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步輕塵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站在一旁當做沒有聽到。
巨型怪物見葉恆走來,擡手握拳便朝向葉恆的腦袋打去。
眼看拳頭距離葉恆的腦袋越來越近,但葉恆還是面帶微笑的看着他,並沒有躲避。
“葉恆!你大爺,他一拳能打死你,躲啊!”阮天殘氣的直跺腳,飛身就要去幫葉恆。
但葉恆忽然對着巨型怪物冷聲道:“傻彪,你連我也要打嗎?”
巨型怪物聽到這話,連忙收回手,後退一步,瞪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葉恆:“你~你~你是誰!”
葉恆仰頭看向巨型怪物,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怎麼?我你都看不出來了嗎?”
巨型怪物捂着被打的臉,委屈的看向葉恆,忽然眼淚婆娑的抱住葉恆:“大哥,傻彪找的你好苦。”
“咳~~傻彪,你他-媽鬆開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葉恆被巨型怪物勒的面目漲紅,不停的咳嗽,骨骼的也發出咔嚓~咔嚓~的響動。
被葉恆喚作傻彪的巨型怪物,連忙鬆開葉恆,臉上又尷尬又害怕的看向葉恆:“大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記你身體不好。”
“咳~”葉恆捂着胸口咳嗽兩聲,擺擺手:“我沒事,傻彪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哥,他們經常給我餓肚子,不給我吃的!”葉恆的話好像提到了傻彪的傷心處,傻彪張開雙臂下意識的朝向葉恆抱去。
“你是真想害死我啊!”葉恆連忙腳尖輕點,整個人宛如鴻毛朝向後方飄飄然的躲過傻彪的‘擁抱’。
傻彪尷尬的撓撓後腦勺:“大哥我又忘記了。”
葉恆滿頭黑線的道:“我剛和你說完。”
“我剛忘的……”
“你大爺,你這個腦袋裡長肌肉的怪物。”葉恆上下打量着傻彪,疑惑的問道:“傻彪你怎麼會被他們關在籠子裡?”
“去年我回國去孤兒院找你,但是我不敢進去,我就在門口等着,後來聽說你在城裡讀書,我就進城找你,可是我身上沒有一分錢,我餓,那個小胖子說可以頓頓讓我吃飽,我~我~我就跟他走了。”傻彪說道最後,就像一名做錯的孩子,深深的低下頭。
一旁的阮天殘揉着胸口小心翼翼的走到葉恆身邊;“這腦袋缺根弦的傻大個誰啊?”
“你這一拳是白捱了。”葉恆笑着對阮天殘介紹道:“我的弟弟,和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弟弟。”
“大哥,這你朋友啊,雖然個子挺矮,但是實力挺強啊,打他給我拳頭都震的生疼。”
啪~
葉恆猛的揮手對着傻彪就是一嘴巴。
傻彪委屈的看向葉恆:“大哥,你又打我幹啥啊。”
“你不用爲我出頭,他是你弟弟我這一拳沒啥。”一旁的阮天殘也拉着葉恆小聲道:“你這個弟弟腦袋缺根弦,你別把他打急眼了,到時候我們三綁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過他。”
葉恆甩開阮天殘,擡腳對着傻彪肚子狠狠的踹去:“九年前你去哪了?什麼突然消失?你知道爲了找你,老院長進山以後,就沒有活着回來,這些都是因爲你!”
“大哥~我~我~我……”傻彪也不敢躲避,只是站在任由葉恆大罵。
葉恆又跳起來狠狠的給了傻彪一嘴巴:“說啊!我從小無父無母,老院長一手把我養大,養育之恩比天高,比海深,比生育之恩更深,他是我唯一的家人,都是因爲你,他死了。”
說道最後葉恆想起,從小照顧自己長大的孤兒院慈祥老院長,兩世爲人存貨萬載,老院長是第一個對自己如此付出,不求回報,把自己當親生兒子的人。想到這裡葉恆不禁眼淚流淌下來。
“大哥,你別哭了,傻彪知道錯了,老院長對我也好啊,我也想他,大哥你不要在怪傻彪了,等傻彪回孤兒院就自殺去陪老院長。”
傻彪紅着眼睛,蹲下身,伸手一把抓住撕扯掉阮天殘的衣服,給葉恆擦拭眼淚:“大哥,九年前你在學校被人欺負,我偷偷找他們報仇去了,過程中我不小心給那個幾個孩子都打死了,我怕連累你們就偷偷爬上不知道去什麼地方的火車,到了一個叫什麼河的地方,那地方可冷了,就在傻彪快要凍死的時候,巴克斯老爹救了我,然後帶我去國外做什麼僱傭軍。”
看到傻彪這個樣子,葉恆也心軟了下來:“傻兄弟,別說自殺傻話,老院長生前就對我們兩人最好,因爲從小體弱多病。而你雖然壯的和牛一樣,但卻經常無意的惹禍。我們要好好活下去,並且活出一個樣來,這纔是老院長希望看到的,和大哥說說你爲什麼忽然想到回來。”
傻彪張開蒲扇大的手,抹着自己的眼淚:“因爲巴克斯老爹死了,他死前對我說,前期他只是利用我,後來一點點的把我當成他親生兒子看待,所以他早就把我在華夏的案底取消,臨死的時候害怕我被人傷害,讓我會回國過平凡的日子。”
“怎麼大人了,別像小時候那樣,動不動就哭鼻子。”葉恆想起曾經在孤兒院,自己與傻彪同歲,但這小子從小力大如牛,自己卻是病病殃殃的藥罐子,自己受欺負他總是爲了幫自己出手,但因爲他天生腦袋有些問題,所以每天都跟在葉恆的身後,稱呼其‘大哥’。
“嗯。傻彪聽大哥的話,傻彪不哭。”傻彪說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邱少與笑面虎等人,雙拳緊握,聲音宛如洪鐘的道:“你們竟然敢殺我的大哥,我要將你們全部打爆!”
傻彪飛身一拳打在一名黑衣大漢的身上。
轟~
黑衣大漢的身體就像被綁了炸彈一般,猛然爆炸開來,化作漫天的血肉飛舞。
傻彪張開大嘴,舔了一口落在他嘴脣上的鮮血,雙目通紅仰頭長嘯一聲,張開大手,一手抓住一名壯漢的腦袋,兩名提在中九十公斤以上的壯漢,在傻彪的手中就宛如是兩根麻桿一般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