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便喜歡彈琴,這東西送給我怎麼樣?”師伯卿抱着無弦古琴,對姬候問道。
姬候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當然可以啊,我爺爺說過做人不能小氣,各位兄弟你們看好什麼隨便拿,除了我家族世代繼承的黑弓,其他的都可以。”
但衆人不是阮天殘這種不要臉的賤-貨,就算有主人開口,誰也沒有去動這院子中其他的東西,當然也可以說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們動的……
衆兄弟上了等候多時的直升飛機,回到軍區,請求楚英雄幫忙把花班託運回燕京後,衆人上了飛機一路趕往燕京。
燕京機場外,葉恆深呼一口氣,想到接下來發生的韓家來人訂婚事件便一陣頭大;“你們幫我想想我怎麼辦?”
排除姬候,其他人都知道葉恆說的是什麼意思,在這件事上足智多謀的師伯卿也是束手無策。
看着衆兄弟臉上的摸樣,葉恆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乾脆去喝酒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被五花大綁的阮天殘,毫不留口德的對葉恆拆臺道。
葉恆狠狠的瞪了這貨一眼,如果不是現在不能打他,怕他暴走發飆,葉恆還真想一記老拳招呼上去了……
衆人也沒有回家,直接開車前往酒吧,原本還想把阮天殘也留下,但結果這貨死活不同意,用暴走發狂來威脅衆人,無奈之下只能帶着五花大綁的阮天殘走進酒吧。
進入酒吧後姬候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不停的東張西望起來,看到大廳中穿着性感暴露的辣妹,一條條修長的大白腿,不停的在姬候眼前晃來晃去。
“老闆您來了。”一名服務生上前,恭敬的對何笑行禮問好。
何笑點點頭,伸手拿起服務生托盤上的兩杯紅酒,遞給姬候一杯:“男人不抽菸不喝酒,活着不如一條狗,來嚐嚐酒的味道,放心這家酒吧是我開的,今天你就隨便喝。”
“這就是爺爺以前說過的酒?”姬候拿起紅酒杯,看着杯子中的鮮紅液體,不禁把鼻子湊上前聞了聞。
“哈哈!怎麼樣?你小子沒喝過這東西吧?”何笑端起酒杯輕飲了一口,對姬候笑道。
姬候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頓時眼睛瞪大來起了精神:“這叫酒的東西,真好喝!是我第二次喝過。”
師伯卿饒有興趣的看着姬候:“哦?第二次?你第一次在那喝的?不會是猴兒酒吧?”
“猴兒酒是什麼?我孤夜白喝了怎麼多年的酒,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聽到酒這個字,孤夜白連忙對師伯卿問道。
“猴兒酒,就是山中的猴子採百果於一樹洞,始爲貯藏越冬糧食,但若當季不缺越冬糧食,猴兒們便會忘記曾儲藏過一洞百果,然後這一洞百果便逐漸發酵,而後釀成一種百果酒。此類野釀,實屬機緣巧合,真正的猴兒酒價值千金不換。”
孤夜白聽到這句話,口水都要流淌下來了,看着姬候:“你家裡還有嗎?如果有,咱們馬上回去取。”
姬候撓了撓頭:“這個猴兒釀酒的故事我也聽我爺爺說過,但是我沒有喝過,我第一次喝酒,就是在樹下看姑娘方便的那次。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幾名青年男女,他們坐在一起吃烤肉,喝着玻璃瓶子裝的東西。那東西就是跟何笑哥剛剛給我酒味道一樣,他們走了以後,我看還剩下小半瓶,就偷偷喝了點。”
“哈哈!那咱們今天坐在大廳,看你何笑哥哥給你把個小妹,你們倆喝喝酒談談情,你長得怎麼帥,就是欠缺學習,以後記得多跟何笑哥哥混混,我保證你泡遍天下難逢敵手!”
“何笑,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被捆綁住的阮天殘,因爲他的怪異的樣子,被不少青年男女指指點點,不禁低下頭紅着臉對何笑道。
“哈哈,我看是你不好意思吧,那行咱們去二樓包廂。”何笑說着對身旁的服務生道:“開一個包房。”
“好的老闆。”服務生點點頭,轉身去準備包廂。
就在這時禁慾許久兩隻眼睛不停在辣妹的大腿,和胸脯掃來掃去的何笑,不禁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她!”
葉恆看到何笑的反常,不及順着何笑目光看去,只見一名身材火辣,前撅後翹,衣着性感的辣妹,正坐在一邊喝着柳橙汁。
“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我好像也見過。”
“沒錯,是有些眼熟。”
衆兄弟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但卻又想不起來她是誰。
忽然過目不忘的師伯卿一打響指:“我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這不是在南海市與何笑相親的那個拜金女嗎?”
葉恆想了想也點點頭:“就是那個說自己老公是這酒吧老闆的女人吧?”
“哦~~我也想起來,她不就是解鎖各種姿勢,讓何笑喜當爹的那個女人對吧!”阮天殘死死的盯着拜金女渾身上下每一寸:“喜當爹我也可以接受,反正玩完就和她拜拜了……”
阮天殘說完指着何笑道:“給我拿一千萬現金,我要用錢砸到她脫,我不給我我就發瘋!”
葉恆擡起腳,想給這貨一腳,但想想怕他發瘋,便又放了下來,對阮天殘怒道:“滾蛋!你還有沒有點節操了?你現在都這個-逼-樣了,竟然滿腦子還想這些東西,這女人雖然拜金點,但她可是孕婦啊。”
“我現在是病號你們誰敢打我?”阮天殘癟癟嘴,白了葉恆一眼,表情賤到沒有下線:“不就懷孕嗎,能出了什麼意外?最多就是流產,大不了我賠她就是了。”
“怎麼賠?你給她當兒子?”葉恆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阮天殘眼睛一瞪:“當屁兒子!你在對可愛的小殘殘不尊重,小心老子發飆哦!懷孕不就是一晚上的事嗎?賠就賠了……”
“呃……阮天殘這貨就是典型的一個會移動的污穢物……”衆人聽到這貨無恥的話,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真的是各種無節操無下限,在犯賤界當真是東方不敗唯我獨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