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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殺崖和老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殺崖和老人

和已經陷入深夜的紅京不同,數萬裡外的聖彼得海畔還只是剛剛來到黃昏。

聖彼得海做爲兩塊大陸之間的內陸海,古往今來吸引着無數的遊客前來遊玩,旅遊、船運、貿易等行業在這個巨大的內陸海周圍肆意發展、繁榮異常。

在聖彼得海的北部海岸,有一處國家級森林公園,公園深處的海岸上,有一處風景秀麗的高聳斷崖。

由於斷崖所在的高聳地形深入聖彼得海,且風景異常秀美,很久以前曾經是極爲著名的旅遊景點,因此被人們稱爲聖彼得崖。

幾個世紀以來,這個深處森林公園內部的聖彼得崖逐漸成了自殺跳崖的熱門地點。

這裡風景秀麗,處於森林深處,與世隔絕。

長長的海峽深入大海,像是通往地獄的狹窄道路。

那些尋死者走過風景秀麗的海峽,來到海峽盡頭的高聳山崖,從那裡跳下去以後,瞬間便會被海水吞沒,很快便能乾脆利落的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因此這個風景秀麗的海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自殺崖。

在這個海崖上墜落了數以千計的生命後,羅尼當局才逐漸意識到自殺崖的可怕魔力,在上世紀末開始封鎖森林公園,並部署專門的警力每天在公園內巡邏。

可是森林公園外圍的鐵絲網和公園內的警力依然沒有能夠徹底隔絕自殺崖的可怕魔力,每年還是有幾十個尋死者想方設法偷偷潛入森林公園,走到公園深處的海峽盡頭,一躍而下,結束自己的生命。

自殺崖的傳說在新世紀繼續延續了幾十年,終於在2043年突然結束。

那一年,一個身份不明的中年人孑然一身來到了自殺崖,砍伐森林的樹木在通往自殺崖的海峽前建了個木屋。

每當有絕望頹喪的尋死者路過木屋,想要去自殺崖跳崖時,他便會打開簡樸的木門,向尋死者問上一句:“請問,你想要一杯咖啡嗎?”

或許是被男人的真誠打動,或許是心有生念,又或許是這個國家的人們對於咖啡的特殊情愫,讓那些費盡心思來到這裡一心求死的人們鬼使神差踏進那個小木屋,並靜靜地喝完了一杯濃郁的苦澀咖啡,漸漸地撿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自殺崖的傳說在2043年終結後,便漸漸消失在人們的閒談中。

森林公園內人跡罕至,外有鐵網,內有警衛,小木屋的故事被幾個活下來的尋死者傳播出去後,卻也因爲無法證實漸漸淪爲人們茶前飯後的有趣傳聞。

三十多年來,只有那些品嚐過那杯苦澀咖啡的倖存者們,才深刻的記得那個木屋和那杯苦咖啡。

自殺崖邊,洶涌的海浪拍打在海崖上,轟轟作響。

海崖邊的一座小木屋在呼呼的海風中微微顫動,卻始終屹立不倒,一如三十六年前被建成時那樣。

小木屋裡,古老的油燈在木桌上靜靜燃燒,給小木屋的一角帶來昏黃的光亮。

木屋一角,是一小罐黑咖啡粉。

透明塑料罐的圓形蓋子上,覆蓋了一層灰塵,這個塑料罐,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和木桌隔得遠些的門口入門處,幾根木柴在簡陋的石灰火竈裡劈啪作響,默默地向整個小木屋內釋放出大量的光和熱,和外面的冷空氣和黑暗對抗着。

火竈前,一個穿着洗的發白的老式軍裝的魁梧老人在“刺刺”的磨着手中的刀,他的刀已經很鋒利了,在竈火中閃着雪白的冷光,可老人還是一絲不苟,像打磨一塊粗糙鐵礦般狠狠的磨礪着。

在一片寂靜中,來自東方遙遠地方的一聲獸吼傳到了小木屋裡。

老人磨刀的動作頓了下,兩隻耳朵微微顫動,像是在仔細聆聽遠方傳來的動靜。

果不其然,十幾秒後,一聲同樣的獸吼再次傳來,而且更加清晰,顯然獸吼的發出地距離小木屋更近了些。

老人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握緊手裡的雪白寬刀,又“哧啦哧啦”的打磨了起來。

森林公園東側緊靠着斯托山脈,作爲一個擁有大片火山羣的超級山脈,那裡存在着歐洲唯一個超大型秘境,也是整個歐洲唯一一個秘境——斯托秘境。

之前的兩聲穿透力極強的獸吼,就是斯托秘境內的王者——火龍穆里斯發出的。

秘境內的超級獸王,只有在懾服統一其他所有的獸族後,纔會將侵略的目光投向秘境外的人類基地和血肉巢穴。

這是前世後期人們漸漸總結出的規律。

老人並不知道這個規律,卻知道火龍穆里斯和超級秘境內的另外兩個獸族王者水火不容,每天都會發生一些爭鬥,應該沒有精力來到外界肆虐。

可今天的火龍傳來的吼聲比往日更嘹亮清晰了些,這讓他莫名感覺到了不安。

……

雲浮魔窟南部的汨羅基地。

此時已經是深夜,往日整座基地都會關閉所有的光源,路上也沒有行人,寂靜漆黑宛如鬼蜮。

可是今天的汨羅基地卻是一片燈火輝煌的熱鬧景象,習慣躲藏在家裡的基地居民們紛紛走上街頭,載歌載舞,肆意狂歡。

昨天上午這裡來了三個黑衣強者後,汨羅基地的悽慘命運便徹底扭轉了,人們不再害怕每天都能看到的高聳血柱,就連控制了汨羅基地三年多的兄弟政權,都在幾個小時內完全摧毀。

彤彤從基地**大樓的地下室裡,看到了屍體已經腐爛的可憐姐姐,她跑回家去,抱着媽媽哭了整整一天。

地下室裡的數百個鐵籠內,還有小部分活着的倖存者,那些僥倖活着的倖存者,也因爲連續食用飽含輻射的食物和污水,身上一般有着大面積的腐爛病變,哪怕被救出去絕大部分也沒有挺過當天晚上,悽慘死去。

熱鬧的街道上,樂長才誠懇安慰着走在他身旁的小女孩。

他也經歷過類似的情形,他完全能夠理解這個基地內的人們幾年來所遭受的苦難。

“彤彤,我已經聯繫鎮前基地的人了,明天,全套的輻射過濾和吸收裝置就會被運過來了。”

“你媽媽吃了那些草藥,身上的輻射病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兩天監察隊的三人用了幾個小時清理了舊**後,便到周圍的森林裡採集了不少治療輻射病的草藥,樂長才瞭解到彤彤一家的情況後,不僅將草藥碾磨配置成藥散,親自幫女孩替母親塗抹傷口,更是從雲浮魔窟中搜出了幾箱母女二人都愛吃的巧克力,搬到了彤彤家裡。

樂成才的舉動彤彤看在眼裡,臉上雖然還是一副有些傲嬌的樣子,心裡卻是已經樂開了花。

“成才哥哥,你們什麼時候走啊?”

彤彤依然穿着昨天那件淺粉紅色的破舊棉襖,小聲問道。

三個監察隊隊員都是大比武中排名前十的超然存在,彤彤通過三人招牌式的黑衣黑刀迅速便將三個人認了出來,在她看來,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會在汨羅基地這樣的小型基地裡久待吧。

樂長才笑着和街道上向他熱情打招呼的民衆給予迴應,右手卻是悄然間握住了彤彤的左手。

他轉過頭來,很嚴肅的說道:“那兩個大哥三年後可能會走,可是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彤彤感覺男孩的手掌中好像有靜電一般,不時傳來**感,她晃了晃可愛的小腦袋,連腦袋裡都是微微**的感覺。

“那個啥……我……我願意……”女孩俏臉通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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