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子還算有點良知,最起碼對自己的祖師爺倒是十分的敬重,我還以爲你眼裡沒把任何人當回事呢。”我繼續譏諷道。
“小子,敢和我鬥法麼?!”唐天澤一臉的怨毒,聽他這麼一說我猶豫了,我猶豫並不是因爲我怕了他,而是我不想惹麻煩,可麻煩總是接踵而來,我不找麻煩麻煩卻總能找上我。
“林軒應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方心怡這丫頭可真是看事的不怕事大,這鬥法的又不是她。
“什麼我應下了!你這……”
“好,既然應下了,那就別再約定日子了,就現在吧!”唐天澤陰險的笑道。
“各位早課沒離開的道友給我們做個見證啊,現在我和這小子在這個地方鬥法,生死有命。”唐天澤這麼一嚷嚷附近沒走的修士全都圍了過來,這簡直是將了我一軍啊,雖然我不想惹麻煩可在這麼多人面前認慫我也辦不到。
“別擔心,出師閣中是可以約戰的,只要不殺人怎麼都成。”方心怡俏皮的對着我眨了眨眼,我則是一臉無奈的看着她。
“姑奶奶,你說的輕鬆,這出戰的不是你。”我有些埋怨。
“我知道我知道,你這也是爲了我不是,如果你贏了本姑娘肯定不會虧待了你,更何況你不輸不是嘛。”方心怡可是個古靈精怪的主,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如今的局面了,我也不能推脫什麼了。
修士羣衆有的對着我指指點點的,那意思說我瘋了,一個五儀輪越期的敢挑戰一個六淨輪入期的修士,總之都是對我的決定感到好笑,我對這些人的態度倒是不太在意,對我來說比我高一個階位的修士我還真沒看在眼裡。
雙方來到廣場的正中心,四周的修士羣也漸漸散開,有幾位白袍的管事的也都沒有阻止我們的鬥法,看樣子出師閣中的鬥法是常有的事。
“這廣場的修築費可不便宜,輸的人也是要掏錢的,就算是被打殘了。”唐天澤陰沉着臉說道。
“你家裡不是很有錢麼,那我看看你能把這裡修成什麼樣。”我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臭小子!今天我非打殘你!扇羽空凡廖無摧,靖宇化年紅塵間,問君劍在何墟處,光指飛落櫻血點!問君道法!君劍何在!”唐天澤率先發難,只見他周身青綠色的光暈越來越弄,光暈匯聚的靈力在他的身前形成一把清幽色的長劍,此劍細長鋒利綻放着幽光,長劍所在之處沙石翻騰靈波涌動,這一劍的威力恐怕不是鬧着玩的。
“這唐天澤看來是真生氣了,一出手就是問君道的精妙招法,這一招在六淨輪入期中算是巔峰啦。”我聽到身後其中一名修士說道,聽他這麼一說我更是繃緊了神經,要知道被這一劍貫穿那肯定是非死即殘啊,我也只能使出全力才行。
“氣濃寒光似疾風,形無混沌利劃空,瑤池雷越劍芒過,萬軍叢中一點紅!天機道法!雷影級落!”我快速打着法決,雖然在閻君令中我已近領悟出了快速凝聚雷劍的辦法,可那雷劍多用於運動戰之中,此時一對一的正面較量也只有這完整法決的雷影級落纔有能力與之抗衡,我迅速匯聚着靈力,靈力化成雷漿逐漸匯聚,我周身都籠罩了一層電弧,電弧在不停的閃爍着雷擊,這讓我此時綻放出了深藍色的光暈。
唐天澤的清幽長劍隨着一聲劍鳴直接向我扎來,而我此時的雷影級落也已經凝聚完畢,蘊含着濃烈靈力的雷劍噼噼啪啪的迸射出雷漿,隨着我手指的方向雷劍好比一道驚雷一般,一聲雷鳴我的雷影級落葉激射了出去。
“轟隆!”雙方的法術一接觸上便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清幽長劍青光四溢,而我的雷影級落也是迸發着能量。
“轟隆!轟隆!轟隆!”雙方的靈力互撞掀飛了無數臺階石瓦,四周靈力的波動也十分的強烈,雖然唐天澤是六淨輪入期的修爲,可對於我這個容器壺來說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身體裡四種不同的道靈相互融合迸發出了驚人的靈力,清幽長劍直接淹沒在閃爍的雷光之中,隨後雷影級落瞬間炸向了唐天澤。
“轟隆!”又是一聲爆炸聲,這次的爆炸聲顯然是雷影級落炸碎地面的聲音,想必那趟天澤想躲過這一擊怕是不容易,雷影級落的爆炸掀起了無數的塵土後便消耗完了靈力,而唐天澤的清幽長劍早就被我的法術攻破,只不過現在我看不清唐天澤的狀況,不知道他受到了我正面一擊是否還活着,如果錯手殺了他那我在出師閣算是待到頭了。
塵土漸漸歸於平靜,陣陣清風徐來也加快了煙霧的消散,隱約中唐天澤的人影映入了衆人的眼簾,此時的他單膝跪地,右手支撐着自己強行穩住身體。
“噗!”唐天澤一口血就噴了出來,此時他的雙目赤紅,青筋突起,看來敗給我讓他十分的惱火,而臥則是輕蔑的注視着他,就靜靜的站在他面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以後你還是記住這句話吧。”我冷冷地甩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
“不準走!我還沒有輸!”唐天澤嘶吼了一聲,此時我能感覺到身後的唐天澤應該是發奮般撲向了我,對於這種人我其實不應該存在仁慈之心,即便如此我剛纔也給過他一次機會了,可這傢伙不知悔改,這種人修煉那可真是害人害己。
“藕斷魂牽乾坤布,心往神遊天地路,風雲逆轉無極法,混論殘霧無形處!天機道法!乾坤殘霧!”我頭都沒回直接打出了法決,法決完畢我周身霧氣生氣,縷縷薄霧籠罩在唐天澤的身體上,唐天澤起初還是咆哮着衝向我,而就在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痛哭的慘嚎,此時的霧氣正在消散他的修爲,既然出師閣不能殺人,那對於這種人渣只有廢了其修爲,讓他不能再害人。
“你這是什麼妖法!我的修爲!我的修爲!”唐天澤滾在地上不停的殘嚎,四周的修士都不敢上面幫忙,這層層雲霧包裹之中想必都能看出來不能強行闖入,幾名身穿白袍的修士原本想靠着自己的修爲闖入霧氣之中,可當他們剛沾染上霧氣就發現自己的修爲正在被消散,這幾個白袍修士也是打坐調息,試着將身體中的霧氣逼出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而在下一秒我的乾坤殘霧瞬間全部消散,那幾個白袍修士似乎也不再受到霧氣的腐蝕紛紛站起身怒視着我,而滾在地上的唐天澤則是一臉的煞白,冷汗溼透了他全身。
霧氣消散,只見廣場入口處的階梯緩緩走上來一個老者,這個老者我沒有見過,不過我試探了一下老者的修爲卻被老者的靈壓直接擊飛了出去,好在雲雪茹反應及時從背後接住了我,不然這次我顯然是吃了虧了。
那老者走到唐天澤身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唐天澤的口中,而當老者給唐天澤把脈的時候臉色大變。
“小子!你對我徒弟做了什麼!”那老者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憤怒。
“沒做什麼,只不過廢了他的修爲,你弟子這種品行你也收,真不知道是不是教不嚴師之惰。”我口氣恭敬卻又有一種鄙夷在裡面,老者的臉色鐵青,我不知道老者的職位是什麼,顯然他沒辦法公報私仇,我和唐天澤的鬥法挑事的人是唐天澤,我也沒有傷他性命,更沒有打殘他,廢了他的修爲算是便宜的了。
“好,你給我記住!”老者扶着唐天澤站起身,眼神中滿是怨恨,看着走遠的二人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那老者不講理要殺我,在這裡的人想必沒有一個能攔住他。
“你好厲害啊,和比自己修爲高的修士鬥法都能贏,看來你自己滅了一團邪魔犬是真的。”方心怡打破了寂靜的氛圍,我剛想數落她幾句沒想到這小姑娘嘛的一口就親在我的臉頰上,這讓我頓時不知所措啊。
“你幹什麼!”我趕緊擦着方心怡親我臉的位置。
“剛纔不是說過嗎,本姑娘會給你獎勵的,謝謝你替我出頭。”方心怡說完蹦蹦跳跳的就跑遠了,在我回過神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兩股幽怨的氣息在不斷的增強,相比雲雪茹和玉祥都不開心了。
“誰是林軒!長老找!”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圓場的時候一位白袍修士突然喊道。
“我就是!”隨後我們一行在白袍修士的引領下去見他口中的長老。
長老的小屋都是在靠近山頂的地方,而學生們的住處則是在山腰,而在山北面則是修築着無數的高聳樓閣,而在衆多閣樓之下則趟着一座碩大的莊園,這莊園想必就是學生們上課和長老們辦公的地方了。
莊園內的佈局非常的雅緻精巧,假山流水花園林木比比皆是,莊園屋子的構造大多都是木質雕刻的房屋,房屋上雕刻着精巧的圖文,這莊園可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