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万俟遙有個大膽的想法,他認爲那些神話傳說中流傳下來的神仙,還有一些長生不老的人,應該都是神城中的居民。不僅僅是中國的神仙們,可能一些外國流傳的神話中的神,也是神城中走出去的。那座城市中肯定有什麼讓人長生不老,而且能夠操控宇宙力量的東西存在。
只要是自己能夠得到神城中的東西,那麼自己也很可能像是自己的祖先一樣,白日飛昇不是夢想。這種思想開始漸漸的在自己心中生根發芽,慢慢地壯大。我想現在万俟家這些人之所以這個樣子,估計這種妄想都已經可以遺傳了,坐在我面前的万俟楨林就是典型。
我這個時候問道:“是不是因爲您的父親万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李敬堂和唐金雲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了?”
出乎意料的万俟楨林卻是搖頭:“恰恰相反,我父親與李敬堂和唐金雲合作還在繼續着。”
之所以能夠繼續下去其實很簡單,就是万俟遙如果離開了李敬堂還有唐金雲的幫助,下面的研究依然進行不下去。這些研究成果是李敬堂還有唐金雲弄出來的,具體的思路還有研究手法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雖然說万俟遙的成就也是相當的出色,但是比起那兩個人還是稍微遜色一些。另外我也說過,神城這件事情上研究反而用不到万俟林自己學習的東西。現在臨時學習就是屬於臨陣磨槍臨時抱佛腳了,時間也根本來不及了。
所以万俟遙就乾脆利用自己的這兩個好朋友繼續研究下去,但是不能讓這兩個人察覺出端倪,因爲畢竟神城這件事情十分重大。於是万俟遙就像是《鹿鼎記》中的韋小寶一樣,沒有直接一次性把東西全部那個人家看。
當初韋小寶鬼靈的很,羊皮藏寶圖上的滿文他不認識,想要找人翻譯,但是唯恐別人知道了上面的意思欺騙他。如果說那個翻譯的人居心叵測,告訴他錯誤的意思,那麼自己的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另外很可能那個人見錢眼開,甚至把另外知情的人殺了的可能性都有。
於是當時韋小寶就把羊皮藏寶圖上面的文字分別抄寫在不同的紙上,然後拿給不同的人去看。最後將這幾個人的翻譯出來的意思連起來,這才得出來大清的龍脈還有寶藏在長白山脈中的鹿鼎山。
當年万俟遙也是採取的這樣的方式,他並沒有直接將完整的神城的資料交給李敬堂和唐金雲兩個人。万俟遙動了個心眼,把完整的資料打亂之後,然後分成了兩份,各自交給李敬堂和唐金雲。至於裡面的正確的順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就算是李敬堂和唐金雲兩人對,也是很容易梳理出來的。
事情果真一直按照万俟遙的想法繼續進行着,李敬堂和唐金雲果真都被矇在鼓裡。這樣源源不斷的研究成果全都彙集到了万俟遙的手中,万俟遙再根據這些資料成果不斷蒐集新的線索,不斷的深入調查神城這件事情。然後這些新的線索繼續打亂了交給了李敬堂和唐金雲,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原本已經停止的那盤大棋重新又被人開始移動棋子,只不過那個時候只有一個棋手,這盤大棋的背後只有万俟家。
唐雲馨聽到這裡忍不住說:“真是老奸巨猾啊。”
万俟楨林笑着說:“江湖險惡啊!”
我則不以爲然的說:“我們現在不是依然在做着當年我們長輩們做的事情嗎?”
唐雲馨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就問我:“什麼意思?”
“很簡單,爲他人做嫁衣裳!”我喝着咖啡說。
沒錯,歷史就是這麼驚人的相似,或者是說是命運就這麼願意跟人開玩笑。當年万俟遙利用李敬堂還有唐金雲進行研究,一直利用這兩個人的研究成果推動神城這件事情的發展。可憐李敬堂和唐金雲被人牽着鼻子走了這麼長時間,被人當做槍使喚了這麼長時間。
我和唐雲馨兩個人也是如此,也是被人完全的利用,被人當做棋子移來移去,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甚至都沒有成爲棋盤上棋子的資格。後來我們所有的努力就像是自己的先人一樣,開始慢慢地成爲了他人的成果了。
我之所以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爲他人作嫁衣裳,我們一切出生入死得來的東西都會從我們手中出去。我們一開始就被人左右着,根本就是身不由己。當初我見到唐雲馨的時候,還以爲是她那位三顆將星的父親是背後的推手,但是當時我想簡單了。
後來我在唐雲馨蒐集的請保重發現,還有不少的勢力插手這件事情,其中不乏一些大國**的身影。於是我又認爲這個可能是這些**組織希望得到神城中的科技或者是財富,纔會各自派出自己的人。
但是後來我又發現自己錯了,因爲我發現神城這件事情並不是一開始我們認爲的那麼簡單。因爲只是書中的一些隻言片語,有沒有很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存在,爲什麼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執政者們會這麼有熱情的參與呢。再說了這種連一些長時間研究中國文化的中國學者都不知道的事情,爲什麼一些國外的人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然後我就推論出來還有一隻神秘的手在推動着這一起熱的發展,這隻神秘的手的主人相當的瞭解神城這件事情。肯定是這個神秘的人手中有實打實的證據,能夠說服那些**領導者們參與。而且也是這個對神城相當瞭解的人在我們一開始和沒有頭緒的時候提供的線索,而且這些線索都十分準確,引導我們找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
在秦嶺太白山的秦皇長生府中我們遇到神秘的女孩万俟珊珊,然後我們就慢慢了解到了竟然有万俟家,這個瞭解神城的家族。與那裡他們之所以這麼瞭解神城,竟然神城這個秘密本來就是他們自己家族的秘密。
本來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在唐雲馨的爺爺唐國平還有我老爸的老師錢老爺子那裡得到了更加震驚的事情。原來還有一個舉世震驚的人並沒有像外界說的那樣死去,還一直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處在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這個人也是十分了解神城這件事情,也想要做像是古代每位皇帝一樣的夢想,讓自己長生不老從而讓自己的統治長久。
事情還沒有完,我們在一次次困境發現,那個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安期生竟然像是幽靈一樣在我們的身邊。我的意思不是說他還活着,他活的時間也夠長了。而是說這個死了千年的人竟然完全能夠預料後人將要做什麼,在一些不經意間的地方設下陷阱在等着。而且留下的線索完全的牽着我們的鼻子在走,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我們更是在大霧嶺趙佗陵寢中發現的石牆的上面的字,上面在隱晦的告訴後來的人,他是設置一道道的考驗。只有經過這些考驗的人,才能夠活着到達神城。但是到達神城可不是能獲得長生不老然後成仙,而是要毀了神城不讓它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我實在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後面這麼複雜,排除那位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成仙的安期生,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究竟是屬於那一撥人中的一員。我們就像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被各種勢力利用來利用去,作爲衝鋒陷陣的死士戰鬥在最爲危險的前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暗處的不知道是誰的眼睛看到一清二楚的,還在黑暗中不斷的給我們下達着各種各樣的命令。我的家人一直被人監視着,隨時都有危險。
別的不說,我們現在得到的承天寶匣還有黃金聖律劍以及暖魄,都是在万俟家提供的線索找到的。這棵不是万俟家出於好心的要幫助我們找到這些東西,而是想要藉助我們的手找到這些東西,然後再想辦法收回這些。
所以我說我們現在經歷的這一切,和當年万俟遙利用李敬堂還有唐金雲是一模一樣的,都是被人當槍來使喚。現在還沒有走到整個事情的盡頭,沒有解開整件事情面紗,沒有找到神城,所以我們現在還沒有危險。但是當我們找到之後,恐怕就不是如此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們這些人真是命苦,這也許就命吧,幾代人都在被人當槍使喚。”
這個時候唐雲馨也明白了我說的意思,沒有在繼續說話,但是万俟楨林說話了:“這件事情雖然說是你說的那樣,但是我把這件事情看做是合作。”
我這就不明白了:“万俟老先生爲什麼會這麼說?”
万俟楨林很詭異的說:“你們感覺你的曾祖怎麼樣,是那種甘願被人當炮灰使喚的?既然你們都能夠發現自己被利用了,那麼他們也是聰明人,也是很快的發現自己被利用了。既然知道被利用了,那麼會有理由繼續做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