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葉恆的一呼一吸之間,圍聚在周身的銀色光輝一點點的被他吸入體內,直至消失宛如沒有出現過一般。銀色光輝吐納進葉恆身體的經脈當中,緩緩與肉身融合,修復肩膀手臂上的傷口,以及強化體內的經脈骨骼。
“嗯?這具肉身究竟是什麼體質?竟然比萬劍大帝的‘先天道體’都要強悍?只可惜這裡的靈氣太過於稀薄,要不然緊着一次修煉,我便可以把身體突破到武者的巔峰。”
葉恆宛如虛脫一般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渾身上下已經汗流浹背,白色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液打溼。隨手脫下運動服,丟在地上發出‘啪嘰~’的聲音……
葉恆看着被汗水浸溼的四角褲,也想要脫掉,但想到房間裡還有一個沐橙,只能忍着潮溼,穿着四角褲走回房間。
當葉恆回到臥室發現沐橙緊閉的美目,微微睜開一絲縫隙,也能猜到她在裝睡。
葉恆也不點破,在梳妝檯的一旁,拿起幾張報紙,鋪在地上躺了下去。
不一會,葉恆便感覺一股幽幽香氣飄進鼻中,緊接着一牀被子丟在自己的身旁,葉恆擡頭看去,只見沐橙裝作熟睡踹被的摸樣,把被子丟在自己身邊。
葉恆知道沐橙是關心自己,笑着搖搖頭,起身撿起地上的被子,給沐橙蓋好,自言自語道;“我曾經在山中風餐露宿,在樹上也睡過覺,在房間的地板上睡是不會有問題的。更何況一個男人怎麼能叫他身邊的女人受苦。”
聽到葉恆最後一句話,‘睡夢中’的沐橙,俏臉竟然不受控制的控制的紅了起來……
葉恆重新回到地鋪,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後半夜,兩個心照不宣的人也真的睡着了。
忽然睡夢中的葉恆耳朵動了動,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把耳朵輕輕伏在臥室的門上,只聽到外面的房門鎖眼傳來輕微的響聲,緊接着邊上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葉恆眉頭一皺,微微打開臥室的門,藉着窗外小區射進來的路燈光亮,隱隱看到一個黑影,搓手搓腳的朝向臥室這邊走來。
深更半夜來潛行到女人的閨房,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非奸即盜,或者是青皮那羣人派來報復的,反正不管怎麼說,這黑影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就在黑影剛剛要接近臥室門口的時候,葉恆猛然拉來臥室的門,一腳朝向黑影的肚子上踹去。
嘔~
葉恆這一腳把黑影踹的雙手捂腹,單膝跪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就差把隔夜飯吐了出來……
這個時葉恆也看清這黑影的長相,竟然是一名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中年大叔。
“衣冠禽獸!”葉恆怒罵一聲,不作停留,擡腳踢在中年大叔的太陽穴上,把半跪在地上嘔吐的大叔踢倒在地,雙手握拳蹲下身左右開弓,對着他臉上就是一頓老拳。
房間亮了起來,葉恆這邊的動靜不小,把沐橙也在睡夢中驚醒,連忙起身打開燈。
開燈後沐橙看到葉恆踩着一個被打成豬頭的人……此時葉恆也沒有停手,左右開弓不停的揮舞拳頭。
沐橙連忙驚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人誰啊?”
葉恆抓住中年大叔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對沐橙笑道:“不是採花賊就是小偷……”
“爸!你怎麼來了!”沐橙看到被打成豬頭的中年大叔,膛目結舌的驚呼道。
“啥~爸?”葉恆呆呆的站在原地,愣頭愣腦的看着沐橙:“你不會睡糊塗了吧?他是你爸?”
沐橙跑到中年大叔身邊,帶着哭腔道:“爸,你沒事吧?怎麼被打成這樣。”
葉恆見此連忙鬆開手,下意識的退後幾步,只感覺一陣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曹叔叔告訴我的,他說你找他治一箇中搶傷的青年……你先別管我,你們倆個到底怎麼回事?”中年大叔指着葉恆與沐橙,眼睛瞪的老大大聲呵斥道:“你們什麼關係?”
葉恆連忙擺手道:“叔叔,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你二大爺,睡我女兒,給我也打成豬頭,看老子今天不剁了你!”沐父氣的跑進廚房,拎着菜刀氣勢洶洶的朝向葉恆跑了過去。
沐橙見此,馬上衝到沐父的身前抱住他的腰身,對着沐橙大喊道:“你快跑啊!”
“啊~?嗯~!哦~哦~!”葉恆腳踏沐橙的海綿寶寶拖鞋,下身四角褲,背後粘着包子,飛奔出門外。
葉恆跑出去後,沐父把手中的菜刀一丟,擡手就想給自己女兒一個大嘴巴,但卻有沒有捨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穿着粗氣:“這小子是誰。”
沐橙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低着頭站在沐父的身前,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要給這臭小子打掩護,你也知道你爸以前是幹什麼的,在這南海市我要是調查出他的身份,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是在兩天前認識的,那時候有一個叫青皮的混混想要綁架我,是他救了我,因爲他出手好像有點重,好像~好像把青皮打死了,我害怕他被抓,就把他帶到張萌姐的家裡……”
沐橙對自己父親沒有絲毫隱瞞的,說出她和葉恆相識的過程,當然浴室當中兩人發生的事,沐橙卻隻字未提……
“哦?青皮?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南海市的大混子,有點小名聲,你怎麼會得罪他?”沐父沉思片刻,皺着眉頭對沐橙問道。
沐橙想了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受到邱健的指示。”
“媽-的,敢動我女兒,他們邱家以爲在燕京有個大靠山,我沐斌龍怕他不成!”沐父氣的一拳打在門上,看向沐橙道:“既然青皮拿着槍,而且他還開槍了,那小子打死他也算是正當防衛,這件
事你交給爸就好,人家救了你,爸不能讓他攤官司。”
沐父伸頭朝向臥室中看一眼,情緒更加激動起來:“就算是他救了你,你也不能以身相許啊,這咋還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