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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1 葬情

62.61 葬情

紀佳靖雖然時常來風月樓喝酒, 但從前他去的地方只有紅娘館,這一次纔算有機會逛一逛風月樓,也才知道這風月樓樓樓相接, 風格不一, 還溫馨典雅, 可想而知紅夢娘一定是個品味獨特, 極其講究的人, 可一想到三哥說她已經離開人世了,紀佳靖不免又心下難過。

那姑娘帶着紀佳靖穿過一間小廳,這裡沒人, 那姑娘回頭讓紀佳靖小聲些,可不能讓姐姐聽到有人隨意進入她的地方, 紀佳靖聽話的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

越過一道屏風, 裡面的裝飾淡雅樸素,倒是那幾盆珍貴的植物格外吸引人, 那姑娘停下腳步,小聲對紀佳靖說:“姐姐正在吃晚飯,你小心點進去,別讓人發現,要不然姐姐會特別生氣的, 我先走了。”仍下紀佳靖一個人, 那姑娘說走就走, 紀佳靖愣在那兒也有後悔了。可人都已經到了, 他決定看一看, 她要確定現在的紅夢娘不是以前的那個紅夢娘。

小心的往前走了幾步,往左邊看去, 是間雅緻的大廳,大廳的陳列一看就讓人覺得安心的那種,有淡淡的薰香味,讓人聞起來會不由自主的放鬆身體。而靠右邊的地方,紀佳靖看到了三個人,正面坐着的是白露沒錯,側面對他的是個短髮男人,背面對他的是個女人,穿着一套藍色碎花的衣服,頭上沒有過多的金銀珠寶裝飾,簡單的盤起來,背後垂下散發。風格倒跟紅構娘相似,可頭髮沒有紅夢孃的頭髮長。

只是看過去,紀佳前不能確定什麼。正想着能再有別的什麼發現時,那藍衣女子說話了,她把菜挾到白露的碗裡說:“白露,姐姐走了,你一定不能再倒下,風月樓需要你,這裡所有的姐妹都需要你。”

白露默默垂淚,“我知道,可我就是吃不下,姐姐就這樣丟下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陳嘉一看白露哭了,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你怎麼說哭就哭呀,可你哭也沒用呀,這人死不能復生,我們也沒辦法再給你變一個呀。”

薛芸芷讓陳嘉住嘴,安慰了白露幾句後說:“明天是姐姐的頭七,你要想讓姐姐走得安息,那就聽我的別太難過,好好的經營風月樓,這是姐姐的家,你要守住才行。”

白露點點頭,努力的忍住哭聲站起來,“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先吃。”

薛芸芷也沒攔着,隨她去,這邊紀佳靖一看白露離席,趕緊離開。

這一趟風月樓之行,紀佳靖證實了紀恆君的話,紅夢娘真的走了。可是爲什麼紅夢娘走了風月樓裡的姑娘都不知道?唯獨白露一人知道,還有,那對男女又是誰呢?紀佳靖想,紀恆君一定知道,可他卻什麼都不願意多說,所以他大膽的猜測,紅夢孃的死一定不簡單。

讓羅燁派人盯着風月樓和雁王府,紀佳靖一定知道紀恆君到底想做些什麼,現在這個時候,他要看好三哥,不能讓他做什麼有損名聲利益威嚴的事情,否則他爲他做再多都是徒勞。

一切安排妥當,紀佳靖拿了壺酒又去了亭子裡,夜裡風大,紀佳靖卻站在那吹風,一口酒滿心憂愁,直到天明。

二公主離開都城時,紀佳靖去送行,臨走時二公主看着他心疼的囑咐他務必愛惜身體,因人多在場,她也沒再多說,拍着紀佳靖的手互道珍重。

北風呼嘯,紀佳靖目送着遠去的馬車,感受着凜冽的寒風,默默的轉身。在宮裡和皇上一同處理公務,忙到傍晚纔回太子府,馬上詢問風月樓和雁王府有沒有消息傳回來,羅燁馬上把紀恆君已經到了風月樓的消息告訴主子,紀佳靖好生奇怪。

“今天是紅夢孃的頭七,他沒有去祭拜過?”

羅燁搖頭,“雁王一整天都沒有出府,近傍晚時纔去的風月樓。”

“紅夢孃的頭七,他沒理由不去上墳啊!”紀佳靖開始懷疑紀恆君一定有事情瞞着他,按照紀佳靖的猜測,他覺得很可能跟紅夢孃的死有關。既然如此,他決定將事情弄個清楚。

讓羅燁取了些香燭帶上,兩人換了身素衣,隱藏在風月樓不遠的地方,沒等多久就看到從風月樓的側們走出來兩男兩女,其中就有昨日飯桌上看到和白露一起吃飯的那兩人,另外一人就是紀恆君。

看到四人神神秘秘,紀佳靖和羅燁也頗爲驚訝,小心的尾隨在後,看到他們並沒走城門,面是從翻牆而出,這更引起了紀佳靖和羅燁的好奇,繼續小心的跟在後面。

可剛出到城牆外,就失去了四人的蹤跡。

“太子,怎麼辦?”

紀佳靖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仔細的聆聽風聲,辯別他們的去的方向,然後指着紫金山的方向告訴羅燁他們的去向,隨即,兩人飛身而起,繼續保持一定的距離跟在身後。

離紫金山越近,紀佳靖就越是懷疑和不安,因爲山腳下就埋着薛芸芷。

冬天的夜裡北風冷冷的吹在臉上,敲打着心上的傷,紀佳靖忍着痛和羅燁穩穩落地,因爲紀恆君他們又一次不知去向。

“太子,他們應該已經停下了。”

紀佳靖依舊在仔細的聽着風聲,希望能從風流的涌動着知道他們的準備位置,可是確定以後他就後悔了,他不應該來這裡,因爲這裡有薛芸芷的氣息。

“他們的方向,好像是……”雖然看不清楚主子的臉色,可聽着主了已經沉重的呼吸時,羅燁就知道主子在難過。

“他們的方向爲何會是那個地方?”傷心歸傷心,紀佳靖越來越好奇,非要弄個明白不可,帶着羅燁藉着月光小心的前行,在離着墳墓不遠的地方隱藏好。

看向墳墓的地方時,果然站着四個人。只見此時白露已經擺好了酒菜,紀恆君則安靜的站在墳前,另外的一男一女正蹲在地上將手中的紙元寶放進火裡燒燼,很安靜,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明明是給紅夢娘做頭七,爲何跑到薛芸芷的墳前來?紀佳靖突然覺得一個天大的秘密取將揭曉。屏住呼吸看着遠處的動作,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麼?可他聽到的只是他們四人分別在跟紅夢娘告別,紀佳靖大膽的猜測,如果這座墳墓裡埋的是紅夢娘,那麼薛芸芷一定活着。

可如果活着,她又去了哪裡呢?

祭拜完畢,紀恆君讓白露和陳嘉先走,二人想着他肯定有事和薛芸芷說,便先行離開。墳墓前就剩下紀恆君和薛芸芷,紀佳靖目不轉睛的盯着,很想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薛芸芷輕嘆一聲,“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紀恆君轉頭看向淡定的薛芸芷,淺色的月光下,她穿着一身的白衣,像個與世隔絕的仙子一般,可他心裡的話他一定要問出口。

“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薛芸芷也沒有想到,紀恆君會在這個時候問她這樣一個問題,驚訝過後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很肯定的回答:“有。”

“那就別走了,因爲不管你去到哪裡,你的心裡都不可能放得下他。”

“不。”薛芸芷太度堅決,“我和他之間永遠都隔着一道透明的牆,我看得到他,他看得到我,可我們從來都沒有對對方說過一句心裡話,哪怕一句我喜歡你也沒有。紀恆君,我不願做別人替代品,所以我也不會留下來。愛他又怎麼樣,得不到的,我寧願永遠藏在心裡,他不知道,就可以當作我沒有存在過。離開,也就是我唯一的選擇。”

紀佳靖聽到了替代品三個字震驚了,他清楚的記得以前薛芸芷也對他說過她不願意做別人的替代品,聽她的聲音的確像,那麼那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會是薛芸芷嗎?他害怕,害怕心中燃起的一點光亮會在下一刻撲滅。

紀恆君長長嘆了一口氣,“我尊重你的選擇,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你找人接手風月樓吧。”

“好。”紀恆君點頭答應,又似乎仍有話說。

薛芸芷內心悲涼,看着墓啤上刻着自己的名字,她有一種要流淚的衝動,“紀恆君,你說他來過這裡嗎?”

又一想,薛芸芷拋開思念,重新鎮定下來,“算了,不提了。對了,你真不打算告訴太子,紅夢娘是福王派人殺害的嗎?”

薛芸芷一直沒有回頭,紀佳靖看不到她的臉,可從她和紀恆君談話的內容中他隱約猜測,那個白色衣服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薛芸芷,至於她爲什麼沒有死他不知道。

還有,她說殺死紅夢孃的人是福王,可紀恆君卻說紅夢孃的死因是疾病,如此說來,紀恆君在騙他。

準確的說,他們瞞着他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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