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旖旎念頭消散的無影無蹤,取而待之的是滿滿憐惜之情,內心柔軟深處,更是被塞的滿滿當當。一代天之驕女,明明可以過着悠閒逍遙的日子,卻願意爲天府付出這麼多,這讓自己如何報答她們恩情?
收回紛亂思緒,鄭崢集中精神,手指化刀,上面有純陽烈豔火苗跳動,一直延着傷口斜切而下,入肉三分,並且有滋滋聲響,白煙不斷冒起。
詩琳只差點把嘴脣咬破,這才強忍沒有發出痛苦聲音,精緻五官早已擠成一團,嬌軀顫抖,斗大冷汗從她額頭不停滴下。
鄭崢不由心疼道:“詩琳姐,你千萬要忍住啊,這傷口腐肉若不把它切掉,必會反覆感染,到時將更難治癒。”
詩琳無力點點頭,根本不敢張開纓脣,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沿着傷口處正反切割,一大片烏青肉片被切下來,傷口這纔開始冒出烏黑腥臭血液,鄭崢把它引流地上,直到血色變紅爲止。拿出丹藥捏碎,敷在傷口處,然後用白紗布簡單捆起來。
詩琳終於緩過這口氣,只是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聲音虛弱無比道:“好了嗎?”
鄭崢隨口道:“好什麼,這纔剛剛開始呢,坐好了。”手掌緩緩攤開,南明離火裹住燃燒,隔着她肌膚一寸左右,開始運用真火,有節奏的上下移動。隨着時間推移,溫度越來越高,並且小心翼翼滲入體內,沿着經絡血脈行走。
被高溫烘烤,全身經脈骸骨好像隨時都會融化,詩琳本能想調動真元抵抗,可很快發現丹田、元嬰之起已經被封印住,痛苦麻癢感覺不停衝擊神經,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聽着揪心啊。
鄭崢也累的滿頭大汗,一不留意分神,控制力度出現偏差,手上火焰力度稍稍升高,詩琳就慘叫出聲,直接昏厥過去,最終軟軟靠在鄭崢懷裡。
靠。
鄭崢暗罵自己一聲,可事情不能半途而廢。把她身體背躺下來,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開始繼續這輪未完的療傷過程。
慢慢的,有黑色毒氣從她身上冒出,方圓百米之內的植物被黑素侵過,很快就凋落枯萎,可見毒性相當之強。
大約半刻鐘後,毒煙這才消逝的乾乾淨淨。
終於告一段落,鄭崢擦了擦汗水,稍微休息片刻,這才把詩琳身體翻過來,發現美女還是雙眸緊閉,柳眉深鎖,依然昏迷不醒。躊躇半刻,有些心虛的把雙手放在她高聳****上半側,一股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好觸感瞬間充斥大腦全身。
靠,都什麼情況了……
鄭崢忍不住咒罵兩句,把雜亂思緒通通掃走,強行把自己武裝成柳下惠,開始新一輪逼毒工作。並且心裡不停暗暗祈禱,詩琳可千萬別在這時醒過來,不然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時間在流逝,鄭崢持續高強度作業。
詩琳臉上慢慢恢復血色,身上粉白肌膚也泛起鮮紅,看起來病情有了明顯好轉。只是在鄭崢沒有注意到的瞬間,那雙又黑又密的睫毛,總會像蝴蝶煽着翅膀,時不時顫動着。
又過半時辰,就在鄭崢感覺精疲力竭時,詩琳忽然“哇”一聲,張口就噴出一股腥臭瘀血,臉色很快恢復紅潤,呼吸,心跳也平緩正常許多。
鄭崢急忙收回雙掌,轉而扶住她的小蠻腰,滿臉關切道:“詩琳姐,感覺怎麼樣了?”
東方詩琳感激看了一眼,勉強露出笑容道:“感覺不錯,好很多了。”
鄭崢鬆口氣,又拿出顆丹藥喂她吞服下,然後鬆口氣道:“這是淨靈丹,可以幫你排除餘毒,接下來只要靜養幾日,按時吃藥,就沒什麼問題了。”
詩琳輕輕“嗯”了聲,隨後用一種很奇怪眼神看着鄭崢,並且久久不語。
鄭崢心裡被看的有些發毛,硬着頭皮道:“怎麼了?”
美女姐姐注視好久,這才柔聲道:“辛苦你了。”
鄭崢心情這才鬆弛下來,並且笑道:“不辛苦,這是應該做的。”
詩琳似笑非笑道:“手感不錯吧?”
鄭崢老老實實道:“是挺有彈性的……”
詩琳臉頰頓時刷滿紅霞,水汪汪眼眸明豔動人。
鄭崢也很快反應過來,只恨不得鑽進地洞裡,順便抽兩個耳光給自己醒醒腦。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
這下尷尬了。
詩琳也不知道想什麼,嘟着櫻脣,一副咬牙切齒滿臉嗔怒樣子。
鄭崢撓着鼻子訕訕道:“詩琳姐,情非所爲,你千萬不要見怪。”
詩琳沒出聲,明亮眼眸依然盯着他,目不轉睛。
雖然大義上沒錯,可鄭崢就是感覺有點心虛,像受驚的小兔子,最終敗下陣來,落荒而逃道:“姐,你好好休息,小弟去看看四周情況。”
詩琳叫了兩聲,卻見他逃之夭夭,不由嗔怪道:“真是有賊心沒賊膽,跑那麼快做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牢騷兩句,詩琳忍不住摸了摸堅挺胸部,滿臉哀怨道:“養了千餘年的小白兔,就這麼便宜狼心狗肺的傢伙,你真可憐啊。”
鄭崢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直打會的桃香,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來,咯咯嬌笑不已道:“白白便宜那傢伙了。”
詩琳也是落落大方道:“也沒什麼損失,算是犒勞一下勞心又勞力的傢伙吧。”
桃香聽後乍舌不已道:“詩琳姐,你還真放的開啊。”
詩琳動了動玉體,然後站起來,發現背上傷勢好了許多,表情不但不開心,反而變的少許鬱悶道:“說實在的,鄭崢的確是位不錯的道侶人選,努力、堅韌、道心堅定,而且膽大心細臉皮厚。”
“不過他唯一缺點就是多情,據我知道的,跟他有關係的女人起碼就有五六位,這還不包括玲瓏塔裡的一堆妖嬈嫵媚的花妖。”
桃香驚訝不已道:“詩琳姐,你不會真動心吧?”
東方詩琳並沒有回答,反而笑如花開道:“桃香,你可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桃香雖然知道一些事情,但卻不明白原因,有些迷茫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