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葉恆對着阮天殘的屁股就是一腳,搶過手機快步跑向沐橙家的門外。
葉恆敲了敲:“小橙啊~我來負荊請罪了……”
“等着,洗澡呢!”半響後沐橙穿着睡衣,身上散發着沐浴乳的香氣打開門:“你這個騙子!還來做什麼?”
葉恆滿臉賠笑,燦燦的拿出手機:“物歸原主,順便負荊請……”
咣~
沒等葉恆說完,沐橙一把搶過手機,重重的關上房門。
“喂~喂~人贓並獲的殺人犯還得給他辯解的機會呢,何況這大晚上你把我鎖在外面,而且我渾身溼漉漉的,很冷的好嗎。”
“我也沒讓你在外面,你可以回家啊!”
嗷~
就在這時候一陣狼吼傳來,緊接着房門打開,一道白影衝出來,撲向葉恆。
正是當初託付給沐橙寄養的白狼,也敢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狼,連忙起身鑽進沐橙的家中……
家中的沐橙氣的直跺腳:“你這個死白狗,我養了你怎麼多天,頓頓好吃好喝的對你,結果碰到你這個騙子主人你還是選擇跟他好,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它不是白眼狼,是個白毛狼……”葉恆推開對自己搖頭尾巴晃,不停用腦袋磨蹭自己小腿的白狼,對沐橙陪笑道:“你看~我渾身的溼透了,在你家洗個澡怎麼樣……”
“不行,我和你沒關係,你一個大男人在我家洗澡別人看見會怎麼說。”沐橙黑着臉把葉恆往門口推搡着。
“在家誰能看見啊。”葉恆嬉皮笑臉厚着臉皮的往房間擠:“如果我感冒發燒,在牀上奄奄一息,你想象一下這種劇情,你真的忍心嗎?”
葉恆說完,不禁感嘆自己現在的摸樣,簡直與阮天殘有的一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沐橙想了想,把身子讓開,指着浴室,心軟的道:“那你去洗洗,我鍋裡煮了薑湯,等一下洗完澡你喝完薑湯就走吧。”
“好嘞!”葉恆三兩下脫下自己自己的衣物,穿着四角褲大搖大擺的走進浴室。
沐橙俏臉一紅,別過頭,啐了葉恆一口:“臭流氓!”
葉恆進入霧氣騰騰的浴室,感受着整間浴室瀰漫着沐橙身上散發的沐浴乳的香氣,把葉恆弄得一陣意亂情迷……
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緩緩流淌下來,葉恆隨意的衝了一下,便在浴室中四處打量起來,身前浴鏡下的櫃子上,擺放許多葉恆叫不出名字的化妝品,還有一個電動剃鬚刀。
葉恆拿起電動剃鬚刀,腦海中忽然蹦出來一個阮天殘,指着剃鬚刀猥瑣的道:“這是剃-毛的,只要什麼毛,你清楚……”
葉恆甩了甩頭,將腦袋裡的阮天殘甩掉,輕聲道:“這是沐斌龍刮鬍子的……”
葉恆看向浴鏡的下方,在衣匡中看到一套穿過的衣服,正是剛剛沐橙所穿的服裝,在衣服的衣角還露出一點淡黃。
“這啥?”葉恆想到那天給沐橙按摩玉足時,偷-窺……咳咳~~無意中看到的那一抹淡黃,不禁面紅耳赤,也知道怎麼想的伸手抓住那露出來的一點點黃,往外一拽。
啪嘰~
一條與大眼罩配套的淡黃色小內掉落下來,因爲爲剛剛兩人跳進潭水中,這兩樣東東也是溼的,隨意小內內掉在地上,才發出‘啪嗒’的聲音……
葉恆彎腰撿起小內內,咬了咬下脣,吞嚥一口吐沫,忽然擡頭看到衣架上晾曬的顏色各異,形狀不一的內衣,有蕾絲花邊、水溶花邊、無痕肉色的等等。
“呃~~這怎麼還有一條黑色的ck男士內-褲。”葉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沐斌龍的,果斷選着無視跳過……
這時沐橙抱着沐斌龍衣服走過來:“洗完了沒有,一會我爸要回來了,你先穿他的衣服,喝一碗薑湯走……你手裡拿的什麼?”
沐橙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看到那葉恆一條雪白,這應該是葉恆的身體,但他手上隱約出現的一抹淡黃是什麼東西沐橙怎麼不能?不正是自己剛剛換下來的內衣褲嗎?
沐橙連忙把衣服丟在地上,打開浴室的門口,只見葉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雙手一手拎着罩罩,一手拎着小內內,擡起頭看着晾曬的色彩斑斕,嘴裡還在那嘟嘟囔囔的點評……
葉恆聽到浴室的門打開,看到沐橙後,連忙把罩罩擋在自己剩下,此時的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現在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種人贓並獲的場景,估計自己怎麼解釋也不能解釋清楚了。
“葉恆!你這個死變態,別用我內衣擋你的那裡!”
“哦~”葉恆想要把找找挪開,但卻想到自己什麼都沒穿,爲難的看向沐橙;“好像不能拿開,你先把頭轉過去……”
沐橙剛剛也是一時衝動,現在看到葉恆的樣子後,連忙臉紅的背過身。
葉恆穿上溼漉漉的四角褲,將手中的眼罩和內內丟向沐橙腳下,低着頭就像在老師面前做錯了的學生:“這個~我能解釋一下不?”
沐橙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葉恆身上有了一塊‘遮醜布’後,邊蹲下身撿起大眼罩,狠狠的抽向葉恆:“我今天打死你這個變態……”
“誒呀~疼!你知道胸罩帶上面有鐵鉤,拿那東西打人疼啊!”葉恆躲閃着痛叫道。
沐橙舉起眼罩的手,又再次放了下來,想到兩人雖然沒有確定,但已經肯定的關係,自己大學畢業以後肯定是要嫁給他的,雖然這貨偷內衣很變態,但畢竟那也是自己內衣,想到這沐橙心中竟然還有點小小的自豪。果然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特的物種,因爲每有人知道,她們腦袋中每天想的都是什麼另類歪理……
沐橙放下眼罩的手,又擡起小內內的手,葉恆見此連忙擺手道:“大眼罩就算了,這東西可不能打……”
“呸!”沐橙賭氣的把眼罩和內內丟在地上,指着葉恆道:“擦乾穿衣服!”
“哦……”現在的葉恆那裡還敢說一個‘不’字?只能拿起一條粉紅色毛巾,擦拭身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