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崢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衆人面前。對於他的選擇,衆人也提不出反對意見,面對這種複雜局面,一下子也拿不出更多好辦法。
在遁地金光作用下,不斷下沉,一直深入萬丈地底,這才朝着天府方向移去。
這會阿修羅族的人馬應該不會捕捉到自己吧?
事實也如他所想,尋常地遁術不過潛地百尺,已算是道法高深了。能有千丈,絕對是高人一等,能像鄭崢這樣一潛就萬丈的,整個地仙界寥寥無幾,所以他很容易的就潛入天霧山裡,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
鄭崢的出現,引的天府一陣雞飛狗跳。
一堆高層人員急匆匆跑來相見,個個臉上帶着驚喜表情。
墨玉、骨魔、軒轅龍華、朱厭等等自然不用多說,他們圍着鄭崢大吐口水,只把這段時間說的是如何危如累卵,大廈將傾,天府衆弟子又是如何力挽狂瀾,小週天星斗陣又是如何大放光芒。總之落在鄭崢眼裡,怎麼感覺像是在彰顯功績偉業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配的上人任何稱讚。
據瞭解,阿修羅族此番大開深淵通道,引動幽冥血海,布血河大陣,三百多號有渡劫期修爲的羅剎、夜叉、血魔爲主力,輔已數萬弟子,從第一天開始,就差點把天府給淹沒了。好在衆人早有心理準備,周天星斗大陣雖未大成,起碼也能暫時護住安全。
“咦……”
鄭崢不經意擡頭,忽然發現一張熟悉的臉龐。
烏黑柔軟的髮絲盤起,襯托出優雅完美的臉廓,吹彈即破的肌膚白裡透紅,像櫻桃一樣芳甜可口的紅脣被輕輕咬住,烏黑圓大如秋水一泓的雙眸,正透着複雜無比的眼神,激動、渴望、柔情……
“思雅……”
鄭崢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這裡會見到方思雅,自從地仙界離別之後,雖然時不時想起,但說實話,這個美女影子在腦袋裡淡了許多,如今意外重逢,所有一切又重新清晰豐滿起來。
“崢哥……”千言萬語最終匯成兩個字,失真的聲音表示着她內心是如何激動,顫抖的玉體以及繞指柔情般的奪目神彩,讓她神智有如山呼海嘯般受到衝擊,不過最終還是被理意壓制住,沒有做出什麼出格行動。
鄭崢嘴角漸漸扯開,溫暖笑意佈滿臉上,自己無意踏入修仙路途,方思雅在初期時起到極大的推動作用,若不是從她那裡打開口子,獲得大量資金,用來收購材材,無論制符還是煉丹,自己不可能短時間內得到極大提高,特別是她後來送自己的八卦盤,直接爲自己打開通往海藍星域道路,這份因果,不可不謂深重。
當然,這一切都是次要,關鍵是美人情深,亦步亦趨隨着自己,甚至爲此拋下所有,這纔是自己所看重的,不負佳人不負卿,這是鄭崢心中唯一的想法。
鄭崢深吸口氣,大踏步過去,然後緊緊把方思雅抱在懷裡。
方思雅臉上爬滿紅雲,就連耳根都火燒般通紅,掙扎幾次,還是沒有躲開對方魔掌,心裡又嗔又喜,最終偎依在寬廣懷抱裡,全是陶醉之色。
就這時,有些冰冷而又俏皮聲音打破沉靜而又溫馨的氣氛道:“哥,還不捨得放手啊?來日方長啊,嫂子又不會跑掉。”
“孔雀?”鄭崢猛然一驚,隨即大喜,目光循着聲音掃去,就看到孔雀帶着十幾位妖修,滿臉笑意而來。
鄭崢鬆開方思雅,急逞幾步迎上,二話不說也給對方來個結結實實熊抱,這才笑逐顏開道:“今天真是太高興了,不但天府平安,還能見到方思雅跟你,自從離開海藍星域之後,我一直在尋找你們呢。對了,你是不是在北庭山脈,那個越鳳公主就是你?”
孔雀一改往日冰冷性子,巧笑俏兮道:“是啊,你到了北庭也不知會一起,還把我的行宮給拔走了,當時差點把我給氣瘋了,若不是後來通過調查瞭解確定你的身份,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在暴怒之中呢。”
鄭崢爽朗笑聲響蕩整個天府。
衆人說說笑笑,氣氛變的輕鬆無比,之前阿修羅族帶來着的壓力,早已消失無影無蹤。
“天府弟子加上北庭修士,眼下還有四十八位渡劫期高手,大乘以上有八千多位。周天星斗陣運轉出現一些問題,但是還能支撐十天半個月,龍華跟北宮琉兩位峰主,最近一斷時間累的夠戧,我看他們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魔君笑呵呵介紹天府情況道。
“是啊,這血河大陣實在有些歹毒,盡是些陰魂污穢東西,你還不能沾,沾上了半命丟就沒有了。好在周天星斗能匯聚諸天星辰之力,其中不乏純陽真火,不然還真不好說呢。”朱厭也是感嘆連連道。
“之前還覺的我們寶庫富可敵國,只是這一連串大戰下來,材料、靈石、法寶等等,消耗的幾乎見底,如今老鼠揹着布袋進房,也要空空蕩蕩淚奔而出。”墨玉也忍不住打趣嬌笑道。
聽着大家輕鬆語氣,鄭崢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無影無蹤,他誠懇道:“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不過我相信這只是暫時的了。”
魔君忍不住問起不周山那邊情況,鄭崢也是如實相告,聽的衆人倒吸無數口冷氣,誰都沒想到戰役會如此艱難,損失會如此慘重,整個天府精銳差點全軍覆沒,這個損失也實在太大了。
鄭崢見大家表情沉重,他笑道:“先不管那些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如何擊退阿修羅族吧。”
衆人點頭稱是。
墨玉沉吟道:“宗主你看這樣行不行,約定個時間,我們出擊吸引阿修羅族注意力,天府號趁機突進,以它的功績防禦,出其不意之下,要想突破防線,應該問題不大。我記的洛寧手裡有座羊脂玉淨瓶,乃是一切污穢邪惡剋星,只要我們羣策羣力,幫助她把玉淨瓶功效功效發揮出來,要想破解這血河大陣,應該不會很難。”
鄭崢眼眸一亮,看着大家都贊同這個法子,不由拍板道:“那行,我們就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