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法律漸漸崩塌,天生便有些仇視女性的南宮寂然利用自己的權勢在莊園下面的地下基地裡修建了這處安樂居,並不時抓一些基地內的女人進來,供自己和其他的幾個朋友享樂。
病房裡的護士,是從傭兵醫院抓來的真正護士,教室裡的老師,也是從學校裡抓來的真正老師。
南宮寂然就這樣肆意享受了幾年,可是最近他對那些花樣感覺越來越乏味了,他需要更新鮮的花樣。
李安走在老闆旁邊,敏銳的發現了老闆眼中的乏味,他試探着問道:“老闆,要不我找些進化者,名氣大、身材好的那種女傭兵?”
他問完這句又恭維了一下。
“老闆您的侄女都當上紅京基地工部部長了,全華區幾百個大小基地的工部都要聽您侄女的話,弄幾個女傭兵玩玩那幾個老傢伙也不會有意見的。”
李安聞言思考了一下,終於還是斷然拒絕。
他本身實力不高,只有一鎖高階,玩女傭兵風險很大,他以前就差點栽在一個女進化者手裡,對那些實力強大的女性強者既渴望有忌憚。
神經抑制劑雖然能夠抑制進化者的能力釋放,但是他還是喜歡玩那種頭腦清醒、不情不願又不得不被他隨意褻玩的柔弱女人。
兩個人沿着秘密通道直接走進電梯。
電梯從-20層一直往上升起,達到7層才停止。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走進煙柳莊園主辦公樓的第七層,還在隨口聊着。
眼看着老闆快要折身走進辦公室,李安眼神閃爍的說道:“老闆,有一個人您一定感興趣。”
他重重的強調了一下“興”字。
南宮寂然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怎麼?最近發現極品了?”
“你上次好像就是這麼說的,結果弄過來兩個不懂事的雙胞胎黃毛丫頭,硬是寧死不從,結果搞得很難看。”
李安看了看左右沒人,便湊到老闆耳邊輕聲道:“老闆您是不是忘了,您還有個侄女在山莊裡……”
南宮寂然眼神幽暗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才澀聲問道:“那兩個四鎖護衛?”
李安本來還有些擔心老闆會怪他口不擇言,看到老闆眼中的猶豫他便放下心來。
“那兩個女護衛一個是敏捷能力,一個是防禦能力,都不是什麼太難纏的強大能力,只要老闆你給個話,那個女孩我今天晚上就能弄到安樂居的牀上。”
南宮寂然皺着眉頭仔細想了想,還是感覺風險太大,雖然他只是想一下那個畫面便有些沉浸其中,可貿然動手終究會留下太多隱患。
別人不知道,他看着南宮琉璃姐妹倆長大,卻是瞭解姐妹倆的情誼有多深厚。
如果南宮小婉在他的山莊出事,不管他是否參與其中,那個遠在紅京基地的大侄女都饒不了他。
“好了,這個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他擺擺手示意手下離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並給自己泡了杯咖啡,靠在辦公桌前靜靜站着。
杯子裡的咖啡不斷冒出熱氣,在他的眼鏡上冷凝成一片密密的水滴,遮住他的視線。
可這個中年男人彷彿沒有看到般依然怔怔的望着前方。
在他的腦海裡,那個禁忌的刺激場景依然在他腦中無法抹除。
煙柳山莊深處的一棟別墅內,南宮小婉正在三樓的書房裡看書。
她穿着粉紅色的花格裙子,上身穿着潔白襯衫,和當初在巖城大學的階梯教室學習時一樣純潔、柔美。
古楓呆呆地站在小婉身旁,靜靜地看着這個老朋友。
他現在的狀態是元素化。
這是他第五次強化元素使後得到的技能,可以將物理肉身轉化爲元素肉身,比黑蝠閻青的蝠化還要高明數個層次。
作爲一個普通人,南宮小婉當然感受不到古楓的氣息,就連站在門口和守在樓下的兩個四鎖女護衛也絲毫感受不到別墅內生人的氣息。
現在是下午四點多,按照以前的習慣南宮小婉會看書看到下午五點多,然後在兩個護衛寸步不離的守護下,去參加叔父南宮寂然的家宴。
可是今天不知怎麼的,她剛看了一個小時書就感覺很是疲憊,她想到了昨天晚上熬夜看的戰鬥視頻,嘴角露出了甜蜜而苦澀的笑容。
如果她不是個廢人,姐姐和家族內所有的長輩都會極力撮合他們兩個吧。
她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書,向牀上走去,不一會兒,她便沉沉睡去。
古楓的整條右臂已經亮起了黃色的柔和光芒,他輕舉右手,懸在女孩平靜的臉龐上,黃色的光芒像流體般緩緩流下,進入女孩的皮膚,消失不見。
在古楓的細細感知下,代表祝福的特殊黃色光系靈力在女孩的體內沒有任何滯留,像是水進入漏洞百出的竹籠般,很快便漏過去,消失在空氣中。
他舉起右手再次嘗試了下,結果依然如此。
古楓平靜的臉上漸漸陰沉下來。
漏體的霸道是他沒有意料到的,竟然連花草樹木都能接受的祝福能力都無法承受。
他原本還抱着一份希望認爲小婉是資質差而已,或許幾個祝福就能把資質提升了呢。
可是結果卻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懷着最後一分希望,他從隨身次元內取出一枚三次異變的靈果,用精神能力將靈果攪成果汁,小心控制着慢慢將果汁灌入南宮小婉口中,可是果汁剛剛進入南宮小婉的喉嚨,她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將喉嚨裡的果子全部吐了出來。
南宮小婉在睡夢中吐出的果汁並沒有灑在牀上,而是被古楓小心的收入隨身次元。
他在老朋友牀邊靜靜站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取出一枚黑灰色的刀型玉飾,戴在南宮小婉的脖子上,便轉身離去。
那枚玉飾內被他封存了一些簡單的指令,可以幫助他的這位老朋友度過絕大部分的險境。
可是他情願南宮小婉一輩子都不要觸發玉飾的保護功能,因爲那預示着危險局面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