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李,咱們現在哪裡來的醋,沒有醋啊!”万俟遙聽李敬堂說醋可以腐蝕夯土。
“你說的是那些夯土,不是說的這些東西,但是這些不知道是什麼材料,但是絕對不是夯土!”万俟遙跟李敬堂解釋說。
李敬堂這個時候說:“這些地面磚太硬了,很難炸開,但是旁邊的石頭可不是一個材料的,我想可以試一下。”
對啊,這些十分硬的地方就只是在這十幾米長兩米寬的這一條上,其餘的地方還是普通的石頭。要是從側面炸開岩石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看看這下面究竟是什麼情況。想到這裡,万俟遙同意李敬堂的想法,在這道特殊地面的盡頭挖一個洞,儘量挖的深一些,然後用**炸一下。
好在手頭還有工具的,可以在上面先砸出一個小洞。說起破壞來,万俟遙和唐金雲都不是省油的燈,很快的就在地面上給剜除了一個十幾釐米深的洞。李敬堂估摸了**的量,然後放進去,爲了能夠產生更大的威力,還特地重新填實了。順好引信他們都站在旁邊,等着李敬堂操作。
之前万俟遙和李敬堂說一定要節省着**用,免得到時候真要做點什麼事情的時候,**早都被用完了。万俟遙之前和李敬堂關於**的事情偷偷的商量過,万俟遙當時讓他估摸一下如果要在石閘上面炸開一個缺口,需要多少的量。當時李敬堂說只需要剩下的**量的一半就行了,足夠在石牆上面炸開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缺口。
但是万俟遙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讓李敬堂這樣做,那是万俟遙不想去冒險。因爲在石閘上面炸開一個缺口真的太危險了,弄不好要把他們幾個全部送在這裡。很簡單的道理,裝修的時候偏牆什麼的都可以動,但是唯一的承重牆是絕對不能夠動的。如果把承重牆給搞塌了,那麼整個房子都會塌的。
因爲直接炸開石閘的風險性太大了,所以万俟遙一直沒有準備去這樣做,這是最後的手段了。其實就算他們能夠炸開石閘離開這裡,他們還是要面對着那些變異的老鼠。但是對於那些變異的老鼠,万俟遙想只要和它們靠一下,那些東西們沒有食物,万俟遙還不相信它們和他們扛下去。但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還是老話,万俟遙越來越感覺這裡的氣氛不對了。
“好了吧!?”万俟遙問正在蹲着夯實的李敬堂。
“馬上就行了!”李敬堂沒有回頭。
很快李敬堂就跑了回來,然後過了十幾秒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這次聲音要大的很多了。被炸的大小石塊紛紛落下,有些落在他們的頭上,沒有帶上頭盔這才吃虧了,被打的鼻青臉腫是避免不了的。等大大小小的石頭紛紛的落地,他們拿開擋在頭上的手。
他們靠上前去,發現地面上已經被炸出了一個直徑有六七十公分的洞。怨不得有很多人非常喜歡使用**去解決一切問題了,在這個專業上李敬堂算是一個很好的爆破專家了。地面上的這個洞炸的十分均勻,不像是在一個沙堆上放了一個炮仗一樣,炸出的洞直上直下的。石洞的底部基本上沒有多餘的沙石,相當的乾淨。
万俟遙等被炸出的坑中的硝煙慢慢的散去,總算是看清楚了下面的情況。這下面的確是一個不小的空間,看樣子不淺。因爲光線的原因,看不到裡面究竟有什麼。但是万俟遙能夠感覺到下面呼呼往上吹着風,不知道里面的風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老李,將油棉點着,隨便給扔下一支去,咱們看看下面的情況。”万俟遙對身邊的李敬堂說道。
李敬堂呲啦點着了一支油棉就扔了下去,燃燒着的油棉在下面翻滾了兩次,就撞到了什麼上又滾了兩下就不動了。万俟遙藉着油棉的光向下看去,發現下面的空間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的大 ,整個也就是深三四米的樣子,左右也不是很大。
油棉現在正落在其中一個東西了,万俟遙仔細看了一下,果真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這個齒輪可能是万俟遙見過的最大的了,橫躺在地上直徑兩米多。然後在這個大的齒輪左右還有很多的其他的齒輪,但是大小要比這個小很多了。
在這些齒輪只見全部都是小的鎖鏈,密密麻麻有長有短的很多。這些鎖鏈每一根不知道連接着什麼地方,相互交錯在一起。但是看得出裡面很有規律,沒有兩根會因爲有交集纏繞在一起。他們之前聽到的鐵鏈摩擦的聲音就是這些了,上面的那兩隻大鐵鏈絕對不會產生那樣的響聲。
朝向石閘的那一邊還有更多的齒輪還有鎖鏈什麼的,但是因爲太靠另一邊了,油棉的光根本到不了。但是万俟遙知道這些齒輪還有鎖鏈的另一邊應該是連着開啓的啓動裝置,只是不知道究竟在什麼地方。
万俟遙離開這裡,然後讓其他的人向裡面看一下,看看能夠得出什麼結論。他們三個人對機械什麼的一竅不通,因爲不是專業的機械師。還是一個原因,李敬堂是一個文科生,不是一個理工類的學生。小時候雖然有些人很願意拆卸東西,但是拆開之後從來沒有裝起來過。因爲從事把家裡的東西拆卸的亂七八糟的,估計這些人沒少挨老媽的揍,但是每次都是有人攔着,說是啓發孩子的思維。
万俟遙自言自語的說:“好傢伙,這就是一個大號的機械手錶啊!”
沒錯,万俟遙感覺裡面的情況就和咱們卸開的那些手錶是一個樣子的,裡面充斥着大大小小的齒輪。雖然沒有錶盤裡面的遊絲,但是裡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鎖鏈比遊絲還要煩人。這是誰設計的,這根本就是用來難爲人的。
等下面的那隻油棉熄滅了,然後他們都擡起頭來,一臉的凝重,万俟遙就問他們:“你們怎麼看!”
李敬堂和唐金雲都搖了搖頭,万俟遙對他們說:“咱們都對這一類的工程機械學不是怎麼了解,不知道下面的原理是什麼。”
洞口還在呼呼的往上吹着風,万俟遙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上面的時候,轉身下來突然感覺腦後像是被人吹了一口涼氣。這兩者似乎是連着的,要是那樣的話,万俟遙就知道開啓這道石閘的動力是什麼了。
万俟遙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對他們說:“我大體明白了這個石閘的動力是什麼了,能夠用這麼巨大的力量擡起這麼重的石閘是風。我想這裡不知道和什麼地方通着的,這裡的風這麼寒冷,恐怕和那個冰凍噴泉脫不了的干係。裡面肯定有一個地方像是渦輪機一樣的渦輪葉片,裡面吹出來的風就像是蒸汽一樣推動這渦輪葉片轉動,然後將石閘提起來的。”
唐金雲好奇的問万俟遙:“爲什麼不是,像是水車一樣也可以啊。”
万俟遙解釋說:“首先這個地方沒有你說的那麼的水流,有的只是如同冰池一樣的半死的水源。另外万俟遙在上面發現很多相同大小的空洞,這應該像是蒸汽機一樣放出多餘蒸汽用的。恐怕在石閘的下面有一個很大的通風口,還有一個擋住通風口的東西,整個設計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風箱。可惜了他們沒有辦法知道這裡的原理,要是知道的話,說不行還能將這道石閘擡起來。”
唐金雲建議說:“咱們三個人中,我的身形最小,這裡面的空間万俟遙看着比較大一些,万俟遙想万俟遙可以下去看一下,說不行能夠找到那個打開的啓動裝置呢,甚至能夠找到出去的路。”
万俟遙想了一下:“下面倒是可以去探一下,但是想要找到出去的路不太可能,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密封起來的。”
在旁邊一直沉思的李敬堂終於說話了,一般很少見他這樣思考問題:“就算是下去也沒有用,這一邊沒有能夠啓動的裝置。”
不知道李敬堂爲什麼這麼說,剛纔他看了裡面的齒輪什麼的就一直沒有說話,難不成剛纔是在一直想這裡面的事情嗎。要真的是那樣的,那可真是怪了。要知道在平時想要讓一個人想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一件事而且得出一個結果,真比登天還要難。
万俟遙很不解,就問李敬堂:“爲什麼這樣說,你懂機械!?”
李敬堂指着下面的那個巨大的齒輪說:“這是一個反動向轉動的齒輪,也叫做單向預動齒輪。這種齒輪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隻能朝着一個方向轉動,不會逆向轉動。只要是逆向轉動或者是突然加速轉動,就會被鎖死根本動不了。這種齒輪最經常被用在的地方是汽車的安全帶,那裡面的安全帶鎖死裝置就是一個這樣的齒輪。”
万俟遙似乎是明白了李敬堂的意思,万俟遙問李敬堂:“你的意思是這個齒輪只能朝着一個方向轉動,但是石閘能夠擡起和放下,這就證明應該能夠前後轉動啊,要不然就只能永遠擡起或者是永遠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