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這麼晚了你怎麼來我這了?”此時的許暖眼神有些許複雜,和之前相比此時的她很不對勁。
“林軒!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對我做了什麼?”許暖的一番話讓我頓時語塞。
“你說什麼?”我問道,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你這是救我麼?害我變成了這個樣子!”許暖說道。
“你是?你是蔡文惠?”我試探的問道。
“那我會是誰?”許暖冷冷的說道,聽她說完我倒是一頭霧水,蔡文惠已經死了啊,她的魂魄雖然和許暖的融合但是那也是精魄,魂體已經去了陰間,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她這個人,那眼前的這個蔡文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林軒,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因你而死,如今你又讓別人佔用我的身體,今天我來就是找你算賬的,廢話少說,你去死吧!”許暖說完直接對我砍了一個手刀,屍鬼的手刀我可不敢隨便接,我畢竟是凡胎肉體的,看到許暖劈過來一記手刀我也是一個閃身跳下牀。
“轟隆!”我倒是逃過一劫,可惜了那張牀。
“蔡文惠,你讓我以後睡哪,牀都被你打碎了。”我肯定有些不樂意啊質問着蔡文惠。
“你還想着睡覺,你能不能或者都是問題,你擔心擔心自己吧。”蔡文惠惡狠狠的說道,我見她現在應該是動了真格的便直接催動靈力使出了御風行,雖然我的修爲現在比較低,可是御風行的身法我還是運用自如的,在這房間裡蔡文惠一時半刻也抓不到我。
蔡文惠見自己一是抓不到我氣的也是東砸西砸的,這讓我有些撓頭,既然蔡文惠的魂體出了問題,說不定是從陰間逃出來的也說不定,對付這樣的事情還是需要牛頭馬面的,可是如今的牛頭馬面都在閻君令中,自從上次讓他們進入閻君令中修行到現在也沒有什麼消息,這幾天出師閣的事情這麼多,我都快把這兩個萌物忘記了,別被那三個黑影給煉的魂飛魄散就好,想到這我還是決定召喚一下牛頭馬面。
“奈何流水三千世,不問前生太蹉跎,肩背幽冥灼烈火,似問陰周令衆生!閻心道法!令發九陰!”我快速打着手訣,就當我念完咒語的時候我能感覺自己的靈力被快速的抽走,而後整個屋子的溫度頓時陰冷了下來,我知道這是牛頭馬面要來了,看來這兩個傢伙在閻君令中沒出什麼事。
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低,陰氣的匯聚也越來越濃烈,爲了防止其他人發現我也趕緊在房間里布上了迷魂陣,這樣其他人就不會感覺到這裡陰氣的存在,但是這樣也依舊不保險,出師閣裡的大成者這麼多,我的迷魂陣想迷魂他們還是有點困難的,所以眼下的事情也得趕緊解決才行。
“見過主公!”陰氣中兩個大傢伙出現在我身後一左一右半跪行禮,我一看正是牛頭馬面,如今的他們周身的陰氣更加的濃烈,實力肯定是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此時的牛頭馬面因爲沒發威保持的形象還是比較萌的,我走了過去摸着牛頭的大鼻子注視着他。
“主公!”牛頭直接就慌了,我一想到之前的誤會頓時就尷尬的笑着。
“沒事……就是發現你們兩個又萌了不少……哈哈哈哈”我尷尬的笑着。
“主公……什麼是萌了不少?我們兄弟二人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啊?”馬面小聲的呢喃着,看他那小心的樣子就像是說話聲大了一不小心就會被我騷擾一樣。
“萌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兩個可愛……”我給牛頭馬面普及着,這二位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就石化當場,不過也是,牛頭馬面要是被人感覺萌萌的那還當什麼鬼差,可能也就是我感覺他們兩個比較可愛罷了。
“林軒,你又再搞什麼詭計!”蔡文惠頓時暴起攻向我。
“大膽小鬼!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和我家主公這麼說話!”馬面臉色一沉只聽到“嗡”的一聲破空聲,碩大的烏黑鐵鏈就被馬面甩了出去,現在的鐵鏈和之前相比可不是一條,現在的鐵鎖已經是三條齊發,蔡文惠並沒有任何武器,而且就算她有武器和鬼差的牛頭馬面對招那肯定也是打不過啊。
蔡文惠不出意外的被鐵鎖鏈纏了一個結實,不管她如何的掙扎都絲毫不能動彈,馬面一用力直接將蔡文惠扯到在地。
“主公,這樣的屍鬼滅了得了,留着她幹什麼!”牛頭看着蔡文惠惡狠狠的說道,現在這二位已經沒有了先前萌萌噠的感覺了,現在的牛頭馬面周身籠罩着淡淡的紅色光暈,眼睛也逐漸泛着猩紅。
“住手,她是我的朋友,你們兩個制服她就好不要傷她。”聽我這麼說完牛頭馬面也不敢不從,雖然兩個人臉上都有疑惑但是也知道我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牛頭,你看看這屍鬼身上到底有幾個魂魄?”我問道,我自己現在肯定是看不出來了,只能讓牛頭馬面來幫忙了,牛頭走到蔡文惠身前仔細的打量起來,還別說牛頭這認真的樣子我還真想……算了,現在正事重要。
“主公,這屍鬼是你自己煉製的吧,我看她並沒有屍鬼應有的怨氣。”牛頭淡淡的說道。
“確實,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死於非命,我用和她命數一樣的屍體爲她做了肉體,難道出了什麼問題嗎?”我問道,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我可沒辦法向許暖她媽交代啊。
“要說問題肯定是有問題,但是這問題也不算是個問題。”牛頭說道。
“你和主公賣什麼關子!趕緊說你的!”馬面踹了牛頭一腳,牛頭悶哼了一聲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看到我在場也不好意思發作不是。
“你着急什麼,我這不正要說麼!主公!這小女娃的魂魄和這具肉體融合,那麼這句肉體的精魄就會和那女娃娃的魂體融合,可這女娃娃的歲數是不是太小了,魂體和精魄的融合必定會讓魂體本尊接受到精魄的記憶,如此一來加上小女娃娃歲數小,她肯定分不清自己是誰了。”聽牛頭說完我還是鬆了一口氣的,只要不是魂體上出了問題那都不是什麼問題。
“就是許暖有了蔡文惠的記憶,但是因爲她年紀太小的關係就會時不時的混亂不清,是這個樣子是吧。”我確定着自己的想法,牛頭倒是點了點頭,得到了牛頭的確認我暫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之前本來還在想如果是蔡文惠的魂魄逃脫出陰間回到自己身體裡我就只能將她拉出來,畢竟這身體已經不是她的,而她也應該去自己該去的地方,可現在倒是麻煩了,這許暖相當於得了精神分裂一樣,我可就提心吊膽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發飆要來殺我,不過許暖成爲屍鬼的世間還比較短,修爲也不怎麼樣,我完全可以讓雲雪茹或者玉祥看着她。
不過看着人的這件事情交給玉祥來更合適,畢竟玉祥機靈着呢,估計哄一個孩子應該不成問題,而且許暖現在的歲數還比較小,玉祥也更適合當一名良師,雲雪茹的話就有些太過老實了,說不定還會出什麼亂子。想到這我便命令牛頭馬面先看住許暖,而我則是來到玉祥的門前。
玉祥穿着一身粉色吊帶打開房門,看來她是能感知到我的到來的,玉祥本來就甜美可人,再加上這一襲的睡衣誘惑頓時讓我躁動了起來,不過此時也不是我亂想的時候,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個大概玉祥也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快點解決,不然在出師閣引起注意就不好了,於是她也不再扮媚跟着我來到了我的房間。
“主公救我們啊……”就在我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卻發現牛頭馬面被任宗道打翻在地,任宗道見我來倒是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師父,這兩位鬼差是徒兒的侍從,剛纔徒兒的屍鬼出了點問題就讓他們幫忙,還請師父高擡貴手放過他們。”我說道,我的語氣雖然恭敬卻透漏出強硬,仁宗道也不是不識擡舉,雖然他的實力超強但是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他聽我這麼說完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出房門。
“你就這麼鬧騰吧,我看你明天干活怎麼辦。”仁宗道臨走的時候甩了我一句。
“師父放心!徒兒一定好好幹活不讓您老人家累着的。”我說道,也不知道仁宗道聽沒聽到,等我回過頭看牛頭馬面我直接笑了除了,牛頭被打得鼻子直留學,馬面的馬鬃也被扯斷了好多,這兩個鬼差簡直慘不忍睹。
“主公你還笑!”馬面摸着自己的馬鬃嘶鳴了起來。
“好了別叫了!再叫一會來人給你燉了你信不信!”我怒斥着,馬面聽我這麼一說也不敢再出聲了。
交代了玉祥許暖的事情邊讓玉祥帶着許暖和了她的屋子,許暖雖然還像仇人一般看待我,可是在玉祥的管束下想必她也鬧不出什麼幺蛾子,這頭牛馬面也是可憐,剛修煉有了成果還沒等炫耀就被仁宗道給打得鼻青臉腫的,我也不好意思放着他們不管不是。
“血彌浪滾三更要,小鬼纏身無處逃,亡魂此時無多想,魂歸西天盡蒼茫!地仙借法!靈血!”我快速打着法決使用了靈血,這靈血對牛頭馬面也是有加持作用的,只見兩個鬼差身上通紅一片,而後牛頭的鼻子也止了血,馬面的馬鬃少的部分也重新長了出來。
“謝主公!”牛頭馬面半跪謝恩,此時我已經有些疲憊了,這第二天的工作可要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