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廚子!今晚這是怎麼了?之前幾次沒有這麼強的陰氣啊。”方心怡說道。
“我早都囑咐過你讓你不要來這裡,這回倒好你還帶着他……如今他修爲這麼低來到這太危險了。”任宗道有些責怪的說道。
“這不是有你在麼。”方心怡俏皮的眨巴着眼睛,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情況啊,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工夫打啞謎。”
“誰讓你跟着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亂跑的,你能怨上我了?”任宗道不屑道,被任宗道這麼一嗆我也沒什麼話反駁,畢竟是我自己主動來的,如今碰到危險也是我自己活該。
“前輩,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問道。
“現在前輩前輩的了?之前不還是很牛氣嗎?說我一個廚子愣裝大頭蒜。”看來任宗道還是對之前我不肯叫他師父而生氣。
“前輩!不對!師父,我這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此時的任宗道一身灰白色的道袍,道袍背後印有太極,袍邊印有八卦,看去上就非常的牛氣,任宗道手握桃木劍,頭扎髮髻完全沒有之前炒菜時的落魄樣,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這是高人不露面露臉不高人啊,我要能把這條大腿抓緊了,只要他肯傳授我法術,我這修爲不幾天就起來了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呼”的一聲我能感覺一個碩大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動,周邊的樹葉都被帶動的沙沙作響。
“來了!你們趕緊躲起來,不然一會被誤傷我可不負責。”任宗道說完手握法訣身體則是不斷髮出耀眼的金光,這股靈力實在的強大的嚇人,就在此時他的身後綻放出一頓金色的蓮花,蓮花出現的剎那四周的陰氣頓時被蓮花不斷的吸收,周邊的霧氣也逐漸淡了下來,此時的金蓮就好像是一個陰沉器一般好不講理的吸收着陰氣。
就在霧氣消散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們五個人現在已經在樹林的深處,至於是哪篇樹林那我可分不出來,這片樹林應該是在出師閣外面很深的地方了,這裡的樹每一根都有四五個人那麼粗,樹枝遮天蔽日,在這黑夜裡就好像魔鬼一般張牙舞爪的。
而在我們周圍圍着大大小小數不清的邪獸,這些邪獸有之前的邪魔犬,也有長的像蜥蜴似的鱷魚,總之就好像來到了動物世界中的生化危機一般,這些邪獸看上去一個個奇醜無比,要不是我晚上吃得少估計都得噁心的吐出來,邪獸一個個發出不同的咆哮,緊接着它們一擁而上,看着駕駛是想把我們都吃掉。
雲雪茹揮舞着黑劍手起刀落,他的近戰攻擊還是非常犀利的,基本都是一刀一個,而玉祥則是在我身邊啓動了結界,這也很好的保護了其他人,我和方心怡都是遠程法術爲主的修士,我們兩個在玉祥的結界裡不停的施展小法術攻擊單個邪獸,任宗道則是衝進了邪獸羣衆,那一把桃木劍揮舞的是虎虎生風,他所到之處的邪獸無不被砍瓜切菜一般解決掉。
一聲咆哮震天動地,這一聲咆哮的聲勢可真是夠大的,山林間的樹木都被震的搖晃起來,樹葉瞬間由綠轉黃而後紛紛落下,四周的陰風呼呼的肆虐,陰暗包裹着衆人,這詭異的變化讓衆人都心生疑慮。
四周的陰氣在我們不遠處的一座山巒上開始逐漸凝聚,陰氣匯聚的越來越濃烈,咆哮聲連續傳來,這種咆哮類似於大型動物的低吼一般,我們當然不知道這小山巒之上到底有什麼東西,但看到任宗道凝重的臉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能讓任宗道臉色這麼難看的邪獸想必十分的厲害。
“怎麼了前輩?發出低吼的邪獸是不是很兇猛啊。”我試探性的問道。
“恩,這邪獸是這片山林之中最兇猛的其中一隻,即便是我如果不小心也難逃一死,所以你們還是趕緊逃吧。”任宗道說道。
“師父我們不能丟下你不管啊。”這個時候我當然要顯示出大義凌然無懼生死的氣魄了。
“我是怕你們託我後腿!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宗道訓斥道。
“你們趕緊離開,不然一會被誤傷了我可不負責!”任宗道繼續說道,就在他說完之時數枚碩大的石塊衝着衆人就砸了過來,任宗道手握着桃木劍只見他揮舞着漂亮的劍花幾下就將前方的石塊全部砍成碎片,我是看傻眼了,我沒想到一把平淡無奇的桃木劍竟然能將石塊輕鬆砍碎。
就在任宗道化解了石塊羣的攻擊後一聲驚天的震地聲緊接着一個巨大的黑影跳到我們面前,那黑影就好像一座小山一樣突兀的出現,那種巨大的壓迫感讓我們每一個人的神經都提高到了最高。
“剛纔讓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跑啊!”任宗道說完身子一越手提桃木劍直接扎向黑影,桃木劍周身包裹着金黃色的光暈直衝黑影,我本來還想看一看戰鬥過程的,可方心怡一把拉住我的袖口就拖着我走。
“你真想死啊!”方心怡的語氣顯然已經凝重了許多,看來這次她也是有些慌張了,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任宗道到底是什麼人,我只知道現在不跑那等待自己的絕對就是死亡啊。
也就在我們衆人逃跑的時候身後的黑影又是一聲巨吼,這一聲巨吼夾雜着巨大的靈壓直接衝擊向了我們,玉祥的保護罩也被這一聲巨吼衝擊衝的發出崩裂的聲音。
“公子,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咱們得快點走。”玉祥此時額頭冷汗直冒,其實都不用玉祥多說,這一生巨吼周圍的樹木瞬間扭曲這段,那一顆顆粗壯的樹幹就好似筷子一樣,石塊在靈力的漩渦中撞擊粉碎,山河此時驚濤駭浪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地震了。
眼前的山川樹木都被這一聲句吼帶來的靈壓毀成了這樣,那換成人不早就被撕成肉塊了?
玉祥的臉色逐漸泛白,豆大的汗珠順着她的臉頰流下,我知道玉祥的靈力也不是無限的,爲了保護這麼多人她的防護罩開的非常大,要抗擊這麼強的靈壓指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血彌浪滾三更要,小鬼纏身無處逃,亡魂此時無多想,魂歸西天盡蒼茫!地仙借法!靈血!”雖然我現在的修爲低的有點不忍直視可有個靈血的加持總比沒有要強的多,玉祥的臉色雖然沒有因爲得到靈血的加持轉好,但是她的呼吸卻比之前暢通了許多,想必我這三清輪入期的靈血還是有點作用的。
一行人飛快的逃竄,在玉祥防護罩破裂前總算跑出了靈壓擾亂的區域,當我回過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任宗道和黑影的激鬥了,雖然有些可惜但是保住性命還是最重要的,在方心怡的帶領下我們幾個人繞過重重崗哨又回到了柴房,回到柴房的衆人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而我則是繼續等着任宗道。
陣陣夜風讓我不禁打了幾個冷戰,從剛纔逃回來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任宗道竟然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想到這我原本想找方心怡和我一同前去查看情況,可我敲了幾下方心怡的門卻沒有動靜,估計這丫頭應該是睡着了,我也只能憑藉自己超強的記路能力試着返回剛纔戰鬥的地方,可在第一個崗哨就被人逮住了,好在我以找廁所走錯路爲由勉強躲過了一劫。
也就在我回到柴房的大院時卻發現任宗道的屋子裡竟然是亮着的,難道他回來了?就在我剛纔出去的一陣工夫他就回來了?我敲了敲任宗道德房門,房門並沒有鎖,我試着推開房門,房門很輕鬆的就被我推開了。
就在我進入房門的一閃啊我感覺眼前寒光一閃,一把道劍就架在我的脖子上,這出劍的速度及其的快我都沒來記得反應。
等我回國來神時卻發現眼前站着一身是血的任宗道,他緊繃着的表情也稍微放鬆了下來,只見他將道劍收起,脫下自己滿是血泥的長袍,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簡直數不勝數,而兩條鮮明的血口子一直冒着鮮血,這兩道血口子從左肩到後背,看起來十分的嚇人,就連任宗道白花花的骨頭有能看見。
“師父,你沒事吧……”我問道。
“這樣了能沒事嘛。”任宗道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去吧我桌子下面箱子裡的醫療品拿出來。”任宗道說道,我按照任宗道的交代拿出了醫療品,醫療品倒是一應俱全,從現代的各種簡單醫療道具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這裡已經俱全,任宗道在這一堆的藥品中找出了幾片破葉子就讓我去煎藥,我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照做了,誰讓現在的任宗道不是大廚而是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