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莊園的大門兩側,站着正陽財團的本家人,冰皇馮藍、鐵翼康元佑,以及左家二公子和四公子夫婦。
往年左家的大公子也是站在這裡,前些日子左政淳急性腦死亡,左家大公子已經變成了正陽閥主,此時正在莊園內的客廳。
看到正從下面臺階走上來的兩人,馮藍和康元佑連忙迎了上去。
閻青可不是尋常高手,自從死域封冷在津市死了以後,除了神秘的虛空殺手吳銘,這個氣質陰沉的中年人隱隱已經成了強者榜上的第一殺手。
而且同爲強者榜上的封號強者,三人在私下裡也多少有些交情。
“閻大哥啊,白庭的幾個公子小姐早就到了,你怎麼纔來啊!”
“呦,閻大哥今天的女伴真漂亮,我就不打擾兩位了。”馮藍像是剛剛注意到緊靠閻青的女人,很客氣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閻青微微讓開一個身位,連聲道不敢當。
就在這時,階梯下面一直沒有動靜的禮炮車隊忙碌了起來。
“轟!”
“轟!”
“轟!”
轟隆隆的炮響讓莊園門口的氣氛更加熱烈了起來,所有人都明白,壓軸的大人物們要來了!
閻青拉着女伴的手,並未急着走進莊園,而是和封冷幾人一起站在門口,看着階梯下面的熱鬧景象。
“紫荊財團大公子、二公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紫荊傭兵團銀槍江童夫婦到……”
門口的幾人有些意外的看着從加長豪車中相繼走出的幾人,往年,紫荊財團可是頗爲低調的,只有二公子和四小姐代表紫荊花財團參加各個勢力舉辦的宴會,今年的晚宴竟一下子來自五個嫡系二代,恐怕這個神秘低調的老財閥也有些不甘寂寞了。
紫荊財團的幾人下車後並未着急往上走去,而是站在路邊閒聊着。
不遠處,又一輛加長黑色林肯正緩緩駛來。
“南宮財團閥主、二長老,劍癡苗雨到……”
然而英俊侍者的聲音還未完全落下,路口就並排駛來了兩輛重型軍用吉普。
人羣中一些眼尖的民衆已經看到了吉普車裡的人影,激動地大叫了起來。
很快,原本就很是熱鬧的人羣徹底喧囂了起來。
駕駛座上的李刑天看着外面熱鬧的人羣,充滿滄桑的眼角處不禁浮現幾抹笑意。
“刑天兄,還是你的面子大啊!”並排行駛的吉普車上,渾身橫肉的秦天柱大聲喊道。
“我就是比兄弟在紅京待得久些,大家比較熟悉我罷了。”
“對了,今天下午小璐妹子不是帶着王若雪去你那玩了嗎?你們怎麼沒一起過來?”
“她們啊,半路上就下車了,說是過一會兒過來。”
兩個人隔着一段距離聊了幾句,兩輛吉普車就並排駛到了紅毯前面。
“鋼甲傭兵團團長、副團長到……”
“火獅傭兵團團長夫婦、副團長到……”
這一刻,喧囂的人羣徹底沸騰,“李將軍”、“李英雄”、“巨人”等等的稱號叫聲,在人羣內此起彼伏。
這兩個在整個華區排名第一第二的超級傭兵團,在此時徹底成爲了這裡的主角。
連正陽閥主左思良都主動走出了莊園,和自己的兩個兄弟一同迎了下來。
站在不遠處的南宮琉璃和紫荊財團的衆人也暫時放棄了彼此間的寒暄,朝李刑天和秦天柱走來。
左思良滿臉笑容的走到李刑天面前,親切道:“堂弟,你怎麼沒帶小媽一起來?過年的時候我去拜訪小媽,她身子骨還蠻硬朗的啊。”
李刑天對左思良這個時候叫破兩人的關係感到有些意外,可終究血濃於水,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讓他太難看,只得溫聲解釋:“我母親前兩天受了點涼,在城西宅子裡歇着呢,不勞掛念。”
“小媽感冒了?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是不是不把我當一家人。”
身穿黑色西裝的左思良做了個請的姿勢帶頭向莊園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和李刑天熱情的聊天,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
李刑天牽着女兒和左家的人走在一起,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也不好當場發作。
階梯下面,秦天柱看着好友和左思良一同離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陰沉。
左家的人爲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已經開始不要臉皮了,爲了拉攏中立的鋼甲傭兵團,左思良作爲現任的正陽閥主都開始用起了苦肉計、打起了感情牌。
要不是楓先生對下面的小打小鬧不感興趣,今年的議員和部長的席位,正陽財團一個都拿不到。
就在秦天柱感到爲老友打抱不平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招呼聲:“喂,小璐和小雪不是去你家了嗎?人呢?”
秦天柱聞言轉過頭去,看着一身銀色皮襖、氣質高貴的南宮琉璃正向自己走來,莫名有些心虛,他咧開大嘴、陪着笑小心翼翼道:“她們兩個半路上下車了,說是過一會兒過來,要不我給她們打個電話?”
離得近了,秦天柱才發現女人身上那閃亮發光的銀色皮襖有些蹊蹺。
南宮琉璃看到這個傻大個的眼神竟直直的盯着自己,二話不說就從掌心凝結出一個紫色火球,丟了過去。
秦天柱被女人的動作嚇了一跳,卻也反應極快的一掌扇向火球,並把火球扇到遠處一處沒人的街道上。
“轟!”
一聲巨響後,被火球擊中的地面瞬間往下塌陷一個大坑,大坑邊緣,是被高溫融化的瀝青凝膠。
“你看什麼?”
秦天柱看着一臉怒意的南宮琉璃,感受着身側妻子掐在腰間的小手,一臉委屈:“我說嫂子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巨漢“嫂子”一叫,南宮琉璃臉上的怒意馬上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還隱隱的有些歡喜。
她繃着臉上的糾結表情:“那什麼……我和姨母先進去了,你們等一下小璐她們吧。”
說完這句話,南宮閥主有些彆扭的轉過頭去,拉着姨母的胳膊沿着紅毯向上走去。
看到南宮琉璃走遠,秦天柱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好險!剛纔他確實有點看歪了……
秦天柱感受着老婆掐在腰間的手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神情嚴肅地解釋道:“南宮閥主身上穿的銀色皮襖,很可能是五鎖異獸王的皮毛製作的。”
“啊?真的?”
見老婆的臉上寫滿不信,他立刻道:“南宮財團應該是通過一些渠道獲得了一頭異獸王身上的材料,明天上午他們舉辦的拍賣會上,多半就會出現那種銀色毛皮,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買下來做套漂亮衣服。”
方琳月的臉色舒緩了幾分,手裡的分量卻在逐漸加重:“那你說你剛纔看的是什麼啊?是皮襖,還是皮襖裡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