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回答:“還沒有,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得到證實,因爲時間太晚了,我們決定明天繼續。”
万俟珊珊點頭:“我還以爲我爺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們說了!”
唐雲馨替我回答說:“還沒有,但是已經和以前的事情都能夠連起來。你爺爺也告訴我們你們家族姓氏的由來,還有往年的一些事情。”
“其實我只是知道我們這一家本來根本不姓萬,而是姓万俟,至於原因家裡的長輩從來沒有告訴我。我其實知道的很少,現在更是還不如你們知道的多。”
我笑着說:“這個無所謂,至於姓氏的來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願意姓什麼就姓什麼,這個倒也無所謂。國外改換姓氏沒有中國那麼苛刻,何況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在裡面。”
徐平接口對我說:“我纔不管什麼迫不得已的改換姓氏,我的孩子是一定要姓徐的,這是毫無疑問的。”
唐雲馨安慰徐平說:“也沒人說要讓你的孩子姓万俟啊!”
說道這裡万俟珊珊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在旁邊嗔怪唐雲馨:“雲馨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徐平爲了轉移和話題和注意力連忙問:“你們今天下午和那個老頭談了些什麼,怎麼一下都沒有出來,還不讓我們進去聽,弄的神神秘秘的。”
我糾正徐平的話:“不是什麼神秘的事情,也不是不讓你們進去聽,是你們不想進去。至於談了些什麼,都是一些當年的事情,是我心中的很多疑問。其實你進不進的是都是一個樣子的,反正你也弄不明白,珊珊進去聽一下我想還差不多。”
於是我就讓唐雲馨把今天下午万俟楨林書房中我們三個人所說的事情大體說了一下,因爲裡面的內容太多,我就讓唐雲馨只是撿其中最爲重要的事情大體說了一下。只是讓徐平還有万俟珊珊明白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就行了,至於詳細的內容他們不知道也無妨。
唐雲馨於是一邊吃飯一邊把裡面重要的事情跟兩個人說了一下,雖然說這是精簡版的精簡版,但裡面的信息量依然十分的大。万俟珊珊還好一些,能夠很快的就明白裡面所說的事情,但是徐平就算了。一開始的時候這傢伙還能夠認真地聽,後來聽的頭大毆打了,估計腦子跟不上了,就乾脆直接吃飯了。
聽着唐雲馨大體的說完了之後,万俟珊珊驚訝的說:“原來這裡面的事情是這樣,我還以爲這就是我們家裡面的一次探險活動而已。沒想到這幾百年來,我們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着一件事情進行的。”
“沒錯,這可不是幾百年來的事情,這應該說已經近兩千年的事情了!”我加上了一句。
万俟珊珊有些失落:“本來我還以爲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情,一位這是爲探險和考古做貢獻,原來是是爲了一己的私利。”
唐雲馨安慰她:“不用自責,被捲入到這裡面,誰也會身不由己的。其實現在想來你家裡的長輩們恐怕也是身不由己了,因爲你們整個家族都是圍繞着這件事情而起來的。”
我表示同意唐雲馨的說:“你雲馨姐說的沒錯,的確是如此,現在表示後悔還有歉意的不是你,而是無數的有這樣野心的人。至於你自己感覺很悲慘是被利用了,你想想我們李唐兩家人,一百多年四代人都是被你們万俟家當槍使喚,我們兩家人更冤了!”
万俟珊珊趕忙向我和唐雲馨道歉:“真是對不起,李大哥,雲馨姐。”
我連忙攔住:“幹什麼,道歉在做什麼,再說了,道歉的也不應該是你啊。”
唐雲馨也連忙攔着:“對啊,這又不是你的錯,爲什麼你要道歉?”
万俟珊珊有些哭意:“可是這都是万俟家做出來的事情,我也是姓万俟,是万俟家的一員。”
徐平也好心好意的說:“都說是父債子償,但是這不知道多少代的事情,輪不到你了。”
我感覺這話說的有些不倫不類的,很是無奈,但好歹是徐平的好意就沒有反駁,我還是對万俟珊珊說:“再說了,既然我們選擇了參加這件事情的調查,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了。我還是老話,這個神城是我一定要照的,但是找到之後我依然是要毀了它。它不能落入到任何一個人的手上,包括你們万俟家都不行,雖然說你爺爺額說這個神城是你們万俟家的私人財產。”
万俟珊珊點頭表示明白:“我明白李大哥的意思,我也支持你的決定。這件事情我不會和我爺爺還有父親說,我會支持你們的。”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不枉咱們朋友一場了!”我笑着說。
万俟珊珊嚴肅的說:“其實前些年爺爺讓我接手這件事情調查的時候,我就十分的疑惑。你知道上面還有兩位哥哥,也是各種能力相當的出色,不比李大哥差到什麼地方。但是爲什麼爺爺還有父親都沒有讓他們來接手這件事情,而是選擇了一個年齡最小的能力最不好的我,更重要的還是一個女孩兒。”
我倒是對万俟珊珊所說的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於是我問万俟珊珊:“這是爲什麼,在今天下午和你爺爺的談話中,我們得知都是歷代的万俟家的男子來進行這件事情的,爲什麼到了你這一代回事你這樣一個弱女子呢?”
“當時我也感覺很奇怪,爲什麼會選擇一個女孩兒繼承這件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不論誰看來都是非同小可的。”万俟珊珊跟我們敘說,“當時我沒有去問爺爺還有父親,而是直接去問我的那兩個兄長。”
唐雲馨問万俟珊珊:“是不是你的兩個兄長根本不知道有這件事情?”
万俟珊珊搖了搖頭說:“恰恰相反,他們都對這件事情知之甚詳!”
“既然都知道這件事情,爲什麼他們不接手這件事情調查下去呢?”唐雲馨繼續問。
万俟珊珊慢慢地回憶說:“當時我去我兩個哥哥工作教學的地方去找他們,一開始還是委婉的問他們只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存在。讓我感到驚訝的是,我的這兩位兄長一下子就知道了我要問什麼,都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而且知道的要比我想象的還有多。當他們知道我答應了爺爺還有父親要接手這件事情的調查之後,當時表情我現在還記得,惋惜中帶着不忍,憤怒中帶着無奈,總之十分的複雜。”
“當時我就問我的那兩位兄長,既然知道這件事情,爲什麼不是有他們來接手這件事情,而是由我這個家中最小的女孩兒來做。”万俟珊珊回憶道,“當時我的一位兄長就告訴我說,不是他們沒有接手過這件事情,而是他們兩個人都曾經參與過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兩個人都紛紛退出來了,再也不攙和這件事情,而是選擇經商和教學。”
這倒是讓我感覺奇怪了,要是一般的人早就對神城這一切都癡迷的了不得了,因爲神城中的任何的一個發現都會舉世震驚。万俟珊珊的這兩個哥哥卻是正好相反,一開始的確是作爲万俟家的接班人接手這件事情,但是卻在中途退出了。
我問万俟珊珊:“你知道你的兩位兄長退出的原因嗎?”
万俟珊珊沒有從正面的回答,依然在跟我們講:“當時我也問過我的兩位兄長這件事情的原委,但是我的兩位兄長卻一直沒有告訴我。後來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我的其中的一位哥哥對我說,當時他們的兩個人先後接手神城這件事情的調查。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對這件事情十分的有興趣,再就是因爲從小家中長輩的不斷教導,所以義無反顧的接手了了。但是後來發現這裡面的事情很蹊蹺,並不是如同家中長輩描述的那麼的美好,所以就退出了。”
我這個時候對唐雲馨說:“恐怕珊珊的這兩位兄長都是十分明白大義的人,他們肯定也是發現了神城這件事情中不穩妥的事情。”
唐雲馨點了點頭,同意我的說法。這個時候我們繼續聽万俟珊珊的敘述:“當時我的一位哥哥說,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就不要讓它重新出現了,還是順應歷史的潮流,該怎麼走就怎麼走吧。當時我並沒有明白我哥哥這句話中意思,想要刨根問底,但是哥哥告訴我他們已經答應了爺爺和父親。他們答應爺爺和父親,既然已經從這件事情中出來了,就不會再在這件事情說一句話了。哥哥當時告訴我說,他已經說的夠多了,讓我小心就行了。”
我聽到這裡,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万俟家的這兩位青年才俊果然不是非凡之輩,竟然都發現了神城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重要性。看來有時間還真要讓万俟珊珊給我們引薦一下,讓我拜訪一下這兩位志同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