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唐國平的意思,這些事情那個的確是不能夠拿到檯面上說,更何況是唐國平這樣身份的人。有些事情只能是很隱晦的提及到,而且還不能點的太深了,畢竟是忌諱太多了。所以唐國平才說講個故事,聊聊天侃大山。這樣的戲說經常在民間說起,出自你口入到我耳,說完了就說完了。故事完了,相信呢就有,不相信就沒有兩人相視一笑就算過去了。
我連忙說:“當然好,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您也知道我是博物館的,最喜歡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唐國平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然後喝了一口說:“這件事情也是我聽來的,權當是個樂子吧。”
我心中說:“你聽來的,恐怕是你當年參與過的吧。”
然後我繼續聽着唐國平慢慢的說:“我不知道這裡面的人的名字,咱們就用那個人代替吧。另外一些人的名字,咱們說到的時候隨便給按一個名字。反正這事一個故事,名字並不重要,裡面的內容纔是最精彩的。”
我點了點頭說:“這樣正好,剩下還需要記人名,我最不喜歡記名字了。”
然後唐國平像是一邊回憶一邊說:“這個故事說來話長了,說起來都快要一百年了,正好是中國大動亂的時候。雖然是大動亂,但那個時候也正是思想解放的時候。衆多的有抱負有理想的年輕人紛紛到京師去接收當時被稱爲德先生賽先生的薰陶,其中也包括那個人。那個時候我纔是不過十歲的孩子,那個時候我們兩家因爲很多原因不來往了,我一直在京師隨着我父親也就是雲馨的太爺爺,你也知道那是誰。”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一些,就是因爲現在的這件事情,李唐兩家才起了爭執,例假在淄城,唐家一直在北京。”
唐國平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情真真假假的,你就真真假假的聽吧!”
我笑着說:“就如同《紅樓夢》一樣:假做真來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您說就行了,我自己會好好聽着的。”
唐國平點了點頭說:“當時我的父親是京師大學界很出名的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受聘於京師衆多的大學中。當時那個人也到了京師,因爲很多的原因,只能在一所大學中勤工儉學。當時因爲這個人相當出衆,得到了很多人的賞識,其中就有我的父親。”
當年那個人爲了尋求救國存亡的道理,本來是想要同很多的朋友一樣,出國留學去接受新的理論觀念教育的。但是由於各種原因,只能先留在了國內勤工儉學,然後等待出國的時機。由於這個人年輕的時候就氣度不凡,是典型的人中之龍,所以得到了很多的人欣賞。
當時唐金雲,也就是唐國平的父親唐雲馨的太爺爺是京師幾家大學的教授了,因爲庚子賠款留過洋是哈佛大學的高材生,同時也是國內外知名的考過學家還有歷史學家被受熱尊敬。因爲在國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所以對國內外時事還有先進的理論更是有着自己的見解。因此那個人在勤工儉學之餘,也拜訪唐金雲,從唐金雲那裡學習新思想。
當時唐金雲也十分的欣賞這個年輕人,不僅是在學業上盡力的幫助這個人,同時也在生活還有其他的方面照顧這個人。當時唐金雲感覺這個人對中國歷史有着獨到的見解,而且也十分的喜歡歷史。因此唐金雲就準備利用自己的關係,希望將這個人直接收入門下作爲一個關門弟子。這在當時的學術界也是很大的一件事情,本來這個人也是接受的。
當時唐金云爲了繼續觀察和培養這個人,就開始讓這個人作爲自己的助手參加自己的一些研究。因爲唐金雲和李敬堂年輕的時候都是探險家,所以從各地蒐集了很多奇怪的資料,當中也有神城這件事情。唐金雲就請這個人幫忙整理這一部分的資料,還有一些相關的研究工作。
當時唐國平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當時有的時候就會跟在這個人身旁玩。當時這個人十分的用工刻苦,很快就在學術上去的一定的成就,得到了唐金雲的誇獎。就這樣過了大半年的時間,唐金雲對這個人十分的滿意。就在讓安排這個人正式進入到一所大學當自己的助手的時候,這個人卻要辭別唐金雲。
當時唐金雲問這個人爲什麼不繼續下去了,當時唐金雲認爲假以時日這個人的在學術成就上一定會遠遠超過自己的。那個人很誠實的告訴唐金雲說,自己本來想要尋找的是救國的道理,雖然是很喜歡的歷史這一方面,但是不想放棄自己的理想。歷史中告訴了自己很多,但是沒有他自己需要的。當時他也不準備出國了,這個人認爲中國就是中國,國外的經驗搬到中國也不一定適應,所以中國的問題還是需要從中國的土地上找出來解決。
當時唐金雲聽了這個人的解釋,就默然了,還給與了這個人自助讓他回家。唐金雲認爲這個人的確是一個治世的大才,這樣就在一個小小的學術界就會埋沒了這樣的人才。當這個人回家之後不久,中國一場新的轟轟烈烈的大革命就開始了,從此中國走上了一個新的時代。
“等等,等等。您說的這個人是那個人!”我聽到這裡總算是聽出點味道來了。
“這個人是不是那個人不重要,只不過是一種巧合讓事件發生了而已,其實這個人不是那個人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唐國平直接就給否認了。
要是放旁人來聽,什麼這個人那個人的,早就給弄的頭昏腦漲了。但是我和唐國平早就已經說好了,這裡面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其餘的全部都用代號代替了,能不能聽懂就是要看自己的了。原來這個人竟然還和唐家人有淵源啊,我說爲什麼在十年浩劫的時候,唐國平一直沒人敢動他呢。
唐國平繼續說:“這個人回家之後,有段時間還是不得志的,但是唐金雲還是一直鼓勵和幫助他,不僅僅是在精神上還是在物質上。”
我這個時候正在消化梳理之前的話,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您剛纔說這個人幫助唐金雲整理日記什麼的,那麼他肯定要接觸神城這件事情了?”
唐國平聽到我這樣問停了一下然後說:“沒錯,只不過這個人僅僅是當作一種雜談志怪之類的東西,作爲解決自己工作乏味的一種工具。”
“原來是這樣,您繼續往下講!”我請唐國平繼續。
唐國平點了點頭繼續說:“中間的這一大段我就忽略不說了,沒有什麼好講的,大多數人都知道,歷史書中也會寫到。裡面的一些不在歷史書中寫的,也是爲了政治,也許哪一天會讓世人知道的。再後來幾十年中,一直處在戰亂的時間,就和你調查的這件事情扯不上關係了。”
“您是在以後的時間裡一直跟隨者這個人的吧?”我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唐國平笑了笑說:“沒錯,當時時勢逐漸的吃緊,我們和這個人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當時我們不知道這個人在做什麼,只是聽別人說一直在做一件很大的事情。我們再見面已經是八九年之後了,當時我剛好讀完了大學,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呢,我也是京華大學畢業的學生。當時這個人來到我們家裡,將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講給我父親聽,還有自己的政治主張,當時我也坐在旁邊聽。”
“是不是您被這個人的政治主張還有宏偉藍圖給吸引了,所以纔跟着這個人走的。”我知道這個人演講能力還有個人魅力之大,絕對比希特勒要厲害的多。
唐國平點了點說:“沒有錯,我的確是被他的人格魅力還有政治主張已經對中國美好未來描述所吸引,再加上我當時也是看着中國貧困弱後人民生活窮苦無藥可救,一腔熱血也是無處發泄不甘心就是製作學問了此一生。當時我父親嘆息說,要不是自己已經很大年紀了,恐怕也要跟着他走了。等這個人走後,我思考再三不顧我母親的阻攔,我父親是默許的,我就收拾東西去投奔的他,然後就一直跟着他幾十年。”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唐國平一開始就得到了這個人的重用,一直持續了很多年。其實唐國平的能力也是相當出衆的,要不然能夠做到現在的位置,能夠在槍林彈雨中一直走到現在。中國歷史書中就有很多他參與的大事件。要不是當年爲了新中國的事業,他自願從軍隊中退伍,進入到了**中任職,恐怕在五五年授銜的時候是大將的軍銜了。
我這個時候問:“還是沒有這個人和這件事情的關係啊。”
我被唐國平講的故事有些嚇着了,因爲這裡面提到了一個不該提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