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玉七彩珠。
正是所要收集的靈材之一,想不到竟然真讓自己給碰上了。鄭崢大腦裡在飛速考慮,寶塔空間裡,到底還用什麼材料去抵扣靈石。
蚌女的價值,絕對不輸給金丹後期妖獸卵,甚至有可能還更高。
只是接下來發生事情,卻出乎鄭崢意料之外。
只見從天一號包廂裡,走出一位相貌清瘦老者,他手中高舉一塊玉令,臉色嚴肅踏步而來。
少部份修士,面色茫然看着這位老者,不知其用意在那裡。大部份修士,卻站了起來,恭恭敬敬朝着令牌施上一禮,就連曹大師也不例外。
浮羅宮包間裡,傳來邊長老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道:“九郡主,你動用帝都天皇玉令,難道只是爲了一個金丹初期的蚌女?”
九郡主高貴優雅聲音傳了出來道:“邊長老,你也太看的起我了,這天皇玉令,本郡主可是沒有資格持有。乃是當今太子陛下,得知有這樣一個好東西,所以特意委託我來幫忙的。”
邊長老離其憤怒道:“如此霸王條例,如何能服華雲之衆?”
九郡主冷冷道:“若有不服,可當面去金鑾殿質問聖上去。”
邊長老怒極生笑道:“自當如此。”
這時候曹大師接過天皇玉令,聲音恭敬無比道:“既然太子想得到此蚌女,甚至還不惜動用天皇玉令,只要九郡主願意付出本金,此次拍賣就此結束。”
鄭崢呆了,想不到天皇玉令還有如此功效。就連華雲帝國最大宗門闊月宮,也都要給這個面子。可蚌女如果落入帝都手中,以他們強大實力,自己要想奪回來那是難如登天啊。
這下如何是好?
半路劫殺?鄭崢剛剛冒出這個念頭,便立馬把它給掐斷。並非自己沒這個膽子,而是在海瀾城帝都內,要想搶走郡主手上東西,那純粹與找死沒什麼區別。除非實力強大到足已藐視一切地步,可自己並沒有。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老者已經與曹大師完成交接,如願以償把蚌女帶走。
曹大師這才高舉雙手,然後做了個鞠躬動作,臉帶笑容道:“此次拍賣會就此結束。下月此時,依然有一場拍賣會,雖然不如今日,但同樣會有不少好東西,到時敬請諸位光臨。”
會場很快散了,沒一會就變的冷冷清清。
鄭崢一頭漿糊,在侍女指引下,走進一間密室。經過簡單的手續交接,終於得到靈石女雕。這時候侍者道:“公子,由於你此次拍得貴重物品,出於安全考慮,你是打算在這裡暫住幾天,還是由我們閣裡高手幫你進行專門僞裝,然後出門?”
鄭崢想了想,點頭道:“幫我僞裝吧。”
侍者說道:“公子若無急事,最好還是在這裡暫住幾天,一切小心爲妙。”
鄭崢神情一動,假裝無意道:“你是說會有人在帝都光天化日之下搶劫?”
侍者笑了笑,不以爲然道:“帝都又怎麼了?有些人狠起來,連皇室都敢動。”
鄭崢聽出語外之音,見四下無人,偷偷塞了幾顆極品靈石,然後壓低聲音道:“兄弟,說出來讓我長長見識。”
侍者也不客氣,毫無痕跡的把靈石丟到戒指空間裡,然後臉色全是滿意笑容,他也壓低聲音道:“我看這次懸,九郡主拍得多寶金丹與彩珠蚌女,肯定是要送到大陽山去,恐怕這路途不會那麼平靜啊。”
鄭崢疑惑道:“帝都難道不派高手護送嗎?”
侍者冷笑道:“別看華雲帝國表面風光,實際上爭權奪勢相當厲害,三太子雖然聰慧,但天資平庸,被兩位兄弟提防嫉妒,又不被當今聖上所喜。爲了遠避漩渦核心,他只能遠走大陽山,潛心苦修。能有三四個金丹中期修士相送,那已經是天恩浩蕩了。”
鄭崢心中大喜,如此說來,自己還是有機會。
他不動聲色道:“照着你的這個說法,肯定會有人半路打劫了?”
侍者肯定道:“別人我不好說,但浮羅宮,卻十有八九打這個壞主意。”
聽到這話,鄭崢心中暗暗有了決定。
少時,他化身成一個臉色蠟黃,身材消瘦的年青人從拍賣行暗門出去。
稍稍辨別一下方向,鄭崢便朝東面去。那裡正是前往大陽山的方向。
藕絲踏雲化成一道黑光,馭着鄭崢如流星一般飛翔。只是在空中飛了數個時辰,卻沒有看到九郡主她們身影,難道說她們並沒有來?或者從別的方向走了?
鄭崢想了想,繼續往前飛翔。
少時,他意外的發現前方竟然有人在搏鬥,強大的真元暴動充斥整個空間。鄭崢想了想,便壓制法力波動,偷偷摸了上去。
是他們。
當鄭崢看清打鬥身影時,不由有些詫異。
打鬥的兩批人,有幾人他有點印象,都是在九珍拍賣會場裡見過的。
假如沒有記錯的話,其中一人還拍了份七階靈草冰火紫丹花。難道說這傢伙被人給盯了上了?
鄭崢越想越有可能。
不由耐下性,悄悄打量戰場。
兩批一共八人,三對五,修爲都相差不是很大,都是金丹初期。打的相當激烈,假如沒有什麼特別手段,短時間內應該分不出勝負。
就在這時,場中忽然風雲突變。
一位修士暴起發難,連****手,特別手中有件詭異法器,竟然短時間內連傷數人,他不由狂笑道:“就你們這能耐,還想搶我的冰火紫丹花,還是回去再練幾十年吧。”
“是嗎?”
就在此時,空中忽然響起一聲冷哼,接着一枚烏雲環繞的黑劍從虛空中飛出來,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影子。只是眨眼間,就有三個修士腦袋和脖子分家,鮮血如注般噴了出來,身體快速萎靡下來。
“鎩靈劍,你是邊長鋒。”有個修士看到黑雲劍,不由臉色大變叫道。
“好見識。”話音落下,一個身材奇瘦,但個子高高的中年修士從虛空中踏了出來。
“邊長鋒,你想幹什麼?”修士神情一片蒼白,手中緊緊扣住一張神符,厲聲叫道。
“幹什麼?你應該知道的。”邊長鋒冷笑一聲,法訣一引,黑雲劍又一次化成催命雲符,直衝而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