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好轉的梅爾卡脫下自己的褲子,看見屁股上一塊發紫的腳印,就像一個怨婦一般,哀怨的看向阮天殘:“好疼……”
“呃……”梅爾卡的話,叫阮天殘差點也吐了,畢竟這話多少有些邪惡……
葉恆縱身跳向戰艦,找到衛星電話後,給師伯卿等人撥打過去,報了自己和阮天殘的平安,又看了看自己等人現在所在的位置,沒想到竟然來到東海。
當葉恆回來的時候,只見阮天殘手裡拎着杏鮑菇,對着梅爾卡威脅道:“信不信老子用這玩意給你爆了!”
梅爾卡可憐巴巴的看向阮天殘:“大哥,聽你說話的語氣和看你的性格,我就知道你能幹出來這種事,求求你放過我,我後面還是-處呢,而且我想讓它一輩子都是!”
葉恆殘對着梅爾卡屁股踹了一腳:“少在這耍寶,幫我們把船開到距離這裡最近的碼頭,在把這些女人送回家,這艘貨輪和那艘戰艦我就送給你了,包括戰艦上面的槍支彈藥。”
這個時候,梅爾卡手下的幾名海盜也遊了回來,在貨輪下面大喊道:“求求你們別殺我老大!”
梅卡爾沒有理會下面呼喊的小弟,而是嚥了口吐沫,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葉恆:“你確定,這個大傢伙你都送給我?”
葉恆點點頭:“確定。”
梅卡爾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葉恆不耐煩的打斷:“當做你給我們開船的報酬,我們還有事,你快點開船吧。”
梅爾卡頓時喜出望外,對船下的幾名海盜喊道:“那艘戰艦是我們的了,你們把它開會營地,等我回來!”
梅爾卡說完,也沒等手下海盜回話,便跑到了駕駛艙,貨輪鳴笛一聲,再次啓動。
在途中葉恆閒來無事,對正常開船的梅爾卡問道:“你真是馬索特海盜嗎?我們殺的那些海盜,我爲什麼感覺你不認識。”
梅爾卡頓時笑道:“你可能不瞭解馬索特海盜,因爲我們馬索特太過於貧窮,然後當海盜搶劫一艘船後,就可以一夜暴富成爲百萬富翁,在這樣的誘惑下,我們這連飯都要吃不上的人,就會召集幾個朋友,鋌而走險去出海當海盜。你殺死的那些則是真正的海盜,他們是被成爲‘馬索特水軍’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們的首領叫做埃弗亞,是娃娃兵出身,從小就心狠手辣,手下有好幾萬人。”
葉恆並沒有勸梅爾卡,不要去做海盜這個行業了,海盜這個行業從古至今一直存在,就算梅爾卡不去做海盜,也會有其他人在這片海域做這種行業,況且梅爾卡這個人,雖然‘二’了點,但至少做人的原則還在,在搶東西的時候,不會做的太絕。
很快梅爾卡把貨輪停了下來,對葉恆道:“大哥,前面再有十多海里的路程,就是灣島的碼頭了,我們這艘船不方面過去,這船上應該有逃生艇,你看……”
葉恆笑着點點頭:“沒關係,我們自己去就好。”
葉恆與阮天殘二人,上了貨輪上的逃生艇,朝向灣島碼頭劃去。
阮天殘看着越來越近的灣島碼頭,興奮的大叫道:“大哥,咱們直接跳海用輕功飄過去得了,在海上怎麼久了,我要回家,我想我家張萌了,我要啪啪!”
葉恆一把拉住阮天殘呵斥道:“老實坐下,你今天用輕功,明天就上報紙的頭條,你瘋了啊。”
“上頭條多好,萬人矚目的感覺我可享受了,我還沒當過明星呢,我還真想像你這樣,走哪都有粉絲。”
葉恆白了這貨一眼:“聯合國通緝紅色a級要犯,我趕保證你今天上報紙,明天就icpo就來查水錶。”
“哦,那算了……”阮天殘滿臉不情願的重新坐下。
就在這時三輛快艇圍着葉恆所在的逃生艇不停的打轉,一名海關執法人員,對葉恆大喊道:“停船檢查!”
“回家檢查你-媽去,老子就是一個逃生艇,哪有什麼玩意需要檢查的?”
阮天殘現在可以說是歸心似箭,哪有什麼閒心配合他們海軍檢查。
葉恆拉了拉阮天殘的衣角:“好了,檢查就檢查吧,這也是他們的工作,配合一下我們也好快點回家。”
“好吧,就讓他們檢查。”葉恆與阮天殘停下逃生艇後,幾名海關端着槍對準葉恆怒斥道:“你們是什麼地方人?”
“燕京。”
“入灣證件拿出來。”
葉恆一攤手:“沒有,我們是在船上遇難,逃生到這裡的。”
“這種話我挺多了,你個偷渡客,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渡。”海關鄙視的看了葉恆一眼,大手一揮,對身後的海關道:“帶走!”
“媽-的,老子給你逼-嘴扯開,你說誰是偷渡客!”阮天殘露胳膊往袖子,就要上手。
葉恆也被海關的話氣的夠嗆,但是還是攔下阮天殘:“被衝動,如果我們動手了,明天就會爆出來,夢想財團繼承人與海關動手的新聞。
現在華夏和灣島的關係,還是有些微妙的,而且我的身份特殊,這件事如果經過有心人的挑破,這件事可就大了。”
“那咋辦?”
“跟他們走,剛剛我們下船的時候,已經給給你二哥打過電話,在燕京到灣島差不多需要四個小時,到時候讓他來贖我們吧。”
阮天殘一拍腦袋:“真他-媽丟人,好歹我堂堂惡鬼童子,怎麼響噹噹的名號,竟然被人當成偷渡客!”
葉恆與阮天殘二人一臉苦悶的被帶到了,碼頭附近的拘留所。
剛剛送進牢房,阮天殘一把抓住海關的袖子,指着木板牀:“給我找一牀被褥,我睡一會。”
海關用力的抽回袖子,指着阮天殘怒道:“你當這裡是你家嗎?你不過就是一個偷渡客,少在那挑三揀四的。”
“你敢罵我,老子今天給你逼-嘴撕開!”阮天殘如果不是有一旁的葉恆攔着,這名海關的嘴還真可能被阮天殘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