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配之心慌意亂 > 女配之心慌意亂 > 

40.39 合作

40.39 合作

五月的山風, 在這深夜裡吹得樹葉嘩啦啦響,這是薛芸芷醒過來時的第一感覺,隨即眼開眼睛, 月光正穿透樹葉照在地上, 模糊中, 她看到前方几步之外站着一個一身白衣的人, 乍一見, 薛芸芷嚇了一跳,還是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冷意襲來, 那個白衣人也轉過了身。

“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 薛芸芷終於鬆了一口氣, 從地上爬起來站好, 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緩了緩才道:“白公子, 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殺我?”

白公子輕笑,走近薛芸芷,“要想殺你,在你房間我就能解決,何必白費力氣把你扛到這裡。”

這麼一聽, 薛芸芷放下心來, 只要白公子不殺她, 她就有把握說服他, 讓他退出玉王的隊伍, 最好是能跟她幫助雁王,就算他不願意幫雁王, 至少也要讓他離開。

“那你找我到底是爲什麼事?”

“哈哈哈——,真是奇怪,你不是一直在等我主動來找你嗎?”白公子說出了薛芸芷的心裡話,“我現在來啦,那麼你打算用什麼條件說服我?對了,別跟我說你是術士。”

白公子很聰明,薛芸芷馬上就猜到他這幾天一定把自己調查一遍,知道她先前說自己是術士是騙人的,這個時候,薛芸芷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瞞他,“我不是術士,之前那麼跟你說是爲了保命。”話音剛落,薛芸地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冷意襲來,她聞到了飛刀的味道,白公子已在她身前站定,飛刀正抵着她的心口。

冷靜,一定要冷靜。

薛芸芷警告自己,只有冷靜才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白公子有冷血的一面,必須把他的現代人的那一面挑起來,纔有勝算的把握。

“我在等你解釋。”

薛芸芷籲出一口氣,“雖然我說自己是術士這是騙你的,不過我確實能知道這裡很多人的命運。比如,玉王。”

白公子收了刀,冷目以對,“那你的意思是,玉王……”

“沒錯,正是你想的那樣。”

“你騙人。”飛刀再次抵在心口上,這一次白公子用了力道,飛刀已經刺破衣服,抵在皮膚上。薛芸芷感覺到疼痛眉頭一皺,但卻沒有反抗,她猜想白公子不會真的要殺她,這也許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一定是。

“我沒有騙你。”薛芸芷堅強的面對白公子,盯着他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的弱點,“你是個現代人,這個世界對你來說就像一個虛擬世界,因爲你不會相信中國古代的人會飛會武功,我說得對不對?”

白公子取下飛刀,慢慢的收入懷中,退後一步,“那你告訴我,我爲什麼會來到這裡,爲什麼又一個人來到這裡?”

薛芸芷揪緊的心終於放下,緩了一口氣,“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白公子木然的搖搖頭,表示什麼也不記得了。薛芸芷想到那件事心裡還是窩火,這個臭男人,他居然敢企圖非禮自己,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成爲那個倒黴的穿越者。

“其實說起來還是要怪你,你那天晚上喝醉了,然後不小心遇上了天狗食月,你是經歷最後一道月光,被那最後的月光帶到這個世界,然後進入了白公子的身體裡,做了白公子,也可解釋爲你穿越了。”

默默的聽着薛芸芷道出自己穿越的過程,白公子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也許他是想從她的眼睛裡看清楚她是不是在撒謊吧,畢竟,那是件絕對神奇的事,又偏偏發生他一個人的身上,他覺得太不可思議。

“你沒有騙我?”

薛芸芷點了點頭,“白公子,我知道這種事情真的是你身不由已,在中國你有心愛的秋,你一定不想做這個神奇的穿越者,我很想幫你,送你回去,可是,我無能爲力。”

“可你上次還說要幫我的,要送我回去。”

“我是說過。”薛芸芷沒有否定,“我也不希望你繼續呆在玉王身邊替他們賣命,你要知道,以玉王的爲人,他是容不下任何比他強的人,你現在得他看好,可皇家事誅多變異,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發生什麼事,所以,我才希望你離開,別摻和進來,不值得你這麼做。”

之後,薛芸芷又說了一些話,故意拿秋來做話題,以打動白公子的心,白公子漸漸的放下了防備,一屁股坐到樹下,靠在大樹上難過傷心。

薛芸芷能夠理解他的感受,,也能體會到那種不能見到心愛之人的痛苦想思,所以,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坐到另一棵樹下,看着清黃的月色思念她想念的人。

“你說,我能去哪兒?”

這是一個男人的迷茫,也是一個無奈之人的無可奈何。白公子站在薛芸芷的腳邊,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希望。

“我可以幫你想辦法。”薛芸芷沒有站起來,她覺得只有靠着大樹才能多一份安全感和一分信任。“不過你要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能再幫玉王黨做事,也不能再見他們,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回去見你的秋。你本不該是這裡的人,時間把你帶過來根本就是一個錯誤,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會給出一種方法送你回去。”

其實,她也想離開,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做個會計,算算工資算算帳,簡單又快樂。

“好,我答應你。”白公子爽快的妥協,“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帶我去見那個跟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這個條件很簡單,也很容易,薛芸芷也爽快的答應了,說給她兩天時間安排。“對了,我怎麼找你。”

白公子輕輕一笑,“想找我的時候,在你房間的窗子上放一條紅色絲帕吧,我自然會在適當的時候找你。”

“好。啊——”薛芸芷只覺得脖子一麻,意識突然消失,她人也昏了過去。白公子輕笑,抱起她一瞬間就消失了。

一切都那麼突然,在薛芸芷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一直以爲自己昨晚做了個夢,夢到被白公子挾持了,她花了一刻鐘的時間來考慮,才確定自己昨晚沒有做夢。於是,在吃過早點後,帶着飛月飛奔出門了。照例,她去了雁王府。

紀恆君當時正準備進宮,被她攔了下來,二人去了書房,譴走下人,薛芸芷才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紀恆君聽完,臉露喜色,怕耽誤進宮的時間就沒有多說什麼,讓手下人把薛芸芷送去平樂王府,並說讓她在平樂王府等他,他回來以後再去找她。

去平樂王府?薛芸芷其實不願意去,她害怕面對紀佳靖,已經從喜歡演變到愛的那份情感困攏着她的心,她不能見他,所以,他沒有讓雁王府的下人送,而是帶着心月去了趙府。剛好,趙正輝在家,趙正輝是個性子活潑的人,薛芸芷跟他們兄妹也聊得來,三人在花園裡聊着一些開心的事,心情便也好了很多。

以至於雁王來到平樂王府時,並沒有見到薛芸芷。

“她沒來嗎?”

“誰呀?”紀佳前正在寫字,頭也沒擡的問。

紀恆君搖頭無奈,又恨鐵不成鋼,“你倆就作吧,到最後受傷的可不會是我。”

紀佳靖停筆,看着已經寫好的‘清心’二字愣了愣,嘆了一口氣慢慢放下,似乎不滿意一樣,準備重寫。

“佳靖,芸芷已經走了那麼久,你還沒走出來嗎?”

剛要下筆的手頓住了,紀佳靖的心一疼,手在顫抖,這一筆就這麼停在那無法落下去。也許不提起,他不會覺得自己很傷心很難過,可這一提起,他竟然除了傷心,還有愧疚,因爲她想到了兩個薛芸芷。

紀恆君知道他心理不好受,拿走了他手中的筆,拍拍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哥希望你能好好的開始新的生活。現在的芸芷是真心的喜歡你,這個我們都看在眼裡,不管你有沒有把她當成另一個人,你都應該知道,在柳樹鎮她答應跟我們回來,其實也是因爲你。”

說到這,紀恆君嘆了一口氣,“芸芷也不容易,她喜歡你,卻不希望自己是個替代品,這個你肯定也知道,我只想告訴你,做我們紀家的男人,就不應該讓自己身邊的女人傷心難過,而作爲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更不應該讓身邊的女人的受到傷害。”

“芸芷怎麼了?”直覺告訴紀佳靖,紀恆君有話沒說,是關於巷芸芷的。

“昨天晚上被白公子擄走了。”

“現在呢?”紀佳靖有些激動,目光轉身窗外,不願意讓紀恆君看到他眼裡的不安。

紀恆君則是笑笑,“看看,看看,急了吧,還逞能,承認你對她有不同的情愫有那麼難嗎?還堂堂的平樂王,你的果斷和睿智到哪裡去了,淨剩些婆婆媽媽了。”

紀佳靖回過頭,才發現自己的反應真的有些與往不同,不禁爲自己的行爲而無奈,爲什麼對芸芷的事他就忍不住去在意,明明知道她不是他心裡的最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