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青年做的事情,四周的乘客,以及那對情侶都看在眼裡。可能是以爲車裡人多,所以不是故意碰到的,也就沒有在意。
猥瑣青年發現沒有人制止他,變得更加大膽把手慢慢朝向女孩的-裙-底探去,女孩一陣皺眉,而她的男朋友卻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對女孩笑着說些什麼。
阮天殘嬉皮笑臉的道;“這爽了別人,綠了自己的貨,我可是第一次見到。”
葉恆贊同的點點頭:“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猥瑣青年還想繼續往上摸,女孩的男朋友忽然抓住,猥瑣青年摸自己女朋友的手。正好這時公交車到了站點,男孩一把抓住猥瑣青年的衣領,拎着猥瑣青年下了車,對着猥瑣青年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阮天殘苦笑的道:“這貨之前難倒是技能冷卻中……”
之前要給老太讓座,二十七八歲的女孩,被擠到了葉恆身前,剛剛沒有仔細打量她,現在距離葉恆怎麼近,葉恆也能看得仔細,只見烏黑油亮垂落到粉背的馬尾辮,潔白無瑕的體恤衫,因爲距離葉恆太近可以隱隱約約看到背後胸罩卡扣的痕跡,特別是下身那淺色的單寧牛仔褲,包裹住兩瓣碩大翹挺的-臀-部,一時之間就算憑藉葉恆的定力也差點忍不住伸手摸一把,試驗試驗女孩-屁-股的彈性。
女孩環肥燕瘦魔鬼般火辣的身材,特別是下身的牛仔褲,隨着小巴車的顛簸,拿牛仔褲包裹的東西,也十分有彈性的跟着上下顛簸,真的是讓人想‘入’非非……
隨着車廂的搖動,女孩的屁股太大,不小心撞葉恆身旁那名揹着書包,五六歲的小丫頭臉上。
“哼!”小丫頭嘟着嘴,生氣的打了女孩屁股一下。
女孩馬上回身先看了一眼小丫頭,果斷忽略直接跳過,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葉恆臉上,惡狠狠的瞪了葉恆一眼扭過頭去。
葉恆看見小丫頭拍打女孩的屁-股,那震動的波濤,心中一陣暗爽,隨後便是一張清秀知性的魅力容顏,瞪着自己,葉恆就算在傻也猜到了這大-屁-股女孩一定是誤會自己非禮她。
小丫頭可能感覺到女孩的屁-股太過於有彈性,掐了掐自己的屁股,又掐掐她年輕母親的,再次把手伸向女孩的屁-股!
女孩回身對葉恆怒目而視,帶着憤怒的清脆聲音在她口中發出:“你再這樣我就報警。”
“不是我~是……”
還沒等葉恆開口解釋,女孩便回過頭看向窗外,不再理甦醒。
阮天殘淫笑的對葉恆問道:“你對人家怎麼了?誒呦~這屁-股太完美了,我要控制不住我體內的‘泰迪之力’了!”
“用你管!”葉恆憤憤不平的說完,身體便往一旁移動,嘴裡小聲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但哪成想葉恆剛剛挪動身體,小丫頭又掐了女孩一下,女孩猛然扭頭,秀髮掃在葉恆的臉上,這種感覺不禁讓葉恆想起一首1997年創作的軍歌,歌名就是《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
緊接着女孩他擡手對着葉恆就算一巴掌。
啪~
“看你長得像個人樣,沒想到竟然是個流氓,你別走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四周等人均是看向葉恆,見到女孩相貌如此漂亮,一個個憤青差點衝上去狠揍葉恆一頓。
阮天殘連忙提葉恆解釋;“老妹你別衝動,我一直在他旁邊,他真的沒有對你耍流氓。”
之前那名穿裙子的少婦,指着阮天殘怒道:“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你也是流氓,剛纔你還掀我裙子,被我打了一巴掌。”
原本女孩看葉恆冤枉委屈的表情,還有阮天殘幫他作證,還在想是不是誣陷了甦醒,但聽到少婦的話,女孩直接把葉恆與阮天殘定位成了‘流氓’。
四周不少憤青,上前抓住葉恆:“你別走,現在公交車就改變路線,去警察局。”
葉恆無奈的看着憤青:“剛纔那個猥瑣青年你們怎麼不去管?”
一名長着朝天鼻,招風耳的小胖子,做出一個自認爲瀟灑的造型;“剛剛那姑娘有對象,這位美女一看就是單身,我這來一個英雄救美,萬一美女看上了我,從此我們兩人發生一段感人肺腑,轟轟烈烈,蕩氣迴腸,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情故事……”
女孩看着小胖子的尊榮,在她的心中甚至有一種,寧可叫葉恆非禮,也不想讓着胖子噁心人的衝動……
“我看你和莎士比亞有一半像。”阮天殘對小胖子認真的道。
“莎士比亞誰?”
“歐洲著名作家、編劇、詩人,羅密歐與朱麗葉就是他寫的。”
聽到甦醒的解釋,小胖子得意洋洋的擡起下巴;“你是說我,我身上的儒雅氣質很濃厚?”
阮天殘癟癟嘴:“大兄弟你想多了,我是說你和莎士比亞的名字一半像。莎~比~”
阮天殘說完繼續道:“你個小胖子,別噁心我行嗎?你說你朝天鼻,招風耳。一臉麻子滿臉坑。一頭亂髮、兩條短腿、三角眼睛、四方大嘴、五官不齊、六神無主、七分像人、八分像鬼、九分好色、十分陽痿。我用當年最流行的三句詩來評論你就是。小個不高長的挺肥,腦袋挺圓像個地雷,.典型的公車癡漢尾隨。幹活磨磨蹭蹭,吃啥啥都不剩。看見美女就兩眼發愣,我是真想給你一板凳。”
葉恆無奈的看向阮天殘:“你這算個鳥-毛的三句詩?”
阮天殘無所謂的道:“不要在乎那些細節,押韻就好。”
這時候那名五六歲的小丫頭,一手摸着自己媽媽的屁-股,一手摸着女孩的屁-股:“姐姐,爲什麼你的-屁-股-比我媽媽的彈性要大的多,摸着好舒服哦。”
“是嗎?哥哥幫你鑑定一下。”阮天殘伸出兩手就在要去試驗小女孩的話……
葉恆抓住阮天殘的大腦袋:“正經點,好不容易我能沉冤得雪。”
青年媽媽臉色一紅,把小丫頭拽到自己身邊:“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