩的性格。
“拉倒吧!你盡在說些雞蛋上不長毛的事情,比我強大的人我能欺負得了嘛!欺負欺負,就是在欺負弱者。”
慢慢從驚愕中恢復正常的餘浩,又開始了自己的歪理之說。
“那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了,如果真要那麼想的話,你記住了,下次我再也不會救你了。”
話音一落,景無限緩緩地轉身,已經開始要邁步行走了。
“別呀!景大師的這次救我,我會銘刻在心。當然,以後萬一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還得仰仗您了。”
謙恭得有些過分的餘浩,擋在了景無限面前,那表情,幾乎就是見到了至親的爺爺一樣,親切得要趴下磕頭了。
他這樣急速轉變態度,就是不想再有下一次。當然,這樣的舉動,也是爲了巴結景無限別見死不救。
本來是要走了,但是被沈汝擋着表態時,景無限露出了暢快的笑容。畢竟,他的這點伎倆,還是震懾住了餘浩。
“既然想到了仰仗我,那以後就要聽我的話,做好自己的事。只要你做得令我滿意了,我當然不會不管你。”
景無限一邊說着,一邊擰身指了一下地上的揹包。
“知道該怎麼做了嗎?還有,三葉現在是虛弱的身體,她的揹包你背上,別讓她太累了。”
他向着三葉站着的方向,擺動了一下腦袋。
“不用了,我自己能負擔得住的,你們別管我了。”
驚愕的一幕,讓三葉更加的膽寒了,說話的時候,還帶着顫音。
“現在你不是已經收拾了那些靈異嘛!還用得着我的表現嘛!”
在背起自己揹包的時候,餘浩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別那麼幼稚了好嘛!那些靈異是無處不在的,剛纔是讓我遣走了。但是,你如果不好好地表現一下,它們照樣會找到你的。想要平安一些,那就聽話去做。”
一臉嚴肅地說完之後,景無限轉身盯着三葉。
“把你的揹包給你胖哥哥一個,如果不讓他贖罪,那接下來的事情,我還真是不管了。”
他說着的時候,轉身就是一個很快地跨步疾走。向前邁步的順便,一伸手抓住了嶽如霜很冰涼的手。
“怎麼了,你居然這麼冷嘛!”
急切地轉臉之後,又是一個非常焦急的眼神尋望。
咿!一聲。
嶽如霜是帶着驚恐的神情搖了搖頭。
“剛纔的那一幕快嚇死我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怪異的景象。”
她說着的時候,滿臉噤若寒蟬的表情。
不過,更讓她沒有想明白的是,那種詭異現象,好像是景無限操控着出現的。怎麼被沈汝說成了是突然的出現,而且,還是景無限在遣散的說法。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還是另有什麼隱情。
她這樣一想,就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在景無限耳朵邊小聲嘀咕。
“到底那些靈異現象是怎麼來的,難道真是因爲餘浩的自私招來的,還是你施法之後的現象。”
雖然是小聲的問話,但是,景無限是完全聽明白了。在回頭望了一眼餘浩已經背上了兩個揹包的時候,有些滿意地點頭微笑了一下。
“其實,那就是我遣來的,餘浩的自私行爲太讓我生氣了。我就是想整治一下他,更想通過這樣的嚇唬,看能不能讓他有所改變。”
他也是小聲的說話,而且一直是瞅着嶽如霜說完話的。
“我就知道不是突然的出現,哪有那麼靈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欺負二字了。”
嶽如霜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對於餘浩的嚇唬,她還是覺得非常有必要,應該再嚇得厲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