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恆驟然回過頭,看着阮天殘等人:“你們不走賴在這幹嗎?等我餵你們蘋果嗎?”
“見色忘義!”衆兄弟嘟囔一聲,轉頭就要走出病房。
在阮天殘打開病房門的那一刻,醫院外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葉恆對外面喊道。
阮天殘把頭探進病房看了看,縮回來對葉恆道:“一個狂犬病的患者,挾持了一名美女警察,等會~這個美女警察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是夏詩涵!”
“我~我~出去看看?”葉恆看着沐橙說完,垂頭喪氣的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沐橙隨意的擺擺手:“去吧去吧,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記得自己小心點就好。”
啵~
葉恆一口親在沐橙的俏臉上:“謝謝你相信我,那我去了!”
在距離病房的不遠處,一名摸樣好像歐美電影裡喪屍一樣的男人,抓住一名身穿警服的女孩,瘋狂的大喊道:“都別過來,過來我就咬她!”
葉恆看到美女警花的臉時,發現果然正是夏詩涵。
那名身穿病號服,精神亢奮,雙目通紅的男子,一隻手鎖住夏詩涵白皙粉嫩的脖頸,張開大嘴,嘴裡充滿了粘稠發黃的唾液;“我是活不成了,我死也要帶走一個,叫你也嚐嚐那種懼怕陽光,懼怕水的生活,叫你也嚐嚐被人歧視的感覺!”
說完那名瘋狂的男子,張開大嘴朝向夏詩涵的脖頸咬去。
“啊~!”四周不少小護士,嚇得驚聲尖叫,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忽然一道黑影飛過,男子這一口咬在了一頭大如鬥,身高不過一米二的阮天殘脖子上,阮天殘回頭咬着下脣,委屈的看向葉恆:“好惡心啊,這貨有口臭啊,大哥,你爲啥關鍵時刻把我丟過來?不帶這樣玩的……”
葉恆沒有理會阮天殘飛快的上前,一隻手緊緊的抓住男子頭髮,另一隻手扣住男子的手腕,把狂犬病患的男子在夏詩涵身後扯過來。
夏詩涵失去男子的拘束,睜開眉目,轉身一個過肩摔連帶着狂犬病患和他嘴裡的阮天殘一起摔倒在地。
“謝謝你救……葉恆!”當夏詩涵看到葉恆後,神態有些扭捏:“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別弄得像看到前男友一樣行嗎?我們倆人沒有交往過!”葉恆心中吐槽一句,連忙轉頭左右看看,發現沐橙並沒有出現後,這次鬆了口氣,向後微微退了兩步,與夏詩涵保持一定的距離:“過的還行,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別他-媽光想着把妹,我還在這貨身子下面呢。”阮天殘被狂犬病患壓在身下,不停的掙扎出來,狠狠一腳提在狂犬病患的腦袋上:“奶奶的,你惡不噁心?弄我一脖子的口水,而且你還有口臭!”
一旁的夏詩涵好心提醒道:“那不是口臭,是狂犬病中後期的現象,你快點去消毒吧,你腦袋上都是狂犬病的病菌。”
“葉恆!老子得狂犬病,第一個咬死你。”阮天殘噁心的一腳踩在狂犬病患的嘴上,對着四周大喊道:“快點給我消毒!”
聽到阮天殘的喊叫,夏詩涵一愣神,連忙拉着葉恆的手跑進醫務室。
“你要幹嘛?”
夏詩涵沒有廢話,一把將葉恆推倒在牀上,開始快速的扒下葉恆衣服。
“我去~你想幹什麼……”夏詩涵的瘋狂,這種只有在歐美小電影看到的舉動,不禁把葉恆弄懵了,正當夏詩涵還要脫下葉恆褲子的時候,葉恆連忙捂住自己褲門拉鎖,忙道;“你幹什麼,我就是救過你,你也不用反應這樣強烈吧?這是傳說中的反推到嗎?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夏詩涵白了葉恆一眼,上下打量葉恆:“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被那個狂犬病患咬到。”
“你早說啊,嚇的我這一頭汗啊。”葉恆鬆了一口氣道,但聽這貨的語氣怎麼彷彿有一絲失落……
“行了,看到你沒有被咬我就放心了,走吧。”夏詩涵把衣服丟給葉恆隨意的道。
“呃……你以爲你是女皇上啊?敢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葉恆一屁股坐在轉椅上,翹着二郎腿對夏詩涵輕笑道。
夏詩涵側躺在牀上,展現着她完美的身材,對葉恆勾勾手指道:“誒呦~咋地?我就這百十來斤,都送你了?”
“不要現在豬肉掉價了,百十來斤也不能賣多少錢。”葉恆眨巴眨巴眼睛,在他的位置看夏詩涵的身材,當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啊~~
“看什麼呢?眼睛都看直了。”夏詩涵嬌笑的道。
“看溝~不對,看腿~咳咳~~對了……你剛纔說你百十來斤?”
“沒錯啊,昨天剛稱的,正正好好一百斤,沒辦法我可是完美的女人,堪稱最美警花。”夏詩涵說到這,看向葉恆正色的道:“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的回答我。”
葉恆點點頭:“什麼問題用得着你怎麼嚴肅,你說吧。”
夏詩涵看着葉恆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我?要不然你爲什麼會奮不顧身救我怎麼多次?”
“呃……咱們還是繼續聊上一個話題,你一百斤的問題。”葉恆滿頭虛汗的起身,對着夏詩涵道:“你多吃點吧,現在太瘦了,畢竟單單那兩個大駝峰,就要三十多斤。”
“駝峰?我也不是駱駝哪來的駝峰?”夏詩涵當一低頭看到自己高挺的雙-胸後,臉一紅嬌怒道;“葉恆!”
當夏詩涵反應過來,擡起頭的時候,房間中那裡還有人了?醫務室的房門大開,傳來外面葉恆漸行漸遠的跑步聲音……
夏詩涵起身照了照鏡子,雙手託了一把自己的‘駝峰’,喃喃道:“怎麼奮不顧身的救我,明明就是喜歡我還不承認。不行!我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我要問個明白,可是葉恆如果嘴不對心怎麼辦?灌醉他?我的酒量一瓶就倒,沒給他灌醉,我自己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