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裡有現成的柴火,我們將打在山坡下的這個工棚給拆了拆,準備拿去點火,反正這個工棚已經失去自己的作用。我和徐平拆下了幾根木料,然後拿到了一處上風處,我們的幾罐固體的燃料還一直沒有用多少,現在又帶着出來。正好讓我們用來生火,我將一罐固體燃料給倒在了木柴上面,點着了火堆。
我讓大家趕緊圍着過來,我們經過剛纔一番活動已經基本上將身上的血液都活動開了。不然要在低溫的狀態下突然烤火,會猝死的。現在生火只要是爲了讓自己出汗,必須要將身體內的寒氣馬上排除來,要不然會落下病,上次的萬珊珊就是明顯的教訓。
我們幾個人圍坐在火邊,直接脫下鞋來對着火烤,這樣身體的溫度升的更快。腳底是進入寒氣最多的地方,當時我就一直在納悶爲什麼一些北方的少數民族喜歡用腳在河邊洗衣服,還踩來踩去的。
漸漸地這個彌散着大霧的山谷中開始變得暗了下來,看來我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不過熊熊的火光照亮了我們周圍,不用擔心會有野獸來襲擊我們。我們放鬆下來了,感覺渾身肌肉痠痛,身體像是散架一樣。這也難怪,我們這近五天的時間在大霧嶺面生死相搏,玩了命的想要出來。不光是身體疲乏的很,我感覺我的大腦也快要缺氧了。
很快幾個人就開始出汗了,我問萬珊珊:“珊珊,你那裡還有什麼吃的嗎,我餓了!”
我現在的確是餓得很,我們最後一次吃東西還是十幾個小時之前,還是在山洞中。我們吃完之後幾個小時纔想起來沿着地下河逃走的主意。我們沿着地下河在下面行走了十幾個小時,因爲我們主要心思是放在了走出大霧嶺上,隨意一直忘記了自己還餓着肚皮的事實。在冰冷的地下水中爲了地獄寒冷,我們身體的脂肪估計燃燒了大量的能量。
現在我們放鬆下來了,別人不知道怎麼樣,我現在感覺相當的餓,計算式現在給我放在面前一隻烤乳豬我也能夠吃下去。現在餓得自己胃都有些痛了,我記得當時還剩下一些食物都放在萬珊珊的揹包中了。當時是爲了萬一在途中遇到一些突發情況,所以剩下一些貯備在路上吃。但是一路上都在趕路,所以一直沒有動。
萬珊珊這個時候拿過自己的揹包,從揹包中把剩下的事物全都拿了出來。我記得我揹包中還有唐雲馨的揹包中也有一點,另外還有一些乾淨的水。都擺在了火堆旁,還剩下一些壓縮餅乾、牛肉乾、午餐肉罐頭什麼的,還有幾瓶乾淨的水。我讓唐雲馨給衆人分了分,大家先填飽肚子再說。
現在我們已經出了大霧嶺,只要沿着霧溪,沿着當初黃珞瑤和木清溪帶我們走的山路很快就能夠趕回黃珞瑤她們的寨子了。在哪裡想吃什麼都可以了,現在不用擔心食物短缺的問題。吃飽了肚子好趕路,餓着肚子是走不了山路的。
我用火烤了烤牛肉乾,就着壓縮餅乾使勁的嚼着。現在幾乎是狼吞虎嚥,根本已經嘗不出實物的滋味了,只是在想能夠填飽自己的肚皮就行了。但是唐雲馨和萬珊珊就沒有了我和徐平的那麼下面了,都還是保持着一副大小姐的吃相,慢慢悠悠的。
徐平一邊吃一邊抱怨:“我現在想吃一大碗肉絲麪,裡面放上半碗肉絲!”
“饞肉了嗎,你手上不是拿着牛肉乾嗎?”我指着他手中的牛肉乾說。
“這東西是什麼呀,這叫肉嗎,這就是嚼木頭!”一邊抱怨不好吃,自己好一邊往自己最裡面扔。
說實話自從六天前在黃珞瑤吃的那一頓豐盛美味的長街宴之後,我們幾個就沒有在吃過熱乎乎的飯菜了。總是在壓縮餅乾牛肉乾還有午餐肉罐頭,我們感覺都吃膩了,連上廁所都要便秘了(其實這是精神緊張和身體內缺水上火造成的)。我現在嚼着這些牛肉乾還有壓縮餅乾什麼的,也是什麼味道都沒有,還不如一個熱乎乎剛出鍋的饅頭蘸白糖呢。
我對徐平說:“等到了黃洛瑤她們家,讓他們給我們在擺一桌長街宴,這次咱們是付錢吃!”
“說的對,起碼要吃點熱乎的,我想吃烤鴨了!”徐平現在說話都有一些詞不達意了。
唐雲馨笑着說:“你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至於這樣嗎。瑤家人的長街宴的歡迎賓客的時候吃的,可不是隨便就擺出來的。等咱們回去之後,我請客,去全聚德總店吃全鴨宴!”
我笑着說:“咱們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是上不了檯面,想想很可笑了,不過這幾天的確是吃壓縮餅乾吃怕了。現在咱們生活條件這麼好了,不至於連一頓肉都吃不上吧!”
徐平在旁邊附和着:“老李說的是,這幾天整天吃這個我最裡面淡的都快出來鳥了。唐大小姐,回北京請吃全鴨宴,不用你請客,我請客出錢,你只要帶着我們去就行了。”
萬珊珊在旁邊奚落徐平:“怎麼這麼大方了,我可是告訴你,在全聚德吃一頓正宗的全鴨宴可是價格不菲啊啊,要上萬元呢。”
本來以爲這個財迷心竅的徐平會因爲錢而退縮,但是這回徐平倒是真英雄,一拍自己的揹包說:“咱現在有錢了,到時候直接扔下一顆大珍珠走人,倍有面子!”
幾個人就這樣說說笑笑的緩解自己身上的疲勞和痠痛,這個時候唐雲馨問我:“咱們是現在就出山,還是天亮之後!?”
我站起身來走了幾圈說:“咱們今晚上就在這裡夜宿一碗再說吧,不急着出去。俗話說晚上不走夜路,更何況這是山裡面的夜路。咱們上次是有黃珞瑤和木清溪他們帶着,僅僅是走了那一次,整條山路還是不怎麼熟悉。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上再說,明天等天亮了再說。”
唐雲馨同意我的意見,我們決定還是在這裡停留一晚上再說。我和徐平兩個人又就近多撿了一些柴火回來,差不多今天晚上夠用了。幸虧是這個山谷中沒有野獸,我們要做的就是抵擋住晚上這裡的寒冷,還有大霧。霧氣打在上身,加上山谷內寒冷無比,我們要是沒有火的話會被凍僵的。
晚上我們守着火堆,各自想着我們這次在大霧嶺的經歷。我們幾個將剩下的東西全部都吃掉,這些難吃的要命的東西天亮之後帶着出去也是累贅,還不如全部解決了再說。泛着現在已經離着黃珞瑤家的寨子已經很近了,只要到了就有大魚大肉了。
“冰陽,我們現在趁着沒事,清點一下我們帶出來的東西。”唐雲馨建議說。
我看着徐平還在抱着他那個襯得要命的揹包,這傢伙可是真行啊,竟然堅持到現在也沒有扔掉,也沒有把他拉到水底給淹死。我揹着那個承天寶匣已經夠沉了,在最後都快要走不動了。話說人的信仰還是相當偉大的,這種精神的力量可以支持一個人做到平常做不到的事情,只不過徐平同志的力量是金錢。
我將揹包中的東西全部給到倒了出來,裡面除了承天寶匣還有我們帶着的一些東西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唐雲馨和萬珊珊的揹包中也沒有其他的東西,畢竟是兩個女孩子,一開始我就告訴她們不用像是徐平那樣貪得無厭的帶着很多的東西出來。
我從我的揹包中拿出了承天寶匣,在山洞中的時候光線比較暗,沒有來得及仔細看。不過我相信錯不了,因爲放在那個龍口中作爲龍含,那就是表明這是最珍貴的東西了。要是我們弄錯了,我就乾脆別處去了,直接在這裡自殺算了。
藉着熊熊的火光,我拿着這個古樸的盒子仔細的看來看去。這個個承天寶匣是我們從雙王墓中得到那個之後的第二個,在安期生手札上說過,一共是有三個的。原先的承天寶匣是一個,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安期生分鑄成了三個。這三個承天寶匣中分別裝着不同的東西,分別是黃金聖律劍、暖魄還有冷魂。現在兩個承天寶匣在我們手中,黃金聖律劍和暖魄也在我們的手中了。也就是隻剩下一個了,還有那塊和暖魄作用正好相反的冷魂。
上面的花紋和我們之前得到的那個差不多,只是圖案的內容跟之前的略微有些差別。上面也是刻畫着一些我看着一頭霧水的山川河流珍奇異獸之類的,同樣上面也有一些人,只是圖案並不是很細緻所以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模樣。
但是真個盒子還有上面的圖案簡樸大方,一看就不是俗物。因爲長時間跟水汽接觸,所以盒子上面生出一層類似鏽跡的東西。我知道那不是銅鏽,因爲承天寶匣的材料表特殊一些。這些是空氣中的塵埃還有水分相互作用的結果,生成像是水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