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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明的站位

第三十九章 不明的站位

這樣兩邊就開始進行新的博弈,不論是在政權交接還是執政的理念,甚至意識形態的問題等等都有。這個人趁着這個時候,開始繼續加緊繼續進行這件事情,因爲越來越多的證據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感覺離着自己的目標不遠了。

我問唐國平:“在那個時候,你是不是退到了幕後了。”

“沒錯,我是已經退了下來了,其實當初除了這個人讓我調查的這件事情我沒有交出去之外,其餘的事情我都放下了。”唐國平乾脆的回答。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那麼雲馨的父親是怎麼回事,他是接您的班繼續追查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唐國平搖了搖頭說:“不是,建華也就是雲馨的父親不是接我的班。其實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建華這小子究竟是誰的人,雖然這件事情是直接從我手中全盤接下來的。我感覺有兩種可能,一是建華是改革者生前指派的,因爲建華是改革者一手提拔保護的,雖然說中間也有我的面子在裡面。但是不得不承認建華是個人物,處理的事情相當的好。而是建華是自己在做這件事情,具體要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這下子可是比較熱鬧了,竟然連自己的老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究竟是屬於哪一幫的。唐家華這個人隱藏的的可是夠深的,連自己最親近的人對瞞着。不過我現在不管唐家華究竟是誰的人,到最後誰也不能阻止我。

這個時候唐國平繼續說:“要是說起來,拋出了我和雲馨她父親這這層父子關係不算,我們充其量就是一種合作關係。雖然說這樣有些痛心,但是想一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古時候不是有句話,天子家中無親情就是這個道理。到了我們這種位置還有關係,什麼個人感情都要讓位於政治。其實我也理解建華的苦心,這也算是保全唐家平安的一種方法吧。畢竟說手中的籌碼越多,自己也就越安全。”

我知道唐國平說的這是實情,其實這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要知道高處不勝寒,中國的政治不像是西方的發達國家的政治。中國不是說法大於一切,而是人的權利大於一切。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一旦被對手擠下來,不會有生還的可能性,就是粉身碎骨。

不過想想的確是有些讓人心寒的,這樣的家庭中一點親情都沒有。拿着個唐建華來舉例說,這個唐家華和自己的老爹是合作關係,利用自己的女兒達到目的。之前聽唐雲馨說過,說自己的幾個哥哥也是如此,被唐建華利用着。雖然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沒錯,但是這種不是以親情爲目的的讓人有些心寒。

我這個時候問:“就您瞭解下,除了這個人,還有多少人在關注這件事情!”

唐國平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說:“我現在已經不好說了,現在至少有三撥人在追查這件事情。我之前聽雲馨說過你們的事情,這三撥人中也包括那個小姑娘那邊。這三撥人包括你們,包括這個人,還有那個小姑娘身後的勢力。但是你們究竟是屬於這個人還是獨自稱爲一個體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齜着牙心裡說,我說我們之前是這盤棋上的一顆小棋子,還真的是高看了自己了。我們看來怎的什麼都不是,我們就是拿不到檯面上的炮灰。我們離着最上面的那些還遠着呢,要不是唐國平,我還真沒想到這盤棋還能下到這麼大,竟然傳說中的人都出來了。要說這是一盤象棋的話,最上面的那些人不是棋盤中的將帥,而是那些拿着旗子的人。棋盤上面的最小的那些小卒子,還都是像唐家華這樣的人。

我感嘆說:“真行啊,要不是您,我們還真不知道這盤棋下的這麼大。我之前雖然說猜到了很多,但是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複雜性。看來我還真的井底之蛙,沒有他們這些人的大手筆大氣魄。”

唐國平笑着說:“小夥子,你已經很不錯了,當初雲馨回來將你的推斷對我都一五一十的說了。我當時就很佩服你,感覺你是是一個難得人才。想想看,你一個處在最底層的人,在什麼情報都沒有,什麼可接觸提供信息的人都沒有的情況下,你自己竟然用自己的判斷推理出那麼遠,幾乎能夠將整件事情推論的差不多。”

“謝謝您的謬讚了,對了,我想問您一件事情!”我寫了唐國平的誇獎。

“好,你說吧,但凡我知道的絕對全部據實相告。”唐國平看着我。

“您故事中的這個人還在故事中繼續下去嗎?”我問這件事情。

唐國平臉色稍微變了一下說:“這個人還繼續存在着,一直在跟着故事的情節繼續下去。雖然說我上次在故事中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人一直存在這個故事中。我和這個人在故事中神交很久了,所以感情還是非同一般的,每次在故事中見到這個人都會說幾句的。”

“爲什麼不把這個人直接從故事中拿掉呢,直接再換一個故事中的主角,換一個風格的寫法和結局。這樣就能夠將故事寫的更完美了,讓每個故事中的人都幸福。”我建議說。

唐國平搖了搖頭說:“很難,這個故事已經開始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人作爲主角推動者故事的發展。雖然說中間出來了改革者改寫了很多的篇章,將這個人的一些不必要的人都拿掉了。雖然說這個人都是在幕後,處於隱身的狀態,但是現在這人依然是是故事中不可缺少的,很多故事中的人依然聽從他的命令。”

唐國平頓了頓繼續說:“再說了,拿到了這個人,恐怕還會有其他的人繼續下去。另外現在也是投鼠忌器,要是這麼沒有理由的拿掉這個人,會打亂整盤棋的落子。我們好不容易纔抓住了對方下棋的招數,正好相處辦法破解。我們雖然不是說能夠完全的掌控棋局,但是起碼是立於不敗之地的。要是棋局亂了,我們還要從新開始,萬一對方惱羞成怒形我扔棋子和棋盤打我們怎麼辦。”

我點了點頭說:“另外我們要是將這個人從故事中拿掉,那麼我們就徹底的走到了陽光下走到了明處,所有站在暗處的人將對我麼下手。”

“沒錯,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在故事中,這個人的追隨者是時不時的去看這個人,這些追隨者勢力也相當強大。這個時候要是把這個人拿掉,他的追隨者就會在故事中作亂,好不容易寫的文筆流暢的故事就要雜亂無章了。”

聽唐國平這麼一說,還真的是不能隨便的將故事中這個人拿去。那就先這樣吧,反正我已經大體瞭解這盤棋究竟是怎麼一個下法。雖然說我連一個棋子都是不是,那我就做一個觀棋的人,趁着兩個下棋的人爭鬥的時候,直接把棋盤掀翻了順便把這兩下棋的揍一頓。

至於故事嗎,就一直讓它按照現在的思路繼續發展下去。只不過現在貫穿整個故事的線索在我的手中,我想要故事現在怎麼寫就讓它怎麼寫。我們現在有了籌碼,不能再隨便被人牽着鼻子走人了。

我對唐國平說:“這下好了,總算解決了我心中的一個很大的疑問。”

唐國平笑了笑說:“如果我沒有說錯,雲馨肯定之前像你透漏過故事中的這個人的事情。”

“沒錯,當初是雲馨告訴我的,但是她告訴那也只是她的猜測,讓我不要多心,我還差點誤會她!”我還記得秦皇長生府的事情。

唐國平無聲的笑了笑說:“其實雲馨也並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有一些也是她通過我和她爸爸的談話而稍微自己推論出來的。這一點她遠遠比不上你,只要給你一點線索,你就能揪着線頭找到最後的真相。”

“你太過於誇獎了,這只不過是我的工作使然。不過當時我聽到雲馨說現在竟然還要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韙尋找這個,而且是不能說的個人,當時真的讓嚇了我一大跳。當我感到驚嚇之後就是恐懼和無助,恐懼的是這個人真要是這樣那麼和秦始皇沒什麼兩樣,最後老百姓會生活的很慘。另外這會徹底的改變一個人三觀,讓一個人從小豎立起來的觀念瞬間崩碎,意志力不行的人會瘋掉的。”

唐國平同意我的說法:“其實這個人也明白這樣的事情,要真的讓外界的全部都瞭解了,恐怕這個人就不會繼續出現了,也沒有人去買票看他了。那個時候恐怕憤怒的人們就像是當初這個人發動的那場浩劫一樣,徹底的六親不認直接將其撕成碎片。不過我們也不能說,因爲要說出去,恐怕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問題甚至會牽連進一個國家甚至是更大的範圍,讓世界大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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