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您來我們春香樓是找什麼朋友,是樓裡的朋友呢還是樓外的朋友呀。”那女子打聽到。
“這個你就不用打聽了,不過你們這最近有沒有新來的姑娘啊。”我問道,因爲周邊喝花酒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我也不用故意壓低聲音,就算是正常說話兩個人也得離的比較近才能聽清。
“新來的姑娘?我們這每天都有新來的姑娘,不過每十天老媽媽都會把新來的姑娘掛上牌子叫賣客人,當然了雛可就非常貴了,而且每個月都有選出一個小花魁,每年都有一個花魁,這花魁的命可比我們強多了,花魁必須是雛,而且平時也只是吹拉彈唱的拉攏客人,這無非啊就是擡高她們的知名度然後再賣個好價錢,這花魁一般都是賣給當官的老爺的,我們這種只能陪着別人喝花酒了,不過我看公子一表人才的,雖然頭髮少了些,不過氣質和這些人完全不一樣。”女子說道。
這深淵中的男人都是長髮紮起,有的披散着,我的紋理頭和他們比起來確實和禿頂沒啥區別。
“不過公子你倒是運氣好,明天就是本月的花魁選舉,被選中花魁的姑娘就要進入深房訓練三從四德,那落敗的就會當場賣家,明天公子如果有時間不妨來看一看。”女子諂媚的笑道。
“多謝姑娘。”說完我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元寶遞給女人後離開了春香樓,這種地方實在不適合我,裡面烏煙瘴氣的,不過明天是花魁選舉的日子,柳洳被抓來陰間也就幾天的時間,如此看來這一批花魁選舉應該會有她,只要發現柳洳我肯定會把她給搶回來。
回到酒館我把事情和玉祥和智宏說完,三個人也是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不過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客棧呢,既然深淵城是有進無出,那在這種地方修建客棧顯然也不太合理,不過這坐城還不像是煉獄,倒是有點度假村的意思,這些事對我來說也不重要,現在重要的就是怎麼才能找到柳洳,一夜的輾轉,其實我倒是希望柳洳能出現在第二天的花魁選舉現場,畢竟這樣也比沒有音訊要強的多。
第二天的春香樓一大早就敲鑼打鼓的,客人們也是爭相進入,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看熱鬧的,畢竟美女誰人不希望多看幾眼呢,我也夾雜在人流中,不過我這一身的紫色長袍倒是有些扎眼,這春香樓的姑娘時不時的就把目光撇向我。
春香樓的一樓和二樓之間是古代妓院的老式樓梯,但是這種樓梯可以連接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樓層,並且夾層中的樓梯臺特別大,因此這次的花魁選舉就在這樓梯臺上。
隨着吵雜聲第一位姑娘走着閨步就出來了,這姑娘長的倒是非常的標識,和其他濃妝豔抹接客的女人不同,這女子身上處處散發着優雅的氣質,看來之前也經受過不少的培訓了。
姑娘一出現這臺下的男人們眼光是寸步不離啊,不過沒想到這陰間還有這麼多玩法,接下來的姑娘都是個頂個的標識,而投票權並不取決於我們,而在於二樓包間裡的人們,小二也是一圈又一圈的奔走點着票,聽說一共會有五位姑娘參加這次花魁競爭,可從第一位開始我就一直希望下一個能夠看到柳洳,可就當五個姑娘都漏了臉也沒有柳洳的蹤跡,這都是讓我非常的失望。
其實我倒不是希望柳洳落入這中尋花問柳的地方,而是這線索斷了只能打聽是不是頂罪那頭的線索,和這裡相比頂罪承受的各種刑法絕對要更加痛苦,最怕的就是這次找不到柳洳的消息,如果真的沒有柳洳的消息我又該何去何從。
既然沒有柳洳的蹤跡我的心思也都放在接下來的安排上,雖然還沒有離開春香樓,但是我已經在思索應該如何繼續尋找柳洳。
“今天就讓你和大爺回家!怎麼!我們老爺的面子還不夠大是嘛!”一聲叱喝打亂了我的思緒,此時在樓梯花臺之上一個莽漢抓着以爲姑娘的胳膊不放,這姑娘並不是剛纔參加花魁比賽的五個姑娘中的一個,至於她是什麼時候去到樓梯花臺上的我完全沒有印象。
“這位客人,我們家如嫣姑娘是今年的花魁,她你可動不得。”小二一臉恭敬的說道。
“去你孃的!花魁怎麼,我們家大人要的就是花魁!”那莽漢一腳就把剛纔的小二給喘下樓梯,小二順着樓梯一路滾下,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叫做如嫣的姑娘雙眸淡紫,黑色的長髮扎着高高的髮髻,看起來和古代宮殿裡的正裝差不多,如嫣穿着一身粉色與紫色搭配的長袍顯得十分的華麗,雖然此時莽漢抓着她的手不放,但是從她的眼中看出更多的是不屑。
“我就問你跟不跟我家大人走!“那莽漢兇惡的吼道,看樣子他是想嚇唬這如嫣。
“剛纔不都說了嗎?我是這裡的花魁,而且我只是賣藝不賣身,如果你家大人想聽古琴就讓他來好了。“如嫣的語氣十分的冷淡,她的眼神也是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俏媚的臉蛋擦着紅嘟嘟的腮紅,噁心位置還有一處白色的雪花紋飾,看起來確實惹人心醉。
本身我到這裡就是找人,其他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多管不過隨着衆人一聲驚歎那莽漢竟然把如嫣推倒樓梯花臺的邊緣。
“如果你不和我家大人走我就把你推下去,到時候看你摔壞的臉還能值幾個錢!”莽漢說道,沒想到這如嫣也是硬氣直接撥開莽漢的手順着高臺就跳了下來,不過按照這方向和角度,這如嫣自由落體因該會砸在我身上,我如果躲開那這姑娘可就摔慘了,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原本是來找人,人沒找到反而從天上掉下一個來,希望不要攤上什麼事就好。
如嫣在空中依舊沒有半絲懼意,她的長袍不斷的擺動,頭髮也散了開來,長長的頭髮披散着,雖然有些凌亂但是依舊惹人心醉,我肯定是不能看到她摔死不成,也不知道這如嫣怎麼就跳得那麼準,不偏不倚正好跳到我的位置,我連步子都沒有移動直接就接住了她,而後我也沒打算多做停留轉身準備離開,卻沒想到被如嫣一把拽住衣袖。
“這位公子,剛纔危機之時多謝相救。”如嫣有禮貌的說道,她的聲音和剛纔冷淡相比多了一絲的溫柔和暖意。
“姑娘不必掛懷,我也是碰巧路過,現在還有其他事情着急去做呢。”我頭都沒回準備離開,我這體質是一向招惹是非不管走到哪都能碰上倒黴事,今天這閒事我也管了,如果按照劇本的發展下一步應該就是被人找茬惹事了,所以我趕緊離開的好。
“小子你他孃的多管閒事!”那莽漢大吼一聲直接從樓梯花臺跳下看他這架勢應該是想要動手了,如嫣則是淡定的走到我身後,那莽漢直接就撲了過來我也沒手下留情急忙催動御風行趁莽漢沒有近身的時候連續出了十幾拳最後一腳將莽漢踢飛了出去,那莽漢雖然體型大但是修爲畢竟我還是碾壓他的,中了我的攻擊也是倒在地上爬不起身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一聲被子摔碎的聲音頓時七八個人就圍了上來,看來我還是惹了麻煩了。
“公子,對方人多勢衆,既然咱們萍水相逢你還是自己先逃吧。”如嫣說道,我倒是沒搭理她,我現在倒是想逃逃得了嗎?我這一身的紫衫這要是扔下個姑娘自己逃跑了豈不是被別人笑掉大牙。
這七八個人同時對我進行了攻擊,我的身手經過自己的鍛鍊已經非常的好了,對付這樣的鬼我還是非常輕鬆的,所以不出意外的全部被我打趴下。
而那七八個人爬起身來竟然依舊不死人,而是一個個拿出了匕首,寒光一閃我便捕捉到了敵人的攻擊,雖然每個人多出了一把匕首但是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而此時這七八個人竟然將匕首全部丟向如嫣,看來這夥人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那夥的,我見情況危急喚出青姬道劍將其中數把匕首砍斷,此時另外一個方向竟然一把飛劍竟然刺向如嫣,看來這些人的主子也坐不住了,而此時因爲那把飛劍的速度極快我也來不及多想,原本想伸出手催動陰氣將飛劍斬斷,可沒想到這飛劍竟然沒有被我的陰氣影響雖然被我抵擋了一下但是還是把我的手劃出了一道血痕。
我立刻催動靈力直接將傷口癒合並且消散了血跡,活人的血跡和陰間生靈的可不一樣,好在這裡的人修爲都不高,剛纔那瞬間應該發現不到,不然可就出大亂子了,這要被一羣鬼知道我是活人那後果可想而知。
“先生你受傷了!“如嫣愧疚的說道而後想要查看我的傷口,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想必這陰間是不能自己癒合傷口的,好在通過陰氣我都是可以治療身上的傷勢,只不過催動陰氣治癒自己的傷勢陰氣會隨着血脈進入身體之中,對於活人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就是這些人!這些人來我們春香樓搗亂!”小二不知道什麼時候帶回來一堆衛兵,衛兵聽小二這麼一說當即就把那七八個人拿下,想反抗的直接被守兵亂刀砍死。
“你們這幫混蛋知不知道我是誰!”此時從二樓一位一襲黃袍的中年胖男人,男人一臉的橫肉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管你是誰!拿下!”低頭的守軍一聲令下其他的守軍直接將胖男人按到在地。
“你們這把雜碎,還沒有誰敢這麼對本大人!”那胖子在地上掙扎着怒罵道。
“不好意思了這位大人,您可能來我們深淵城做客,很多事情想必還不清楚,春香樓鬧事者殺無赦,這是閻君大人定下的規矩,知道你有些關係所以我們纔打算將你提回去等待閻君大人發落。”那帶頭的守軍說道,那胖男人一聽守軍這麼說頓時臉都白了。
“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我有的是錢,各位官爺放了我我……我肯定必有重謝!”胖男子看起來十分的害怕,我倒是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不過八成和這裡的閻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