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楨林嘆息的說:“沒錯,兩代人的經營,只能就此停下了。但是並沒有萬羣的失去作用,還有不少的人能夠爲我們所用了。這算是留下的一個伏筆,以後肯定是有用的。”
“但是你們爲什麼會去了美國!?”說到這裡,唐雲馨問出了我想要問的話。
万俟楨林還是不慌不忙的說着:“這也是一位戰爭的緣故,當年一戰之前,也是就是二十世紀最初,我的父親就感覺英國不怎麼安全。雖然說英國是一個島國,但還是離着歐洲大陸很近。當時歐洲的**味很濃了,戰爭算是一觸即發。那個時候美國迅速的發展,而且是政局十分的穩定。最重要的美國遠離歐洲,戰火不會延伸到這裡。所以當時我們舉家搬到了美國,但依然保留了英國的國籍。”
“真是有先見之明瞭!”我讚歎說,我雖然說自認爲自己算是了不起的,但是像是這一家子這麼有戰略眼光還是差遠了。
“後來我父親因爲對美國**有貢獻,特許我們保留英國國籍的同時,又給予了我們美國國籍。再到後來我父親認識當時中華民國住美國大使樑誠,這個人我想李先生這個人應該很熟悉。然後就有了後來你們說的庚子退款,還有後來的庚款留學生。”万俟楨林解釋。
“樑誠,似乎聽到過!”唐雲馨喃喃的說。
我笑着嘲笑唐雲馨:“我說雲馨,剛纔我跟你說的你忘記了,這個人也是當年留**童。”
樑誠當時在家庭的資助下考取第四批留美學生,是當初的留**童之一。樑誠與其他留學生一起尚未畢業就被召回國。起初在總理衙門做事,不久隨張蔭桓公使赴美,後任使館參贊,從此開始了他的外交官生涯。任滿回國後,曾兩次跟隨我國特使,先後赴英國和美國,表現了愛國精神和出色的外交才能,博得讚譽。
唐雲馨臉紅的說:“我想起來了,這是你剛纔說的那位然美國退還中國多餘庚子賠款的人了。”
万俟楨林解釋說:“其實樑誠作爲當年留**童之一,正好幫到我們的忙,所以說當年的留學生計劃並不是全盤皆輸。”
我心中暗想,這一家子人可真是老奸巨猾啊,不過我還是相當佩服他們的。現在我都有些恨自己生活的年代了,真恨不能和這些人生在同一年代,見一見這些人。不過還有些問題,還是需要繼續問下去的。
我還沒記敘文,万俟楨林繼續說:“從此我們万俟家就在美國定居下來,後來就連續爆發兩次世界大戰。除了美洲和澳洲之外,整個世界打的一塌糊塗,廢墟一片。當年我爺爺和父親看的真遠,我們有避開了一次劫難。你知道當年二戰的時候,英國雖然沒有被德軍攻佔,但是也被炸成一片廢墟。”
“我想在美國,万俟家肯定也是利用了美國力量在中國活動吧!?”我向万俟楨林求證。
万俟楨林還是很乾脆的承認:“沒錯,尤其是在抗日戰爭時期,美國當年援助了中國的大量的物資。當時我父親是專門委員會的負責人,所以正好藉助手中的權力在中國活動。”
“看來你們的調查真的是沒有停止!”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還真的是值得我敬佩啊。
“那麼,李先生還有什麼要問的?”万俟楨林一位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
我稍微一考慮,的確是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沒有得到確認。這件事情是關係到我和唐雲馨兩家的事情,也是關係到我們這些爲什麼一開始被捲入到這裡面的原因。我在唐國平還有錢老爺子那裡得到了部分的正是,但是具體的源頭恐怕我還是要從這裡找到。
我稍微頓了頓問道:“我想問我的曾祖父和唐雲馨的曾祖父,就是當年的李敬堂還有唐金雲兩個人究竟是怎麼知道神城這件事情的,是怎麼被捲起去的。”
万俟楨林笑呵呵的說:“怎麼被捲進去的,爲什麼不說是自願加入進去,再或者是蓄意加入的進去的。當年這兩個人真是很了不起,竟然在什麼資料都沒有的情況之下,研究了那麼多。當年李敬堂還有唐金雲是第一期庚子款留學生,被派往美國深造,這些事情我向你們應該是都知道的。”
在二十世紀初期,也就是在大清王朝的最後的幾年,第一批和第二批庚款留學生相繼出國進行深造。當時李敬堂和唐金雲也是其中的一員,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當時第一期被排除的庚款留學生們主要是學習理工科爲主,並沒有讓他們去學習文科一類的。
因爲當時中國依然在堅持師夷長技以制夷的洋務運動的思想,雖然當時的洋務運動已經因爲甲午中日戰爭而煙消雲散的。但是中國或者是當時的清**認爲必須要有堅船利炮才能打趴下列強,而從來沒有想到自身的原因。因此這些人出去依然是學習理工科學爲主,這也是當時朝廷下達的聖旨。李敬堂和唐金雲兩個人也是如此,一個人學椽筆技術,另一個人學化學。
這件事情現在想來都十分的可笑,原來兩個譽滿全球的大學問家竟然都造船和搞化學出身的。雖然這些人出國之後都按照之前安排的學科進行的學習,願意不願意的,但是報銷國家還有朝廷的聖旨一直在壓着呢。總是有那麼幾個不聽話的學生,如同當年留**童的所作所爲如出一轍。
這些人本來在國內就受到了良好的系統的傳統教育,而且目光見識什麼的都比其他人的光而且要遠,接收起新事物相當的快。所以這些人中的一些不安分的分子開始接受西方文化的耳濡目染,接受西方新式思想的不斷薰陶。慢慢地開始有些人就對這些理工類的學科不感興趣了,而是開始對那些文學哲學等等一些文科社會學科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我以前說過,當時李敬堂和唐金雲都以十分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哈佛大學。但是兩個人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各自所學的學科之後,都開始變得不感興趣了。後來他們接着可以修其他學科掙學分的機會,開始慢慢地學習了歷史考古學和文字圖形符號學。
在哈佛大學的第二年下半學期,兩個人就正式打報告,說自己想要學習自己旁聽的學科。但是當時駐美的公使還有駐美的學術監督當然不會同意,爲了這些事情另個人還差點被強制回國。但是兩個人據理力爭,說要是不改變學科學習,自己寧可放棄中國國籍放棄中國公費留學名額,從而自費繼續留學。
當時在大學中教授歷史還有文字圖形符號的老師發現這兩個人的確在方面有相當高的天賦,也是不斷的說服學校,讓學校的頭面人物也一起施壓。另外當時万俟楨林的爺爺也對着兩人比較有興趣,從暗中也幫了不少忙。
國內也有一些聲音在支持這些想要改變自己學科學生的訴求的人,因爲他們認爲不論是學什麼回國都能夠爲落後的中國做貢獻。當時國內的古文字研究專家,也就是甲骨文發現者王懿榮也在病榻上給當時的掌權者上書表示支持。
就這樣在多方面的努力之下,這些更寬留學生們有了自主選擇的權力。這些人有大約三分之一的重新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學科,剩下的三分之二並沒有改變。不管是改變了的還是沒有改變的,後來都十分努力的刻苦學習,都去的不俗的成績。單說李敬堂和唐金雲,這兩個人終於轉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學科。
聽万俟楨林說道這裡我打斷了達到話:“等等,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曾經在兩家長輩的日記中看到了不少。但是我聽到您說當年的您的爺爺也曾經幫助過,這是怎麼回事。”
万俟楨林笑着說:“這件事情還是因爲我的父親的緣故。”
當時万俟家依然是庚款留學生的倡導者,也是一直在暗中操控的手,因爲這件事情就是當年万俟家暗中跟美國**商量好的。万俟家的當時掌門人,十分的關注這些人的成長。當年促成留**童的是万俟楨林的祖父還有曾祖父,現在他的祖父依然是這項計劃的推動者。,万俟楨林的爺爺就是當年來中國尋找一箇中意中國女子結婚,並且尋找到已經杳無音訊失散多年族人的那個万俟家的人。
當年是他回去和自己的父親說了國內的形式,認爲中國可能要出問題,而且指定下了留學生這樣的計劃。雖然說計劃一直沒有得到很好展開,但是也去的不俗的成果。後來墨麒麟的爺爺主張將家族全部遷往大洋彼岸的美國,依然在推動着這件事情。
“我的父親當時也在哈佛大學讀書,也是學的考古學。因爲你們知道神城這件事情雖然說有些虛幻,但是依然是在考古學的範疇之內。所以當年我父親就秉承了我爺爺的意思學習了考古和歷史學,哈佛大學的考古還有歷史學可是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万俟楨林給我們解釋說。
我心中說:“原來是這樣,弄了半天是校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