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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太子,朕愛菊

69.太子,朕愛菊

這絕壁是一場世紀會晤!

鄭多晶情深意重的凝視慕容瑾。

慕容瑾深情款款的凝望雷振宇。

雷振宇忍着一身雞皮和漫天醋意, 火光四射的瞪嚮慕容瑾。

宮孫羽不動聲色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心存疑惑的同時, 又拼命刷存在感。

--這畫風清奇, 簡直無法言表。

良久, 鄭多晶放棄了放電, 果斷動手了。

是的。這女人趁着大家還沉醉在各色眼神你來我往之中時, 果斷的、猝不及防的伸出了兩隻爪子,上前一步,牢牢握住了慕容瑾的手, 激動地說:"活着就好,聽到你遇刺的消息, 嚇死我了。"

慕容瑾:……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跟赤月皇帝發展出如此深厚的"兄弟"情誼了?

--怒摔啊!雷振宇快暴走了:臭丫頭, 你難道沒看到, 我比他帥啊!比他有氣質有內涵啊!比他高大上啊!我邪魅狂狷啊狂啊狂啊要抓狂了我!!

宮孫羽:……皇帝啊,繼續寵着我家的晶晶吧, 用情不要跑偏啊,搞清楚性別對象啊!還指望你們完成我的復仇大業啊!敢情我是救了個第三者啊!!!

慕容瑾覺得鄭多晶的目光簡直是赤果果的,快把他灼出了洞。他滿身不自在的從鄭多晶的抓下抽了出自己手,不動聲色的在自己衣袍上抹了抹--鄭多晶沒注意到,雷振宇倒是看得直齜牙, 恨不得把這廝生吞活剝了。

"赤月帝君甚是熱情, 本宮愧受了。"慕容瑾調整了心緒, 淡淡道。

"客氣客氣, 朕一向如此熱情似火。"鄭多晶涎着臉皮, 笑得一臉春花燦爛,一副恨不得立馬將眼前人打包帶走的架勢。

雷振宇很想找根柱子一頭撞死了。

慕容瑾覺得自己受到了太大震撼, 決定暫時不理會這"熱情似火"疑似斷袖的皇帝了。他將目光投向雷振宇,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裝模作樣問道:"不知這位是……"

"宸妃。"

"啊?!"慕容瑾被震得外焦裡嫩,心裡頓時悲傷逆流成河。是我來得太遲了嗎?自她回赤月後,就失去了她的消息。這麼久,一直暗中派人打聽,誰知她竟在赤月宮中,成了宸妃了呢?難怪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怨念,難道是在宮中過得不好,怨我來得太遲嗎?赤月皇帝,我恨你,你個死斷袖,辣手摧我的花啊!

慕容瑾看向雷振宇的眼神滿目瘡痍。

雷振宇覺得毛骨悚然渾身惡寒,只能用神經病來形容這廝了。

鄭多晶這種粗線條的生物顯然沒有注意到氛圍的變化,依然沉浸在與烈焰太子重逢的喜悅中。她笑眯眯的看着慕容瑾,搓搓手。心裡暗挫挫的想:當初在客棧時只見到他蒙面的樣子,那眼睛太美不忍直視,早知道他那麼帥,到處就該果斷打暈帶走啊。咳,不知他貴庚幾何?可有娶妻?是處否?

"是處否?"鄭多晶沉浸在自己思想的意識流裡,無意識脫口而出。然後猛然睜大眼,捂住嘴。糟糕,怎麼就說出來了?

慕容瑾瞠目結舌。赤月皇帝……太惡俗、太狂放了吧?

雷振宇臉色黑沉如水,已經在磨牙霍霍了。

宮孫羽有種淚奔的衝動。我怎麼傻傻的把籌碼放在這貨身上!看着人模狗樣,誰知道是人面獸心啊!!

高力士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表示,雜家的皇帝自從民間回宮後,猶如再造一般,已經各種不正常到一定級別了。雜家的心臟已經被煉化得格外老而彌堅了。見怪不怪。阿米豆腐,雜家此刻是真不想承認皇帝是咱家的啊,嗚嗚……高力士在心中老淚縱橫。

鄭多晶覺得今日自己是魔怔了,有失正常水準。她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突然福至心靈,一本正經的說:"朕的意思是,前些日子得了些出雲國送來的五九菊,正想邀了太子一同去賞菊。只不知奴才們將菊花放置哪一處。唔,應該是花房吧?高力士,是不是那一處啊?"

鄭多晶用手指了指花房的方向,衝高力士使眼色,又欲蓋彌彰的加了句:"是處否?"她將"處"的第四聲發得鏗鏘有力。

高力士的麪皮抽了抽,扯着嘴皮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回皇上的話,正是那處!"他將"處"的第四聲發得九轉回腸。險些顫巍巍的道出第三聲。

雷振宇輕輕吁了口氣,還好臭丫頭夠機靈。他很想跟臭丫頭說:失面子事小,失節事大。

慕容瑾覺得自己快被赤月皇帝這個死斷袖折騰得哭了。他寧願碰上十幾個帶刀的刺客,也不願面對赤月皇這樣子的"深情"基友啊,好可怕!

一行人往花房走去。

鄭多晶暫時不敢胡說什麼了,怕越說越錯。倒是雷振宇試圖緩解這種尷尬,開口問慕容瑾:"此前收到太子遇刺的消息,皇上還專門拍了官員去調查。不料太子又突然出現,不知到底發生何事?"

慕容瑾覺得這是鄭多晶在關心他了,看向"宸妃"的目光越發柔得快滴出水來。(雷振宇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太忒麼痛恨這廝的一雙電眼了,好在這廝放電搞錯了對象,白費蠟啊哈哈!)

慕容瑾當然不會在心愛的女子面前說自己被追殺得如何狼狽。於是他哼哼哈哈的東扯西拉,大概歸納出的意思是: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太子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聰明得慘絕人寰--因此,遇刺而死的是事先安排好的易容替身,至於太子本人我,則另取道跑路了。

"那你如何又與宮孫先生在一起了呢?"鄭多晶終於發現了宮孫羽的存在。宮孫羽感動得老淚縱橫。

慕容瑾面色尷尬,目光閃爍。他可不想說堂堂烈焰太子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命,命懸一線時是這位宮孫先生救了他。多沒面子啊。他正想顧左右而言他,不料耳邊傳來宮孫羽很實誠篤定的聲音--"他被追得差點翹辮子了。是我救了他。"

慕容瑾的麪皮抽了抽。

雷振宇的嘴角揚了揚。

鄭多晶一副果然如此的瞭然表情,然後很是友善的嚮慕容瑾投去了一個"我瞭解你,深表同情"的眼神。

被鄭多晶如此"深情款款"的目光炙烤得渾身不自在的慕容瑾臉色有點沉:這個皇帝忒不厚道,在我心心念唸的女人面前公然這樣對我表同情,是幾個意思?我不是弱者啊喂!運氣差,點子背,能怨我麼?換你被烈焰、出雲兩國的刺客夾擊,你也會逃成狗的好不!!

好在終於到了花房。

滿目各式鮮花,間雜不同品種的夏菊。有香紅、粉荷、粉玉、月大白等等,菊瓣精緻小巧,菊形竟有荷花型、蓮座型、芍藥型、蜂窩型等多種姿態。色彩也很是斑斕。大紅、玫紅、粉色、白色、金黃……讓人賞心悅目。

流連此間,鄭多晶突然詩意大發,便揹着手,風度翩翩的信步而行,邊饒有興致的吟了一句:"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末了,又"含情脈脈"的看着慕容瑾,溫柔的說:"朕最愛這菊花了。"

慕容瑾頓時覺得菊花一緊。

雷振宇終於忍無可忍,在一旁狂吐。

宸妃怎麼突然吐成這樣?慕容瑾看得一陣心塞--莫不是有了身孕?

鄭多晶苦着臉看着雷振宇西子捧心的嘔吐狀,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高潔端方的畫風被這廝破壞殆盡,心情不那麼美麗了。於是她面色不虞的關心了雷振宇一番:"宸妃,你身子不適,就不要出來吹風了,趕緊回房休息吧。"她的潛臺詞是:姓雷的你丫的,不要拆老孃的臺,老孃在忙着泡帥哥,你不要搗蛋,一邊兒涼快去!

雷振宇險些氣個仰倒。

高力士傻眼。皇上,花房裡哪兒來的風啊?

慕容瑾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不忍自己的"女神"遭到如此"虐待",不禁仗義執言:"素聞赤月皇帝多情,看來是謬傳了。"

噯?鄭多晶正忙着衝雷振宇使眼色,不料自己躺槍了。什麼情況?慕容瑾這是在對她表示不滿嗎?

慕容瑾趁着"赤月皇帝"愣怔的瞬間,趁勝追擊:"本宮只當皇上是個憐香惜玉的,不想如此傾國佳人在前,竟不能得皇上半點憐惜。本宮實在爲宸妃娘娘委屈。"

鄭多晶被說得莫名其妙。雷振宇也沒怎麼委屈我啊?

雷振宇覺得眼前這廝擺明了要挖牆腳,故意煽風點火挑撥離間,實在該拖出去喂鳥。爲了掰回一局,他強自摁捺下心中嫉妒和憤怒的小人兒,扯出一抹羞澀的微笑,靠近鄭多晶,溫情脈脈挽着她的手臂,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她的胸膛,柔情似水的說:"太子此言差矣。皇上待我如珍似寶,再好不過了。"說罷,他又擡頭深情款款看着鄭多晶,拋了個媚眼,繼續火上加油,"臣妾與皇上朝夕相處,形影不離,恩愛情深。皇上你說是吧?"

高力士眼皮跳了跳,可不是形影不離麼?連批奏摺都要在一起!

宮孫羽老感欣慰。丫頭很靠譜啊。

鄭多晶——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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