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唐雲馨解釋說:“剛纔我在喝水的時候,回來躺下耳朵貼在了地面上,我聽了一下能夠隱隱聽出下面的水流之聲。但是具體舉例我就不太清楚了,這個需要徐平來聽一下。如果能夠估算出舉例,我們就能夠用**炸穿這裡的地面,然後下到下面的地下河沖刷形成的溶洞中,然後順着溶洞走出這裡。”
萬珊珊不理解的問我:“李大哥,你就那麼確定嗎?”
我並沒有回答, 在旁邊的唐雲馨說話了:“冰陽說的沒錯,只要我們找到地下溶洞,找到那條流過這裡的地下河,我們就一定能夠出去。這種地下河形成溶洞很特殊,不像是一般的洞穴沒有規律可循。”
我們說的地下河又稱爲地下暗河,這種地下暗河也叫“伏流”,指地面以下的河流,是地下岩溶地貌的一種。是由地下水彙集,或地表水沿地下岩石裂隙滲入地下,經過岩石溶蝕、坍塌以及水的搬運而形成的地下河道。
主要是在喀斯特(岩溶)發育中期形成的。它往往有出口而無入口。高溫多雨的熱帶及亞熱帶氣候最有利於暗河的形成。暗河的空間分佈受巖性、地質構造和排水基準面的控制。在地層褶皺的軸部、裂隙和斷裂部位、可溶岩同非可溶岩的接觸處和排水基準面附近常發育暗河。暗河有自己的補給、徑流和排泄系統。大的暗河也形成地下河系,主要沿構造破裂面發育。地下河和伏流是岩溶地區重要的水源。
我在唐雲馨給他們解釋的時候也不時給完善:“地下河是指碳酸鹽巖中發育的地下河,是由於地表河沿地下岩石裂隙滲入地下,岩石經過溶蝕、坍塌以及水的搬運,在地下形成了大小不同、長短不一、錯綜複雜的管道系統,最終成爲了今天的暗河系統。雖然說很複雜,但是剛纔已經說了,還是有一定的規律可循的。這就是這些暗河只有出口沒有入口,這就方便我們搞清方向。”
萬珊珊終於明白了:“我知道了,也就是順着水流的方向就能夠找到河流的出口。”
我點了點頭說:“說的沒錯,我們不用管這下面的方向,只要跟着水流走就行了。這些地下河水遲早會衝破地面到達外面的。”
“我們現在幾乎處在大霧嶺的海拔最低的地方了,所以這個地方一定會有一個匯水點,那麼就會形成一條規模不小的地下河。經過這幾千萬年的衝擊,恐怕也會形成一個巨大的洞穴,我們到時不要管洞穴的走向,只是順着河水走就行了。”唐雲馨告訴萬珊珊和徐平說。
“徐平,你在地上聽一下,這下面是不是有水聲?”我讓徐平先聽一下。
我之前耳朵貼在地面上聽過,這下面絕對有水聲,但是聽不清楚究竟有多遠。這種聽聲辨位的工作交給徐平最合適了,這是徐平的拿手好戲。在特種部隊中,必須要做到能夠根據地下傳來的聲音聽出敵人離着我們還有多少距離,敵人是怎麼過來的,是跑步還是乘坐汽車。有的高手能夠聽出究竟有多少人,甚至知道這些人的裝備情況。
徐平聽了我的話,就立馬趴在地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就站起來說:“下面是有水聲,但是具體離着多遠就不知道了,水聲太小了,底層很厚,聲音很難穿透似乎很難達到。”
我這個時候問他:“聲音很遠,是不是說明這個岩層很厚啊。”
徐平搖了搖頭說:“也不一定是那個意思,剛纔你都說了,這裡的地勢很奇特。這裡的河流不像是外面我們見到的那些,這些河流會隨着時間推移不斷的向下移動。所以說河流會離着地面越來越遠,但是洞頂離着地面還是一定的距離啊,那裡是地下河最先沖刷出來的地方。聽水聲最能辨別出的是河面離着地面有多遠,但是多多少少的也能反應岩層的厚度。就是說岩層厚傳來的聲音就低而沉,岩層薄傳來的聲音就響亮和清脆。”
我問徐平:“那有什麼辦法,讓我們知道這個岩層有多厚嗎?”
徐平點了點頭說:“這個倒是好辦,在上面的聲音不會說謊。我們在上面製造出聲音,聲波會通過岩層到下面的空間,然後再反射回來就行了。”
我聽完之後對唐雲馨說:“要是把你的那個地下空洞礦藏測量儀給拿過來就好了,我們就能夠直接測出下面空洞的大小位置還有距離地面的厚度了。”
唐雲馨聽我這樣說就回答:“當初可是你不讓拿的,說那是個累贅。
徐平聽我和唐雲馨再說那個空洞測試儀,不知道是作什麼的,就告訴我說:“其實沒有那麼簡單,要麼使勁的敲擊地面,要麼就在上面做一個簡易的**,在上面炸開了。這樣我就能估計岩層的厚度了,不用費多大的力氣。”
當我正要安排幾個人做好準備聽一下聲音傳播的時候,徐平攔住我們說:“我們先要踩出幾個點來,專門找出幾個水聲比較大一些的,能夠讓人完全清楚的聽到水流的聲音的點。然後再從這幾個詳盡的點測試一下,找出洞頂離着最近的地面開炸。”
我點了點頭說:“有道理,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我們就不用往石閘那邊去了,那邊不太可能。就算是炸開了,恐怕也不是我們要找的地下河溶洞,弄不好就是炸出蟲子們的老家來。要到時候真的是那樣,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萬珊珊聽我這麼說很擔心:“那麼我們會不會在這裡吧那些死亡之蟲的老窩給炸出來。”
我搖了搖頭說:“根本不可能,你忘記了這些蟲子怕什麼了嗎,這些蟲子很怕水。這些肥蟲只有在有沙子還有那種霧氣的地方纔能活下去,要是被水淋到了,會和霧氣中那些酸性氣體反應變成酸雨一類的。我剛纔都聽了一下,下面有水聲,有水就肯定空氣流通,霧氣根本存不住,何況那些蟲子害怕水呢。”
“我們就在這個小水池周圍聽一下吧,你不是說過,這水池中可能有一些細小的裂縫,水池中的水能沿着裂縫滲下去嗎?”唐雲馨建議說。
說的沒錯,我們就在水池周圍仔細聽一下。我讓每個人都趕緊找幾個點,然後做出標記,我們帶着還幾罐熒光劑,直接在地上做出標記就行了。每個人都趴在地上聽的很認真,我感覺我們幾個撅着屁股在地上的樣子,有點像是當年的日本鬼子趴在地上找**了。
不大一會兒就聽見萬珊珊抱怨說:“地面很不平啊,把耳朵貼上去很不攏音,聽不太清楚,我的臉還這麼髒••••••”
徐平也是這樣說:“說的也是,這畢竟不是家裡面牆,聽起來還真是很不容易。”
“要是我們有聽診器就好了,這樣就直接坐在地上聽了!”唐雲馨感嘆說。
我聽到唐雲馨這樣說,想了想計上心來:“醫生的聽診器我們沒有,但是我們還有其他的聽診器。”
“聽診器,我們哪裡有聽診器啊!”萬珊珊有些迷糊。
“我們的聽診器就是那些金銀酒器啊!”我想到這些,然後對徐平說:“徐平,你到那堆酒器中選出幾件高腳杯或者是高一些比較規整的器皿,我們就用這些聽。”
徐平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還是跑去找我要的那種形狀的器皿。不大一會兒徐平就回來了,懷中抱着好幾件。徐平走到我們的面前,將懷中的東西都放下,還真的都是一些高腳酒杯。我將酒杯一人分了一個,讓他們拿着。
我對他們說:“將高腳杯的一端放在地上,然後將將耳朵貼在杯子上,這樣不就是一個簡單的聽診器嗎?”
萬珊珊拍手稱讚:“真是一個好主意,我在間諜影視劇中見過,那些間諜們經常會住在要監視人的隔壁,然後拿一個水杯貼在牆上,然後聽對面的人說什麼。”
“沒錯,就是這樣,反正最早的聽診器就是這個樣子的,就是將一根木棍從中間鑽空,然後兩邊安上兩個漏斗。現在醫院中用來專門聽孕婦胎兒心跳聲的特殊聽診器還是保持着這樣的形狀,咱們就來個活學活用吧!”我拿起一個金制的高腳酒杯說,這東西怎麼這麼沉啊。
這樣幾個人又趴在地上開始找,這次要方便很多。很快每個人就找出了幾個點,都是聽着水流聲比較大的。然後用熒光劑在地上做出了標記,大大小小的有七八個。這些標記出來的點都是圍着水池打轉的。
很快幾個人就湊了過來,然後徐平說:“老李,我們找了這麼多,聽着聲音比較大的就這幾個了。”
“剩下的事情是你來做了,你是爆破專家!”我拍了拍徐平的肩膀。
徐平點了點頭,然後找唐雲馨說:“唐大小姐,把你的那把短劍借給我用用,我要在地上鑽出幾個洞來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