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馨感覺更不可思議:“有人用了近百年的時間來謀劃神城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有些天方夜譚的意思!要是這樣的話,要是一百年的話,那麼一定是數代人一直在操縱這件事情。神城這潭水究竟有多深,盡然有人用數代人的時間來操縱這件事情!”
我嘆息說:“一百年,我想不僅僅是一個一百年。”
“不僅僅是一百年,難不成還有更長的時間?”唐雲馨瞪大了美麗的眼睛。
“應該是,過去的時間只是把棋子布好,就是將棋盤上的全部擺好罷了。只是這最近的一百年纔開始慢慢地挪動棋子,開始在棋盤上全面廝殺。”我扔下手中的那本族志。
唐雲馨慢慢地說,彷彿被驚嚇過度了一樣:“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一個家族這麼癡迷,或者是是什麼樣的家族有這麼樣的毅力,簡直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難道比統治一個國家還要重要,要知道謀國也僅僅是兩三代人的事情。”
我反問唐雲馨:“謀國,這樣說來肯定是比謀國要划算的多。至於你說的偏執狂,我說個很簡單的例子,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的。在金庸先生的《天龍八部》中,燕子塢的慕容世家,也就是那位慕容博和慕容復家族。他們世代都是以復興慕容家的大燕國爲己任,也是幾百年一直在謀求復國,甚至不惜挑起宋遼兩國的戰火謀求漁翁得利。”
“你的意思他們想要建立一個國家,想要挑起兩國的戰火,然後讓世界大亂從而在中得利?”唐雲馨似乎把我的話給理解錯了。
我笑着說:“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神城這件事情恐怕要比建立一個國家要重要的事情。再說了你看看萬家這樣的勢力和財富,恐怕從非洲買下一個國家一點都不爲過。”
“神城,神城究竟是什麼呢?難不成真的可以得道成仙,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嗎?”唐雲馨陷入了沉思。
“不用多想了,我想答案不遠了。”我還是寬慰她。
唐雲馨這個時候從深思中回過神來問我:“你說這一盤大棋是從近百年纔開始下,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說留**童還有庚款留學生也是這其中的一個步驟,也是爲神城這件事情進行的。”
我稍微想了一下說:“可以這樣說吧。我想這裡面可能是這樣的,之所以有人願意去進行這件事情,是有深刻的打算的。當年那個推動這兩個留學生計劃的人,感覺這些留學生在國外受完了教育歸國之後,肯定是受到重用的。不出當年那個推動之人的所料,這些人歸國之後,真的成了各行各業的領軍人物,甚至是**高官。這個時候這些人能夠爲自己所用了,所以這盤大氣纔會開始的。”
唐雲馨點頭說:“這樣還是能夠說的過去了。但是我還是有個疑問,之前爲什麼沒有開始。”
我笑着說:“你忘記了,清王朝的時候是封建統治的高峰期,那個時候甚至帶着把劍在大路上走就會被官府抓住的。另外清朝的時候實行的閉關鎖國的政策,除了廣州的十三行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夠進到大陸內部。在鴉片戰爭後,中國的國門打開了,所以開始有了機會。這樣這些人也成了各行各業的支柱,那麼這些人開始有了用武之地了。至於怎麼去利用這些人,我就不知道了。”
“事情不知道有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一步發展?”唐雲馨很感興趣。
我搖頭說:“應該是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發展的,這應該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了。中國從鴉片戰爭之後,或者是從二十一世紀初開始,中國開始變得動亂不堪。一個國家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何況是生活在這個國家中的人呢。動亂的國家打亂了這個人或者是這個家族的計劃,所以這些當年留學生的作用一直沒有起到。”
“應該是這樣的!”唐雲馨認爲我說的有道理。
“也不應該是全部沒有起到作用,起碼你我兩家的先人應該是被用上的。”我回憶兩家先人的日記上的內容。
“應該也是,這兩個人不然不會突然去調查神城這件事情。按照道理說,神城這件事情應該是十分隱秘的,我想就算是那個家族的人應該也僅僅是隻很少的人才會知道。”唐雲馨肯定的說。
我點頭說:“應該差不多是這樣的。另外會所以選擇這個時候啓動調查神城這件事情,也爲那個時代科技發展也有關係。當時是第一次和第二次科技革命的時候,兩次科技大進步提供了大量條件。你想想看,在蒸汽船發明之前,要從西方到達中國,除了走路上絲綢之路就是走******。當時主要是帆船,從海上到達中國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至於路上就時間更長了,要走兩三年的時間。但是新航路開闢尤其是科技革命之後,這種條件被打破了,到達中國時間短了很多,也更安全。”
“所以纔會選擇那個時間?”唐雲馨明白了。
我笑着說:“現在一分析,這個人想的可是真周密,應該說是相當的可怕。我猜想可能當年沒有完全達到他的目的,所以一直在想要尋找另一個時機。”
“另一個時機,你是說現在?”唐雲馨問我。
“差不多,應該說是從改革開放之後,也是這三十年來的事情。”通過以前的事情得知應該不僅僅是這幾年的事情。
“爲什麼是改革開放之後,建國之後國家不是已經穩定了嗎,爲什麼不從那個時候開始?”唐雲馨繼續追問。
我慢慢解釋說:“你忘記了,當時社會意識形態十分的嚴重,分成了兩大超級陣營。這一點你應該從中學歷史課本上學過,就是以美國爲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還有以蘇聯爲首的社會主義陣營。世界上除了美國蘇聯這兩個超級大國之外,沒有那個哪國能夠主導社會事務。中國一開始也是屬於社會主義陣營的,所以備受西方國家敵視。”
唐雲馨拍手說:“沒錯,萬珊珊家在美國,應該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當年中國基本上也秉承當年清朝的那種閉關鎖國的政策,防止當時受到美國幫助的蔣委員長反攻大陸還有西方意識的滲透,基本上斷絕了和西方國家的交往。所以萬家人根本就進不來,何況當時算是處在半軍管的狀態。”我慢慢地說。
唐雲馨接過話來說:“這樣的說來可以明白了,改革開放之後,中國和西方國家關係解凍,國內基本上全面的開始放開了。這個時候已經沉寂的神城調查計劃又重新開始調查,藉着和國內的歷史考古工作合作進來了。”
“現在問題又來了,誰也沒想到那個人沒有死,竟然也在調查這件事情。”我放下手中的茶杯。
唐雲馨慢慢的說:“這樣的話,當時我們在錢老爺子和我爺爺那裡聽到的中間的一些斷層都連接起來。”
“還有很多的事情並沒有能夠解釋的清,恐怕還是需要萬家的人來解釋了。萬老先生,既然到了門外,爲什麼不進來,這可是你自己的家啊!”我大聲的說。
唐雲馨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只聽見門外面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着哈哈大笑聲:“哈哈,李先生真是年輕有爲。我自認爲我的腳步已經夠輕了,我剛到門口就聽到李先生和唐小姐在聊天所以站住了,沒想到竟然還是被李先生聽到了。”
然後萬林推開門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的是萬俊明,我從書桌上後面站了起來:“萬老先生恐怕不是剛剛到了吧,已經到了短的時間了吧!”
唐雲馨吃驚的問我:“他們來了一段時間了?你早就知道了,爲什麼沒有和我說?”
萬林老人走了過來說:“沒錯,在你們提到容閎的那個時候我就到了!”
我笑着說:“萬老先生,既然遭到了爲什麼不進來,這可是您的書房。”
萬林擺手說:“我想要聽聽李先生的高論,所以就沒有驚動你們的談話。”
我走了過來問道:“那麼萬老先生您對我的分析有什麼見解?”
萬林點頭說:“李先生真的一代奇才,分析的的確是八九不離十。雖然說裡面稍微一點和實際情況有出入,但是我很佩服李先生,在沒有任何實際一手資料的情況下竟然能夠推論出這麼多的東西。”
“萬老先生,我們已經如約來了,您老人家該履行自己的您的諾言了吧?!”我問萬林。
萬林向萬俊明擺了擺手,萬俊明點了點頭退了出去。萬林邀請我們坐到沙發上,然後又叫上人來重新換上茶水和糕點。我和唐雲馨坐在一起,和萬林面對面坐着。這個老頭依然是精神矍鑠,和當初我們在拍賣會上見到的沒什麼兩樣。
萬林首先開口說道:“沒錯,李先生的確是個守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