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然來電話,告訴我們事情有了進展,讓我們去看一下。我們幾個是門外漢,只能看結果如何了。
等倒計時完成了之後,我們看到三條不同顏色的射線照向了水晶片。這三條射線似乎是激光,而且是不同顏色的,是典型的紅黃綠三原色。細細的激光線射到了水晶片上,然後看到水晶表面變幻這五顏六色非常漂亮。
這個時候施一然對李啓章說:“師哥,你跟李先生他們解釋一下吧。”
李啓章目不轉睛的看着裡面正在進行的一切說:“這個片水晶是我們利用氣流衝擊讓它飄在空中的,這樣會減少多餘無物體和它的接觸。現在是利用三原色的激光照射在上面,但是這些激光不是普通的激光,而是帶着電流的。”
唐雲馨好奇地問:“激光裡面帶着電流,這就是說明激光產生的能量不夠,需要電流去激活什麼東西嗎?”
李啓章看了一眼唐雲馨有些驚訝:“唐小姐難道是學高能物理出身的嗎,就是這個意思。激光能量很難掌握,所以我們只能用附加控制電流的方式來處理。你們帶來的這片水晶很奇怪,裡面的原子分子的排列方式和其餘的水晶完全不同。但是要是說那樣,這不應該是水晶纔對,但是這塊東西卻又和水晶的性質完全一樣。就是這個問題,讓我們有些很難理解。要說它是水晶吧,原子分子排列方式又不對,要說不是,物理化學性質卻又是一模一樣的。”
正在我們說話間,只見那片水晶漸漸的開始起了變化,李啓章緊張的說:“好了,見效了,現在裡面儲存的能量越來越弱了。”
只見飄在空中的水晶片開始向外透着光,然後朝上射出像是我第一次見到的那樣的光束。但是這次光束要比第一次強一些,高度更大一些。光束出現幾秒之後,一個人影就出現在光束中。這次看的很清楚了,那個小小的人影不再亂顫,也不像是上次那樣像是信號不好一樣時有時無的。
我一下子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然後貼近了隔着我們的玻璃,然後仔細觀察裡面的小人。只見這裡面的小人的模樣還是很模糊,似乎臉上帶着一個面具一樣,看不出人的模樣還有表情。但是看得出這個人似乎是一個長鬍子,鬍子還是能夠看的清楚的。本來我想看看上古之人是不是像古書中說的一樣,長着角或者三隻眼睛。
不過這個人身上的衣服看的還是挺清楚的,還是藍白相間的長袍,腰間繫着一個黑色的腰帶。頭上只是很簡單的挽起一個髮髻,然後又插着一根簪子。衣服典型的是西周時候的那種半寬袖的服裝,但是不像是那種王侯穿的那種十分豪華紋飾複雜的衣服。這一身衣服給的感覺,倒像是一位世外高人一位隱士穿的。
估計在錄下這段影像的時候,裡面是有風的,看着他那身略微寬大的衣服不斷的上下飄動。這個人一直是一種動作在站着,給人感覺仙風道骨的意思。一種出塵脫俗的樣子,但是有個人一種壓迫感。
“珊珊,你過來看看!”我向後招手讓萬珊珊也過來一起參謀參謀,畢竟她也是世家出身的。
萬珊珊上前和我一樣貼在玻璃上使勁的向裡面看着,我問她:“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嗎?”
萬珊珊好一會兒才說:“服裝應該是絕對遭遇東周之前,是西周的服飾,甚至是更早一些。李大哥,你看看這個人的樣子,右手握着腰間的寶劍,左右拿着像是書簡一樣東西。還有,你看看他的頭上戴着的荊棘冠,不是很值錢的頭飾。還有這一身出塵脫俗的衣服,這種氣勢。李大哥,你感覺像是什麼。”
我笑着說:“怎麼看都像是一位上古時期修仙問道的人,這給人感覺就是穿着道服剛剛遊山玩水回來的。”
“我也是這樣的感覺,這是一個遁出世俗之外的人。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安期生啊?”萬珊珊問我。
我沒有從正面回答萬珊珊的問題,我告訴她:“你看看這個人的身上,首先是看看他那把腰間的寶劍,再就是你看看他的腰帶上面的東西,你就知道答案了。”
李啓章也走過來湊熱鬧說:“你們可是真了不起,我以前以爲你們這些文科出身的人也就是動動筆桿子寫寫文章,再就是做場什麼辯論賽,然後在坐在辦公室混吃等死過日子。沒想到你們研究的不亞於我們和這些原子分子還有天文地理打交道的人,你們可以僅僅靠一個人身上什麼樣的服飾就可以推論出這麼多,看來以前我的觀念真的錯了。”
“這就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咱們研究的不一樣,但是都是一樣爲了人類的進步,而不是爲了扯後腿的。”我一邊跟李啓章開玩笑一邊對那兩個人說,“你看看他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很熟悉!”
唐雲馨也不顧走路有些不對勁,也跟着湊過來,聽了我的話,兩個人都去看這個半米多高的小人身上的東西。兩個人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對視一會兒,又相互小聲交流幾句,然後兩個人的臉色開始變了。
萬珊珊先說話了:“那把劍,那把劍是黃金聖律劍!”
唐雲馨也十分震驚的指着要帶上的東西說:“這條腰帶上面的兩塊玉似乎就是暖魄和冷魂。”
“不僅僅是這個,你看這條腰帶中間的那個裝飾釦,上面的花紋還能夠大體看出線條的圖案來。”我給她們提示說。
唐雲馨又仔細看了看才說:“上面的刻畫的是神城的標誌,雖然很小很模糊,但還是能夠看的出的。”
萬珊珊也看出來了:“沒錯,是那個標誌,真的是他了!”
我點了點頭說:“恐怕是這樣了。你看看她手中拿着的那本書簡一樣的東西,是不是安期生的那本手札呢。這個人似乎正在拿着手札說着什麼,這本手札模樣我向你們二位都見過吧。”
唐雲馨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剛纔震驚的心情說:“看來不是他都不行了。”
我這個時候回頭問施一然和李啓章:“對了,我記得當時在出現影像的同時,也發出了聲音,你們二位能把聲音給重新放出來嗎?”
李啓章點了點頭,又喊了一聲:“小趙,將錄好的聲音播放一下。”
上面的擴音器中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放出了錄音。這一段錄音的銀製不是怎麼很好,裡面聲音似乎還是斷斷續續的。我努力的聽着,但是一句話都聽不懂,別說是一句話了,就是幾個詞都沒有聽清楚。不是說語速太快,語速再快能快過華少嗎。只是這裡面說的話,不像是普通話啊。
這段錄音大體有三分鐘長,但是中間的斷斷續續的,實際上能夠挺清楚說話的地方也就是兩分多一點。但是可以斷定,當初錄下這段影像資料的這位安期生前輩,可不是說了三分鐘的話。聽完了這段錄音,我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感覺頭有些疼。
我回身問李啓章:“李先生,咱能不能把聲音的速度放慢一些,我實在是沒聽清楚。”
李啓章答應了:“不過,就算是將聲音放慢,恐怕李先生也會失望的。小趙,將聲音速度調節爲原先的三分之一和五分之一然後各放一邊。”
廣播中有人答應了,然後聲音重新放了出來。這次的聲音的確是慢了很多,但是榆次同事裡面的雜音也多了很多。但是同樣的效果是,我依然是一句話沒有聽懂。還是老樣子,裡面說的話根本就不是現代人說的。
接着李啓章微笑對我說:“剛纔聽完的這是三分之一的速度,下面是五分之一的速度。”
然後就是五分之一的速度進行了,還是老樣子,裡面的話語雖然慢了很多,但是我依然沒有聽明白。但是我能夠聽出了幾個依稀模糊的詞語,和我第一次聽見的那幾個是一樣的。但是其餘的還是讓我一頭霧水,什麼都不能摸得到。
“怎麼樣,李先生,放慢了也不行吧!”李啓明笑着對我說。
我還是問他:“我想,你們能不能幫忙把音質處理的清楚一些,這樣也許我就能聽的懂了。”
李啓章搖了搖頭說:“不太可能了,這是我們已經處理過的,我們聯繫最好的技術工程師用最好的音質處理軟件進行修復還原處理,同時也加強了音質。換句話說,這就是最好的了。另外我們已經在你這塊水晶片上做了好幾次實驗,這還是選取了音質最爲清晰的一次進行錄製處理的。”
我問唐雲馨:“你聽清楚這裡面說的是什麼了嗎?”
唐雲馨苦笑着搖了搖頭說:“一句話都沒有聽懂,但是我完全可以確定嗎,這絕對不是普通話或者任何一種北方的方言官話。”
我笑着說:“這個不用你說,我是研究漢語言文學的,對一些方言瞭解的要比你多。我肯定知道這些不是普通話,別說不是北方的那裡的方言,就是南方的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