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現在怎麼猛,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了。”阮天殘靠在門框上,在茶館裡抓出一把毛嗑,一副看大戲的摸樣……
鐵、銀甲屍在葉恆等人的手中完全就是如同斬瓜切菜,拜月村的村民見此,連忙收回鐵甲屍,八九具與銀甲屍摸樣相同,但身上的鍊甲卻是金色的屍體出現。
葉恆等人用腳後跟想都能想明白,這銀甲屍比鐵甲屍實力強了數倍,這金甲屍一定比銀甲屍更強,果然能繼承千年的勢力,底蘊都十分的可怕。
金甲屍揮舞這板斧朝向葉恆斬去,面對着聲勢兇猛的一斧,葉恆可不敢硬接,連忙閃身躲過,一劍刺向鐵甲屍的胸口。
咔嚓~
鋒利的勝邪劍,竟然也只是刺破了金甲屍一點外皮。
忽然遠處的傻彪半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好,傻彪中了蠱毒!”瘟君臉色一變,就要衝上前幫傻彪解蠱,但卻被一名金甲屍攔住,面對這種用毒一點效果都沒有的屍體,瘟君也只能躲避,被壓着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時傻彪身前的金甲屍舉起板斧朝向傻彪的腦袋砍去,葉恆衝過來揮劍抵擋,但剛剛舉起長劍猛的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地身體不停的抽搐起來,顯然葉恆也中了蠱毒。
眼看板斧距離傻彪越來越近,忽然一道箭影出現,打在金甲屍的身上,發出一聲悶響,金甲屍的身體竟然被傳出一個大洞。
在距離衆人不遠處的地方,姬候手持黑色大弓,對衆人微微一笑:“我和野人留在醫院也幫不上忙,又害怕你們會出現什麼意外,就找過來看看。”
金甲屍並沒有因爲胸前多出一個透明的洞而停止攻擊,而是不受影響的繼續一斧朝向傻彪砍去。
“奶奶的,傻彪是我兄弟,我看看你們誰行!”野人雙拳帶着金屬的光澤,跳進戰圈,擋在傻彪的身前,一拳朝向金色巨斧擊去。
轟~
巨大的斧子與野人的拳頭相互碰撞,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野人雙手握拳錘擊一下自己的胸口,看向傻彪,不解的道:“這屍體也不是很強,你們爲什麼打的怎麼麻……”
忽然野人捂住自己的胸口,頭腦一陣發暈:“我這是中毒了?”
十多具金甲屍,身後跟着數百具銀、鐵甲屍將葉恆等人團團圍住,並且把瘟君隔開,不讓他給葉恆等人解毒。
葉恆大聲喊道:“一會拼死給你們殺開一條血路,你們給我跑,能出去一個是一個。”
衆兄弟聽到葉恆的話,頓時不幹了,最怕死的師伯卿對葉恆搖頭道:“大哥,你是不是還想捨棄性命爲我求得生路?我師伯卿聰明一世,我會權衡利弊,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們逃出去纔是最正確的選擇,但我師伯卿今天就要糊塗一次,要死兄弟一起死!”
阮天殘面白如紙的癱坐在地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對葉恆咧嘴笑道:“我可是你第一個碰到的兄弟,你曾經對我說過,我們要同生共死,我不可能獨自逃跑,丟下你!”
衆人掙扎的站起身,齊聲道:“沒錯!要死我們大家一起死!”
“你們這羣傻兄弟,有活命的機會不要,非要選着和我一起死!”葉恆擦了擦眼角的感動淚水,舉起勝邪劍:“那好,天下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傷害我的兄弟!除非在我葉恆的屍體上踩過去!”
“殺!”
衆兄弟齊聲大吼,可在另一邊被團團包圍的瘟君,因爲用毒攻擊和化身紅蚊對乾屍也沒用,只能彎腰去撿地上的板斧,但就算瘟君把腰累斷了,也根本拿不起來板斧,無奈只能撿起地上的磚頭,朝向一名銀甲屍的腦袋砸去。
對普通人還算有些威脅的板磚,打在銀甲屍的身上,根本連傷都不會出現,反倒是把瘟君虎口震的生疼。
“媽-的,如果等老子恢復到曾經的巔峰,我只要揮揮手,你們這羣爛屍體都要被我的毒腐蝕個乾淨!”瘟君一邊罵着,一邊躲避攻擊,但奈何他已經被團團包圍,一名金甲屍揮拳瘟君打中胸口,把瘟君打飛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金甲屍的這一拳最少打斷了瘟君的十根肋骨。
四周無數名鐵、銀甲屍揮舞着手中的巨斧,朝向瘟君砍去,瘟君反應還算快速,在地上一滾,險而又險的躲過這一巨斧。
瘟君只能躲過一擊,還有一記板斧朝向瘟君的腰身砍去。
“瘟君!”葉恆大吼一聲,用力的逼退一具金甲屍,想要抽身前去救援生命危機的瘟君。
但葉恆剛剛轉身,又但一具金甲屍擋在葉恆身前,此時的金甲屍已經多到了上百具,葉恆等人加上身中劇毒,完全是自身難保,根本無暇去救瘟君,只能心中焦急,看着馬上巨斧就要落在瘟君的身上,一個個眼睛瞪大老大,眼角也被睜裂開流出一絲鮮血,這一下要是打實了,瘟君絕對會被攔腰折斷。
嗖~
就在板斧距離毒瘟君腰間還有幾公分的時候,一陣破空的聲音傳來,數只拳頭大小的蜘蛛飛到無數鐵、銀、金甲屍後脖頸處,幾具舉起巨斧想要砍殺瘟君的鐵甲屍,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都給我住手!”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只見八名身穿宮裝的美女,每人挎着一個花籃,裡面裝滿了花瓣,一邊向天空撒着花瓣,一邊腳步輕盈的走向葉恆等人的方向。
在八名宮裝女子身後,四名彪形大漢,擡着一頂白紗轎子,透過白紗可以隱隱看出裡面坐着一名婀娜多姿的女人。
拜月村的全體村民跪拜,齊聲喊道:“參見聖女!”
“起來吧!”轎子中傳出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清脆甜美。
葉恆等人連忙上前一把將瘟君拉倒自己身後,疑惑的看向這排場模仿沐橙的聖女。
“媽-的,對方全是強援,咱們這次準死了,乾脆罵個痛快!”阮天殘嘟囔一聲,指着指着轎中女人的身影大罵道:“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穿着這樣的裝扮,還聖女,我呸!我看你是被挑剩下的女人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