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夜白滿頭黑線的把二鍋頭瓶蓋打開,咕嚕嚕就像喝水一樣,快速的把就喝了下來。
阮天殘撅着屁股,走路膝蓋不彎,就像一隻鴨子一般,走到鵸鳥的身邊:“終極鐵克人就要蛻變登場,嗚拉巴哈跟着手發光,天發亮你無法擋,天靈靈,地靈靈,你摸你大媽,摸你老姨~~天火神君來了!”
“我摸你二大爺!”鵸鳥疑惑的看向阮天殘:“咋弄?”
“帶點火花,看着唬人就行!”
鵸鳥連忙點點頭,張開手,在他的手心出,出現了噼裡啪啦如同小型煙花一樣的場景。
阮天殘又走到師伯這邊;“狼家仙來了!”
師伯卿疑惑的眨眨眼睛:“我怎麼弄?”
“你忘記你能把腦袋轉到身後嗎?”阮天殘小聲提醒道。
“哦~哦~!”師伯卿身子不動,慢慢的腦袋轉到身後,那個樣子嚇的曾大師心裡一陣突突。
阮天殘又走到瘟君的身前,看到他十分冰冷不是很友善的眼神,沒敢作弄……
便走到葉恆身邊:“狗家……”
葉恆冷冷的道:“你敢說出來我就把你凌遲活剮了!”
“開玩笑的……”阮天殘忽然渾身金光籠罩,整個人不借助外力憑空飛了起來,如果是光看賣相,還真的有點天神下凡的意識。
“那個~既然有高人在,那貧道就先告退了。”曾大師說完,轉身就要走出別墅。
“等等!我們說讓你走了嗎?”師伯卿冷聲說完,伸出手在曾大師的眼前一打響指。
曾大師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師伯卿對曾大師問道;“你叫什麼。”
“曾清明這名是我自己改的,原名曾狗蛋!”
葉恆等人捂嘴輕笑,不得不說這名實在是太low了。
師伯卿繼續問道;“你真的是術士會法術嗎?”
“不會,我就是會點江湖上的小戲法,騙財騙色的。”
張萌上前疑惑的問道:“你不會驅鬼,爲什麼我說房間有鬼你不害怕?”
“因爲我知道他們那羣男人,是扮鬼騙你們的。”
“快點別讓他說下去了。”葉恆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對師伯卿小聲道。
師伯卿剛剛想給曾狗蛋接觸催眠,便看到幾女冷冰冰的眼神。
瑤瑤對曾狗蛋問道:“那我問你,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們扮鬼嚇唬我們的?”
“因爲我雖然不會驅鬼的法術,但是在這行業久了,也多少明白一些,因爲這個小區是眼睛最高檔的小區,有專門的大師看過風水,並且小區中很多東西都是辟邪用的,加上這間屋子有怎麼多人,陽氣大盛,尋常鬼物根本不敢過來,如果敢過來的,你們也早就死了……”
嗷~
這時候白狼在外面跑進來,嘴裡還叼着白色長袍與鬼臉面具,把這些東西放在沐橙腳下,尾巴不停的搖晃起來。
“好小白,等一下獎勵你十隻烤雞!”沐橙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撿起地上的長袍與面具對葉恆笑道:“還有什麼話說?”
“小白你這個叛徒!”
身穿花花綠綠大棉襖棉褲的阮天殘,跳起來對着曾狗蛋就是一腳:“媽-的,老子早就看你是假的,我們是警察,這才釣魚執法就是爲了釣你上鉤。”
說完阮天殘還向葉恆挑挑眉毛,葉恆連忙心領神會,上前一個小擒拿把曾狗蛋擒住:“沒錯,我們是人民警察~的好朋友,這才扮鬼嚇唬人就是釣魚執法!”
因爲葉恆與阮天殘的動作,在曾狗蛋的揹包中調出來一面陰陽八卦鏡,八卦鏡落地後按照慣性不停的旋轉,師伯卿看着旋轉的八卦鏡,忽然一拍腦袋:“我懂了,我想到可以解救阮天殘的方法了!”
葉恆連忙鬆開曾狗蛋,看向師伯卿:“什麼方法?”
師伯卿把自己的想法對衆人講述道:“記得剛纔裴念慈做蛋糕的麪粉?我問她面多了怎麼辦?她說加水。可是水多了呢?那就加面,你們在看地上的陰陽八卦鏡上太極的圖案,有黑有白,只要有至善至純的東西灌入阮天殘體內與那個煞氣心魔互相牽制不就好了嗎?”
衆人頓時喜上眉梢,隨即便一陣皺眉:“可是這至善至純的東西是啥?”
師伯卿搖搖頭:“這個~我還沒想出來。”
“舍利子,那東西必須得是得到高僧才能凝聚出來!”坐在地上的曾狗蛋不禁出言提醒道。
啪~
師伯卿一打響指:“對啊,我們可以用舍利子啊,得道高僧那覺得都是慈悲仁善治之輩,我們弄他一筐給阮天殘灌進去不就好了嗎?”
葉恆白了師伯卿一眼:“你以爲舍利子是白菜啊?還弄他一筐,怎麼和你說吧,很多寺廟**奉的舍利那不過是類似結石一樣的東西,真正的舍利子少之又少,我們去哪弄?”
“千年古剎或者少林寺那裡一定有!”
“不管哪有,我們先去吧。”葉恆偷偷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幾女,頓時心虛的抓住曾狗蛋就往外跑……
衆人一路跑出別墅,師伯卿對孤夜白道:“你的速度最快,你去燕京郊區的龍山寺偷出來個舍利,不管是結石還是真的舍利,上面都會有些功德,看看是否對天殘有用,如果又用,我們就算把全天下的舍利子都偷來,也要治好天殘。”
“二哥,我好感動!”阮天殘眨着大眼睛看向師伯卿。
師伯卿一臉嫌棄的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換了?現在是夏天啊,你這棉襖、棉褲的回頭率太高了。”
“老二,那我們呢?”葉恆對師伯卿問道。
“先去警局把這個假道士送進去,然後找個酒店住一宿吧,現在家裡這羣女人的都很憤怒,說不定會把我們活活打死……”
“呃……好吧,還是去酒店吧。”
就在這時候,葉恆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聽後傳來夏詩涵的聲音:葉恆,剛纔你爲什麼怎麼着急掛電話,你在軍區回來了?
“是啊。”
夏詩涵猶豫片刻,對葉恆柔聲問道:“在家?”
“剛出來,你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