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特種兵從外面跑了進來:“報告,外面的妖兵又發起進攻了。”
我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張瑾那邊就喊了起來:“奶奶的,帶老子去!在茅山待着骨頭都生鏽了。”
這特種兵疑惑的看了張瑾一樣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在徵求我的意見。
“既然人家都打上門來了,我們還能當縮頭烏龜不成?”我擺了擺手:“迎戰吧!”
我剛站起來,張瑾就一把將我摁在了座位上:“這次我來的時候帶了五十個弟子,看我們表演就行了。”
我擺了擺手:“大兄弟,五十個茅山弟子就想幹死幾萬的妖兵?現實嗎?”
“嘿嘿嘿,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張瑾說完, 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張瑾都出去了,我們這羣人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待着。
所有人都跟着我上了城牆,就連司徒神也是破天荒的來到了城牆上,從城牆上望去,那些妖兵最起碼也有七八萬。
只見城門一開,張瑾待着五十多個身穿道袍的茅山弟子跑了出去。
張瑾冷眼看着那數萬的妖兵從懷裡抽出五張符拋在了空中:“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分星宿,地列山川。氣行於地,形麗於天。因形察氣,以立人紀。”
“火行,斬妖訣。”
隨後,這五張符猶如一個個巨大的火球一般衝向了那羣妖兵。
五行相生相剋,雖然他們已經成了妖怪,但是終究是水族;對於火那就是天生被壓制的東西。
五個大火球瞬間就吞噬了將近一百的妖兵。
而那五十多名茅山弟子也趁這機會站好了陣腳。
張瑾看了一眼這些弟子,拔出了背後的桃木劍吼道:“天地之機,機伏於形,有形寓無形之氣,成象成形,斯機動焉。”
那些弟子也跟着開口:“天地之機,機伏於形,有形寓無形之氣,成象成形,斯機動焉。”
“立人之道,曰仁與義。陰陽成象,剛柔成質,仁義成德,雖道別三才,其理一貫。”
隨後,那五十個弟子分別從身上拿出一個紫色的葫蘆。
揭開葫蘆的蓋子之後,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籠罩了那羣妖兵。
幾個呼吸後,數千的妖兵瞬間就全部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濃煙被吸進了這些葫蘆裡。
看到一下子就折損了這麼多同胞,那些妖兵也不敢貿然上千了,生怕自己被吸進去;畢竟他們見過自己的同胞死去,但還真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就消失的。
看到張瑾這一手,我咧嘴笑了起來;別人不知道他什麼情況,我可知道!
他這葫蘆只是仿照他們茅山流火葫蘆製造出來的,五十多個葫蘆能裝進去幾千的妖兵已經夠意思了,再裝下去,我估計他那葫蘆能直接爆掉。
果然,等這些妖兵反過來勁兒來的時候,張瑾也只是拿着桃木劍衝進了這些妖兵劈砍起來,每一次揮動,張瑾手中的木劍總會帶走一個妖兵的性命。
而那些茅山的弟子雖然不及張瑾那麼瀟灑自如,但也是暫時沒有任何危險的。
不得不說人家正宗道門出來的弟子就是比我們這些陰陽先生整體素質要高很多,而且人家打起架來,都是有規律的!首尾皆可相顧;任何一個人有危險,另一個人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支援。
而張瑾所站的位置就這五十多人的最前方,每次有一些兇狠的妖兵,張瑾總能第一時間將它解決掉!而且一手五行封妖訣在張瑾手裡用的出神入化,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妖兵可以近的了他的身。
一時之間,他們五十多人竟然擋住了六萬有餘的妖兵,而且還顯得遊刃有餘。
看這張瑾在這數萬的妖兵之中還能輕鬆的遊走着,我才意識到我跟張瑾之間的差距。
確實,我學的東西跟法器方面都比張瑾多了太多,但是如果真打起來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打過張瑾;這也算是應了公羊修那句雜而不精的話了。
不過他們也只是堅持了一段時間!大概能有十分鐘之後,那些個茅山弟子的明顯有些後勁兒不足。
“除靈小組全部給我上,剩下的人全部在城牆上掩護我們;賴大哥你帶領獵妖局的人殺敵那些爬上城牆的妖兵就好。”說完,我拔出背後的刀劍就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我狠狠一刀插進城牆,來減緩我下落的力量。
到了城牆下之後,我直接衝了過去一刀砍死一個想要重傷茅山弟子的妖兵,一腳踹飛了一個妖兵之後衝那茅山弟子說道:“兄弟,回城去,這裡有我。”
那弟子也沒有猶豫,直接扭頭就走了。
大概護送十個茅山弟子回城之後,除靈小組的人已經衝了出來,每個人的手裡都捏着一沓一沓的符跟一把桃木劍衝了過來跟這些妖兵廝殺在了一起。
這些人一刀,那些茅山弟子自然如釋重負,耷拉着雙臂跑進了蛇城。
而我也適時的將張瑾從對前方給拉了回來。
“你他孃的,老子正打着起勁呢!”張瑾一臉不爽的看着我:“啥事啊?”
我一腳就踹在了張瑾的屁股上:“滾後面歇會兒去,讓我來打一會兒。”
說完,我直接提到衝了進去,無數的妖兵死在了我的刀劍之下;不一會兒,殷紅的血就濺了我一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妖兵再次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回城後,我清點了一下人數!我們這邊以只有十來個除靈小組的人負傷的代價,總共殲滅了不到兩萬的妖兵;總的來說,這一仗,是我們完勝。
直到我們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張瑾還在咧嘴訴說着對我的不瞞,說我爲什麼把他中途拉回來!他還沒有打夠之類的話。
最後我是在煩的不行,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後,司徒神咳嗽了一聲:“從你們跟龍鰲的勢力對陣以來,總共消滅了大概三十五萬左右的妖兵左右,這在我本人看來是不可能發生的,就算你們有現代化的熱武器也不可能以三萬力抗十倍兵力;你們現代的軍人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啊。
沒有人去接司徒神的話茬,儘管他說的很對!
我笑了笑道:“司徒大哥,你以前參過軍?那你是什麼朝代的人?”
司徒神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說道:“我也記不清楚了,不過應該是漢朝吧!我記得我當年叫司徒琛,可能對於你們來說,司徒詡這個名字更爲人知吧?”
我大吃一驚:“司徒大哥,你是司徒詡?”
司徒神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你知道我的事?這對你們來說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是那些正統道門的人也不一定會知道。”
“知道,我聽說過你的故事。”我點了點頭說道:“歷史上記載,司徒詡是五代時南漢人;任過項城縣令,漢初升爲禮部侍郎,周世宗即位後,留意雅樂,議欲考其正音,而詡爲足疾病所苦,居多告假,遂命以本官至仕。”
“司徒詡,喜愛讀書,曾經做過永年和項城兩個縣的縣官,得到精明能幹的好名聲,後漢初期擔任了禮部侍郎的官職;同時,司徒詡又很相信佛陀的教義。”
“司徒詡曾經出差到江蘇、浙江一帶去,航行到渤海當中的一個地方,海水的顏色變得像墨一樣黑,船伕說這裡的水底下就是龍王的宮股。”
司徒詡隨即就燒了香,誠心地祈禱:“等我船回來時,將要拿一套用金粉寫成篆體的佛經書作爲禮物供養給大王。”
隔了些時候,司徒詡乘船從江、浙回來了。途經原來的地方,就按照他發過的願,把一封套的經書放到海里去,一會兒,船底下發出了清幽而響亮的讚歎佛陀的絲竹音樂。
船伕說:“呀!這是海龍王來迎接經書了。”
船上一百多人都聽到了這個音樂,個個表示驚異和讚歎。
只不過後來傳出司徒詡突然病逝的消息,那時候整個縣城的人全部都喂司徒詡批了麻,帶了孝。
等我說完後,司徒神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只不過我不是病逝而已當時得罪了一個奸佞小人,當時他向陛下說我與海龍王勾結,意圖篡位。”
“不過因爲當時的我名聲很好,而且當場隨行的也有數百人,貿然殺了我可能會產生民心動盪,所以便勒令我告老還鄉,而且隨行的還有兩名侍衛。”
說到這裡,司徒神停頓了一下說道:“當時那兩名侍衛是我的貼身侍衛,我親自提拔上來的,卻不曾想在路上的時候他們竟然對我突下殺手。”
“殺了我之後,他們又回到我家裡將我的家產分了之後,在縣城了做起了生意;而我也被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所救,這個道士將我練成了殭屍,妄圖用我來替他殺人。”
“一天夜裡,我趁他睡覺的時候殺掉了他,從此隱居在了山林。”
“五十年後,我以藍眼殭屍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大漢,並且改名爲司徒琛;當時我回到大漢只是爲了報仇,再殺了當年那兩個七十高手的侍衛之後,我再次隱居了起來;也可能是因爲我殺人過多,被人稱爲殺神,久而久之!世人只知我司徒神,而不知我的真實姓名。”
“從那以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出山的時候已經是唐朝盛世了,由於身無分文,我便去投了軍;但是好景不長,魏徵以斬龍爲引誓殺天下妖魔,所以我不得不再次躲起來;這時間一晃,就到了現在。”
聽完司徒神的講述,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也從一個‘古人’口中得知了伴君如伴虎的真正含義;也明白了沒有任何人是可靠的,他司徒神親手提拔起來的侍衛都可以殺了他奪取他的家產,更何況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