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的一聲響動,景無限和嶽如霜同時望向了石磨巨輪後面的門洞,卻一臉的驚悚不已。
就在他們還沒有回覆表情的時刻,沈汝直奔而去。
“快過來,有可能要到地下空洞之外了。”
這句話,讓景無限和嶽如霜有些失望的相互對視着,卻無力的耷拉下了手臂。
費了那麼大的勁,突然之中卻打開了走出去的門洞。這不僅讓景無限和嶽如霜失望不已,更讓餘浩失魂落魄,完全沒有了一絲的喜悅。
景無限輕輕搖着頭的時候,擦着嶽如霜的肩膀走到的了前面。當站到沈汝身邊,很無望的擡眼一瞅時。
簡直又是另外一個世界,似乎從打開的門洞裡透出了溫暖的亮光,那光猶如初春的陽光一樣,既溫暖,又輕柔。
向裡望去,裡面更大、更寬敞。
景無限第一個感覺就是,根本不是走出地面之外了。
門洞入口處,有着三層臺階。
一陣控制不住的驚喜之後,景無限帶頭拾階而下,這才發現,裡面不僅是寬敞,簡直就是一處環境優美的世外桃源。有花、有草、有石山;有橋、有水、有古樹;廳堂樓閣錯落有致,完全是走進了《紅樓夢》裡的大觀園。
哇喔!
失聲的一聲。
緊跟在景無限身後的嶽如霜,看着目不暇接的古式景觀,已經驚出了一身熱汗。
她居然成了失控的狀態,完全找不到了之前那種高冷的樣子了。在跨步急奔中,直接越過了景無限擋着的身體。一個嫵媚的回眸一笑之後,身子已經穿梭在了牡丹盛開的花叢中,一會兒聞聞這朵,一會兒又看看那朵,高興得宛若花叢中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沈汝微笑着的時候,偷偷地看了一眼嶽如霜的身影,又看了一樣景無限,卻獨自一個人溜達進了眼前的閣樓。
景無限和餘浩一左一右,走在了花園深處的小徑上。當他們轉過一座超級大的人工雕琢的假山之後,眼前完全和剛進入時的景象不一樣了。以假山爲分界線,前面是完全的秦漢景觀羣,而假山的後面,卻是超原始的景觀。正前方是三座風格不同的茅草屋,其中中間一棟是圓形樹枝搭建,左邊一棟爲平頂的長方形,而右邊的卻是正方形的茅草頂蓋,從正前方看去,就是一組環抱的茅草屋組合。
更爲驚奇的是,秦漢式的景觀後面,全部是綠油油的草坪。似乎剛剛在小雨的侵蝕下,洗劫得一塵不染。通向茅草屋的小徑是大理石鋪設,兩邊還有低矮、整齊的風景樹;樹池裡栽種着各色爭奇鬥豔的花卉,品種多得根本叫不上名字來。
驚愕失色中,景無限看了一眼餘浩,等了好長時間才了口。
“咱們能不能進到茅草屋子裡,看看那裡面嗎?”
因爲突然出現的景緻,使他不敢輕易做出決定了。之前,因爲聽到過餘浩的精彩分享,和對歷史文化的研究,景無限遇到這樣的情況時,竟然想跟他商量一下。
“那是必須滴,能碰到這樣千年不遇的境界,那能輕易放過。”
餘浩說着的時候,已經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大理石。
就在景無限即將踏上小徑的時候,沈汝飛奔着大喊。
“等等。”
景無限遲疑中,收回了邁出的腳,站在了原地回過了身子,等待着疾步而來的沈汝。
此時的餘浩雖然停住了腳步,但並沒有回身,仍然望着前方的茅草屋羣,有着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樣子。
“你不覺得蹊蹺嗎?”
喘着粗氣的沈汝,一站到景無限面前,就是非常驚異的表情。
聽了沈汝的說話,景無限這才擡頭望了一下天空,卻發現,這裡的天空和以前,或者是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樣。
天空既不是萬里無雲的蔚藍,也不是烏雲密佈的深沉,卻是說不上來的空洞感。
“餘浩快過來,有問題!”
景無限擡頭的一剎那,急切的向着餘浩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餘浩突然回身,擡頭望了一眼天空,卻微笑了一下,加快了走動的步伐。
“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先去茅草屋看看再說。”
他沒有回頭的大聲喊說着。
景無限驚懼地盯着餘浩疾走的背影,卻看了看沈汝的表情,恐慌地開始了不停的左顧右盼。
哦!驚呼一聲。
“還真是不一樣,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
景無限根本就控制不住驚恐之狀,又驚懼地看了眼沈汝之後,也顧不上理會他了。轉身的時候,拉了一把他,撒腿就向着假山前奔跑了過去。
“如霜,如霜你在哪兒?”
他是一邊奔跑着,一邊大喊着的。
正在花園裡的嶽如霜,突然聽到了景無限的喊聲。擡頭一睹的瞬間,二話不說開始了跳躍急奔。
“怎麼了?”
當急奔過去,擋在景無限面前的時候,嶽如霜這才高聲問着。
一手按着嶽如霜肩膀,低頭喘息着的景無限,用另一隻手指了指天空。
“仔細看看,再看看…眼前…”
他是帶着恐慌斷續的聲音說話,又是一臉噤若寒蟬的表情。
嶽如霜細眉一彎,眉梢翹起着,卻極爲不解地擡頭看了一下天空,又轉身看了一眼四周,除了綠樹紅花,什麼也沒發現。
“你到底想說什麼,說清楚呀?”
她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除了沒見過的景觀,是古式的,其它的花草樹木,完全都是早就見過的品種。
“這裡很詭異,你們沒有發現嗎?”
景無限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爲急促的喘氣,讓他的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停。
啊!失聲的大呼喊。
“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嶽如霜再次認真掃視了一圈,又擡頭觀望着天空,突然之中花容失色,一臉的捻神捻鬼的表情。她不僅看到了天氣不對勁,而且還感覺到了空氣也有問題,甚至出現了嚴重的缺氧感覺。
喂!急呼一聲。
“你們別亂動,這裡是虛幻着的,有可能又是土煞激噴的現象。”
緩步走過來的沈汝,一看到景無限和嶽如霜就大聲提醒着。
急忙跑過來的餘浩上氣不接下氣地,弓着腰身,雙手扶着膝蓋。
“剛纔,我走進了後面的茅草屋,剛進去時,一切都很正常,但是隨着我的繼續深入,卻感覺到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兒不對勁。”
他長出了一口氣,稍微緩和了一下。
“到底是什麼不對勁?”
驚懼一臉的嶽如霜催促着。
“我發現那些柱子很特別,想體會一下手感。就在我伸手觸摸柱子的時候,柱子根本不存在。這時我纔開始懷疑了,對着所有的東西進行了觸摸,才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根本就沒有實物的存在。”
餘浩一口氣將所有的發現說了出來。
沈汝聽完餘浩說話之後,剛要說的一剎那。
他們站着的四周,徐徐冉冉地升騰起了青色濃霧。而且這些升起來的濃霧,逐漸圍攏,把他們包圍在了中間,而且越圍越緊。接着,大家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花香味,彷彿是玫瑰香氣味,但又不是很像,有着一種草腥的清香感覺。
就在濃霧慢慢升騰到頭頂的時候,原本上升着的氣流,卻略一停滯,開始慢慢的向下擴散。幾秒鐘的功夫,青色濃霧隨着擴散而變淡了,當濃霧整個消失的時候,原來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所以景緻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一個透着亮光的更大的地下空洞。
沈汝一低頭坐在了一處碎石堆上,轉動着頭顱,開始了四周查看。
“這就是土煞最爲絢麗,最爲柔和的一面。好在,今日我們雖然遇到土煞激噴,但不是噴泄的狂潮。”
他的說話,讓大家驚恐的心靈終於安定了下來。由於巨大的驚嚇,讓所有人都癱軟了下來,各自尋找着可以坐的地方。
一坐下來的景無限卻心事重重的開始了仰着頭的深思。
因爲沈汝的提醒,讓他想起了那本沒有書名的古書,尤其是對土煞激噴的描述。他很清楚,土煞激噴的出現的越厲害,就說明這裡的寶藏越多,形成的煞氣越重。而土煞的出現,屬於表層現象,如果要真正大開寶藏,那需要先解決了土煞的存在,才能開啓地下寶藏。
細心思想之後,景無限偏着頭盯住了沈汝。
“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一種思維對待寶藏的過程,而不是一味的追求直接的方法。”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
“你們想想,土煞隔三差五的出現,而且還引發了那麼多事情,這些應該和先解決土煞有關聯的,卻被我們忽略……”
“對。”
一聲斷喊,沈汝打斷了景無限的說話。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景無限的面前時,又蹲下了身子。
“其實,你很清楚怎麼解決土煞的問題。我們一直急於直接打開寶藏,而忽略了土煞存在着,就不可能輕易讓寶藏重現。想想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就證明我們的方法存在着錯誤。”
嗯!一聲。
景無限轉過頭看了一眼嶽如霜,卻微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