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叔這句話算是激怒了餘大海,本來餘大海準備放過我們,如果我們能夠解開這河畔的事件。
這下雲叔這句話就直接讓餘大海放棄了剛纔的想法,看來可以把這些人都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帶回去!然後嚴刑逼供出來河神的秘密!到時候自己不也可以來破開這河畔的秘密?
餘大海這樣想着,覺得自己這招很好用,當下就準備說的時候,又被雲叔的話嗆到了。
"如果你也想把我們像科仔那樣抓走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吧!這裡可是街道,你說我隨便散播一些關於這河畔的恐怖的東西,是不是會更加加劇城中的恐慌?"雲叔慢慢的說道。
這個城本來就不大,所以傳播消息的速度更快,然後再慢慢的傳到外界,那影響,嘖嘖,可不是鬧着玩的。
餘大海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棘手。
"你瞎說什麼呢?我是準備說你快點去破解那河畔的東西,然後給大家一個安心,可以嗎?"餘大海退一步說道。
雲叔見餘大海退了一步,覺得自己現在是佔了上風!
"必須要告訴我科仔的事!不然別想我去!"雲叔堅持的說道,這餘大海太狡猾了。
"不是說了嗎?那小子沒事!我們是幫他治療的!"餘大海放大了聲音說道。
"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你研究河神很久了吧?一直想知道它的秘密吧?沒想到你這種手握重權的人也會相信神這種東西。"
餘大海見這句話說到了自己的心坎,神色強裝鎮定。
他好像在掩蓋什麼。難道是在掩蓋自己研究河神?
也對,上頭已經派了棪師傅他們考察隊秘密去研究了,怎麼還會派這個餘大海去研究呢?看來是這個傢伙私自研究的,
難怪會抓走科仔,看來他應該也知道血水怪獸的事情,只是看樣子他應該不知道科仔是碰了血水才變成血水怪獸的,畢竟那血水就在河畔,他若是知道的話,早就撈起來了。
我在想,若是老周將那血水的事告訴這傢伙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拿人去做實驗?這些都說不好,搞不好他真的會!
"他的命還好好着!我們只是研究他體內的成分想解出到底是什麼讓他變成那種怪獸!"餘大海慢慢的說道!
狡辯!我覺得餘大海可能早就知道了到底是什麼讓科仔變成了怪獸,那種成分他是知道的,不然他怎麼用藥劑讓在醫院的科仔變成怪獸?
但是他並不知道那個東西就是血水!我覺得餘大海現在可能就在提取科仔體內的那種物質,這樣的話即可以對外說自己救了科仔,對內也有了這種物質,等再給別人注射就可以變成血水怪獸!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
"你不可能還在研究那到底是什麼,你先在恐怕已經知道那物質到底什麼了吧?我們不知道那成分是什麼,但是我們知道並且見過,當場就有這種東西可以讓人變成怪獸!"雲叔顯然也看出來了這餘大海在撒謊。
餘大海心頭一驚,自己確實只知道那是什麼成分,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是什麼?"餘大海慢慢說道。
雲叔見這個餘大海居然還有臉想知道?自己不斷的在向我們撒謊!
卻還想讓我們對他說實話?
"你都沒對我們說過一句實話,還想讓我對你說實話?"雲叔見這餘大海是很難說實話的,自己索性就靠在了椅背上,慢悠悠的和他耗!
"我說我說!現在他已經安全了!我們只是一直沒有把他送回來!我們把他體內的那種物質都弄出來了,所以他現在是安全的!"餘大海快速的說道。
看來這次餘大海說的應該是實話了,和我剛纔想的差不多。
雲叔點了點頭,說:"你是準備拿他做實驗吧?所以一直遲遲不肯把他送回來,現在更是轉移到了牛背山,就是準備在牛背山做實驗吧?"
雲叔索性大膽的開始猜測,這老狐狸這些都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必須要靠詐!
"怎麼可能!轉移過來更好的研究罷了!"餘大海強裝鎮定。
雲叔還想說,我站在他後面制止了他,這裡畢竟是這餘大海的地盤,把他惹怒了可沒有什麼好處。
這些東西心裡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只要把科仔要回來,這些都沒什麼了。
"那現在可以把科仔還給我們了吧?"雲叔知道我的意思,所以馬上改變了自己要說的話。
"好!我馬上打電話!"餘大海見我們知道那讓人變成怪獸的東西是什麼,所以也沒有必要在壓着科仔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這個,現在有了弄清楚的機會,他自然不放過。
"把那個年輕人送到這青衣江出事的這個河畔來,現在立刻馬上!我叫老周去接你們!"說完,餘大海就掛掉了電話。
然後老周就出去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餘大海緩緩的說道,現在我們沒有什麼理由再不說了,科仔都還給我們了。
"那讓人變成怪獸的是血水!血水顧名思義就是紅色的水,很像血液,但又不是血液!那河畔的那一坨就是!那伊家的血池你知道吧,他們就是在培養血水,但是沒有培養出來!這次那個河畔的我還沒有看,但是八九不離十就是血水了!
這人只要碰到那血水,就會有機率變成怪獸!我們將那怪獸稱爲血水怪獸!"
雲叔一說完,那餘大海就剛好喝完一杯水,若有所思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看來這些人懂得還挺多,想着,餘大海不經意間點了點頭,說:"馬上派人去把河畔的那個紅色的一坨弄上來!記住!帶手套!"
"停!等一下!等下我們就要過去了,現在先不要挪動那裡的東西,我怕打亂這個局!我破開那個局,再去拿也不遲。"雲叔大聲制止了那個準備動身的警員。
"局?什麼局?"這餘大海有些聽不懂了,他不曾接觸民間的一些東西,所以他自然不知道那"局"到底是什麼。
"這東西你也不必知道!我們現在就去破開那東西!"然後雲叔就起身走向河畔。
那餘大海也很好奇這雲叔到底準備怎麼做,於是也尾隨了過來。
雲叔準備過警戒線的時候,兩個特警就攔住了雲叔:"對不起!危險區域!暫不能過去!"
雲叔無奈的看向後面的餘大海。
那特警也看到了餘大海,面露疑惑。
餘大海點了點頭說:"讓他進去!"
接着雲叔就從他帶着的那個盒子裡拿出了幾個丸子,分別給我還有伊敏吃下了,那丸子有魚腥味,就是魚鱗丸了。
吃下去之後,我們就走進了河畔,那餘大海自然也被擋在了警戒線外面,他只是想看雲叔能翻出什麼浪而已。
雲叔首先就圍着這個整個警戒線周圍看了一遍,然後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在走近青衣江時,雲叔看到了幾塊石頭。
這幾塊石頭的位置很奇怪,如果不是有心人是很難發現的,因爲從外面看他們就是普通的擺佈,但是湊近了看,它們竟然整齊的排列成一橫!
這一橫的一端指着河裡的那一坨血水,那坨血水已經很大了,足足有了一個巴掌大。
另一端指着不遠處的石頭!
那不遠處的石頭也是三個,並且也是一橫,但是這一橫的方向不同,我們走近,循着它的方向看去,這一橫石頭指着的都是青衣江!
一端指着左邊的青衣江,另一端指着右邊的青衣江!
這是什麼意思呢?
"雲叔,這個石頭能看出什麼?"我看不懂這意思,只好問雲叔。
沒想到雲叔也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下水看看!"
然後雲叔就走到了警戒線旁邊,向餘大海說道:"兩套潛水服!"
餘大海見雲叔沒有做出什麼大的舉動,正納悶着雲叔行不行的時候雲叔就走過來了。
餘大海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下也只能對雲叔的要求百呼百應!
這裡算不上是城市,只能算是個鎮子,不一會兒,兩套全新的潛水服就遞到了我們手中。
我和雲叔快速穿上,然後就向河邊走去。
"注意安全!"伊敏拉住我的潛水服,哽咽的說道。
我隔着潛水鏡深深的看了眼伊敏,然後點了點頭。
我和雲叔上次在老家那邊解決那個類似的案件的時候也潛水過,看來這次的和上次還是有很大的相似的。
因爲那一排石頭指向兩邊河,所以我和雲叔各去一邊,他去了左邊,我去了右邊。
我去的這邊就在河畔有血水的前面!
不一會兒我們就下水了。
這裡不愧是叫做青衣江,這裡的水都是青色的!並且還帶着一點點綠。
潛進來之後,因爲這裡的水很青,再加上這個潛水鏡的緣故,能仔細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眼前的一塊。
所以我先是四處的遊了一會,然後見沒什麼東西,才慢慢的深入。
這一深入我就看到了這個江的江底,但是我只能隱約的看到,並不能很清晰,所以我決定繼續深入。
這一深入就終於看到了這個江底,我又看到了三個石頭。
這三個石頭是一個指向我後面的那一坨血水,另一個這是指向我的旁邊,好像是指向雲叔所去的那裡!
看到這個之後,我就知道應該就是這個了,然後我才慢慢的游上去,因爲我不知道做什麼,只能上岸後和雲叔說之後,再看雲叔怎麼說了。
我剛游上來,就看到了雲叔在餘大海旁邊脫下了潛水服,我見雲叔已經上去了,自己也趕緊游到了岸邊,邊走邊取下潛水的設施。
然後到了餘大海旁邊,我已經脫的差不多了。
然後將東西放在了雲叔那一套的旁邊,雲叔那一套放在的是地上。
"怎麼樣,你那邊的情況?"雲叔也沒有動,自己的手有些潮溼,然後拿過那個警察遞過來的毛巾,在擦拭。
我也剛接過毛巾,然後說道:"江底有三塊石頭,是呈垂直襬放的,一端指着河畔的血水,另一端指着你所去的那一邊。"
雲叔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這個局看來真的是挺邪惡的!"
"雲叔,怎麼說?"我不懂,直接問道。
"這個局名叫聚局,是用來把周圍的一些什麼東西來聚集道一塊地方!現在看來是在聚集着什麼東西向那血水!難怪那血水在不斷的擴大,看來就是這個原因!"雲叔篤定的說道!
這個局看來已經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