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吧!我們根本就沒有想着要睡覺,都成這樣了,就是你不說,我們也是很難入睡的。”
景無限開始焦急的催促着。
雖然對於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對於在酒店裡能出現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當然,那種神秘是來自到底那個死去的女人是怎麼死的,爲什麼要死在酒店房間裡。
在景無限的潛意識裡,一般情況下,農村是出現靈異最多的地方,也是受到侵害最嚴重的人羣。但是,城市裡,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高檔酒店裡,就好像有些沒聽過。
沈汝繼續着微笑的神態,但是,在張口說的時候,卻擡頭瞅了一眼餘浩。
“難道你也不計劃睡覺了?我即將要說的事情,遠比你聽到盜墓或着撿漏的要驚悚得多。”
意味深長的說完之後,也沒有等餘浩的回話,招手指揮着。
“還是坐近一點吧!別聽到中間的時候,又是尖叫着大喊了。”
他說着的時候,手指已經指到了沙發對面的一個方凳子。
“可以搬着它坐過來,雖然你很摳,畢竟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相互照應着,別太生分了。”
“沈師傅你就別管他了,還是趕緊說吧!我好想聽到這些事。”
一臉亟不可待的嶽如霜一轉身,直接坐成了面對着沈汝的坐姿。那專注的神情,早就準備好了要聽到最驚悚的靈異事件。
餘浩也許因爲之前已經被嚇到了,整個動作和神情都顯得有些木訥,甚至出現了一副莫不經心的樣子。
哎!搖着頭的嘆氣。
“原本計劃要好好休息一下,卻碰到了這檔子事,看來整個計劃有要泡湯了。”
餘浩不停地搖着頭,搬着凳子的過程非常的遲鈍。
“你到底還有什麼計劃,我怎麼不知道呀!”
嶽如霜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轉正坐姿,面對餘浩的時候,表情顯得非常的嚴肅。
“說清楚一點,否則,我可要生氣了哦!”
她是覺得餘浩肯定還有什麼另外的事情,之前已經決定了要將漆器匣轉手給王洋。而且,這個決定是大家都通過了的事情,如果剛纔在大廳裡開房間時,餘浩將這個信息提前透露給王洋,那有可能會商量着砍價,這樣就不可能買個好價格。
這樣一想的時候,嶽如霜更加緊張了起來。
“你是不是已經通知王洋,我們要轉手給他漆器匣了?”
她很沉重地問了一句,而且,那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到了非常難看的地步了。不僅眉毛緊縮着,牙齒還咬着嘴脣,好像很難控制一樣。
“我還沒有來得及呢!本來是有這個想法,但是,你們沒給我時間。再說了,我就是要通知他,也不會提前說出轉手的事情呀!”
此時的餘浩,這才明白了嶽如霜生氣的原因。
“你之前的一問讓我直接懵了,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來了一句解釋之後,他的臉上總算是出現了正常一點的顏色。
“那你剛纔說計劃是什麼?”
嶽如霜繼續着追問,雖然表情沒有之前那麼嚴肅了,但是,也不是個輕鬆自然的神態。
因爲餘浩的反覆無常,加上愛佔小便宜的習慣,讓嶽如霜非常不放心。尤其是現在,他是最清楚這次從地下空洞裡,帶出了三樣寶貝,而且,最值錢的是在自己的手裡,最神秘的珠靈卡在景無限手裡。她非常擔心,餘浩會不會計劃着勾結其他人起歹心。
所以,當聽到計劃時,就讓嶽如霜非常的敏感。
“我剛纔說的計劃就是你們在懸崖峭壁上說過,要大吃一頓,還要去唱歌。如果大家都坐在這裡聽沈先生講故事,那肯定是不能按原計劃進行了。我沒有其它的想法,就是想跟着你們吃一頓。”
餘浩被嶽如霜逼迫着說出了心裡不想說的話。
哈哈!一聲大笑。
景無限開始了搖着頭的譏笑。
“你好賴也算是個上千萬的小土豪了,怎麼會跟着我們惦記着吃喝呀!那些山珍海味,魚翅鮑魚龍蝦,在你的嘴裡肯定是吃膩味了吧!”
這一次的說話,他是帶着特別明顯的取笑意思。
“你也太擡舉我了吧!說實話,魚翅我就吃過一次,還當成是粉絲了,根本就沒有吃出來味道,直接下肚子了,至於鮑魚……”
“還是別說了吧!我真就不明白了,你攢那麼多錢幹什麼。”
景無限輕聲打斷了餘浩的說話,頭搖得更激烈了。
“不過,既然提起了這個事,咱們還是把正事定下來。因爲我們對古董行情不瞭解,如霜手裡的這件漆器匣到底是個什麼價位,你應該清楚,別太讓咱們吃虧。”
他說完的時候,看了一眼沈汝,想讓他來定奪一下。
沈汝看到景無限的眼神時,微笑了一下,卻點着頭。
“我認同無限說的,但是,別看如霜不瞭解古董行情,騙她或着是想蒙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餘浩,你就先估個價,跟王洋轉手的時候,就不會偏差太大了。”
他說着的時候,偷偷地向着嶽如霜眨巴了幾下眼睛。嶽如霜當然明白了沈汝的意思,那是想讓自己裝一下,別人餘浩也算計了。
“沈先生說的沒錯,考古的專家對古玩,沒有幾個不懂行的。我也不胡說八道了,這件寶貝至少要得這個數。”
餘浩說着伸出了分着指頭的大巴掌。
“你說是五萬,那不可能吧!”
景無限驚恐地轉頭盯住了嶽如霜。
“太少了吧!據我所知,西漢同時期出現的漆器壺,要買一百多萬吧!你估的五十萬有些太低了。”
嶽如霜說話之前,已經向景無限眨了一下眼簾,示意着讓他安靜等待。所以,當景無限聽到五十萬的時候,差點又喊出了可以的話。
“你說的那件應該是一年前的事情,而且,那個漆器壺上鑲嵌着寶石。咱們手裡的這件,沒有任何的裝飾,所以最高也就是六十萬到頭了。”
餘浩說着的時候,臉上還是有些紅光的閃現。
“這樣吧就取箇中間價,你跟王洋說,低於七十萬就不出手。當然,你還要告訴王洋,這個價錢也是在感謝他的支持,要不然也不會按這個價格出手。”
嶽如霜一說完的時候,向後倚靠着沙發靠背,做出了不可能再改變的架勢。這樣一來,直接讓餘浩着急了起來。
“要不然,這樣,我六十五萬接手算了?”
他說着的時候,直接轉眼盯住了沈汝。
“這事已經交代給如霜說了算,我就沒有那資格了。你要拿的話,我建議不能低於七十五萬。”
哈哈!
沈汝一說完的時候,就開始了仰着頭的大笑。
“你這不是坑我嘛!自己人接手怎麼還要漲價呢!”
餘浩疑惑不解地睜大了眼睛,但怎麼想,就是想不出來什麼原因。
“那還不清楚嘛!你這不是同時擁有了兩件,所以要比王洋掏得多一些是理所當然了。”
景無限解釋了一句,卻很快轉過了眼,不去看餘浩鉅變的臉色。
“反正,就這兩個價格,如果王洋接手就是七十萬,如果你想從中攪和,那就七十五萬。明天可以約王洋來,當然是現金交易,我們不玩支票和轉賬。”
嶽如霜在這方面還是非常的有經驗,根本就不給別人留下一點倒賣文物的證據。
哎!
“沒想到我在你們的心目中,竟然成了這麼個形象。”
餘浩嘆息着說完之後,眼睛裡激閃出了失望的神態。其實,他在心裡早就盤算着,通過王洋的嘴,要將嶽如霜手裡的那件漆器匣弄到自己手裡,撿漏已經成了他唯一的愛好了。但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讓嶽如霜和景無限,直接堵死了撿漏的通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咱們接下來還是聽聽沈師傅說說這裡的靈異事件吧!我真是等不及了。”
嶽如霜說着瞪了一眼還想討價還價的餘浩,又坐成了側着身子的面對沈汝的坐姿。
“要讓我說,那你們真要做好不睡覺的打算了。”
沈汝再次確認了一次。
“你就說吧!這裡不是兩張大牀嘛!可以擠在這裡的。”
沒有經過大腦的一句話,卻引起了餘浩極大的興趣。
哈哈!
“那我剛好可以保護你,咱們兩個一張牀,他們兩個一張牀。”
餘浩興奮地說着,向前挪動了下凳子,有些要靠近嶽如霜的樣子。
切!
“根本就沒那可能,最不好的結果就是,我一個人,你三個人,絕對不可能出現平均佔領牀鋪的現象。”
嶽如霜說着,擡頭看了一眼景無限,卻很暢然地微笑了一下。
“還是先吃飯吧!我這會兒有些體力不支了。”
沈汝說着,也不等嶽如霜收斂驚愕的表情,直接站了起來,從景無限眼前跨步走過去,站到房間正中的時候,這纔回頭看了一眼嶽如霜,只是微笑不語。
“你這樣的決定,真是讓我一下子猶如洗了個冷水澡。”
景無限淡淡地說了一句,但站起來的速度卻非常的快速,就是很猛然地向上一竄。
“這樣也好,吃飽喝足了再聽聽靈異事件,也是不錯的享受,大家都出發吧!”
他喊說着的同時向着房間門口揮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