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小屁孩能幹成什麼事?去給老子把出院手續給辦了就行。”我掀開被子從牀下拿出我自己的衣服開始換了起來。
正巧,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護士大媽從外面衝了進來。
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衣服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有兩瓶葡萄糖沒有滴完呢,就算你沒有滴完,也一樣要付錢。”
本來聽到前半句我還挺感動的,但聽到後半句之後我直接就火了。
“草泥馬。”我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老子的兄弟要是出點啥事,我要你全家的命。”
我這一巴掌,直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真的,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打過女人,不說打,就連這種打女人的想法都沒有;更是沒有跟長輩級別人頂過一句嘴;這一巴掌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打出去的。
捱了這一巴掌之後,這大媽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火了起來:“我姑父是院長,你敢打我?”
說完,這大媽拿出手機報起警來。
“院長是你爹,我也照打。”我冷哼一聲,先前的愧疚感一掃而光。
五分鐘不到,就有七個身穿制服警察走了進來。
到這,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他安排在附近的人;現在這有些醫院啊,真是不能住了。
這幾個警察進來之後問都不問上來就掏出手銬要銬我。
“哥們,問都不問就要抓人?有這麼辦事的?”我避過警察手中的銬子說道。
“問什麼?就是你打的人!老子辦事還用你教?給我銬了。”這幾個警察上來就把我摁在地上給拷了起來。
“慢着。”黃傑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們認不認識我?在我面前抓我大哥,是不是有點過了??”
“喲呵?誰褲襠沒有捂好把你給露出來了?”這警察說完掏出一個電棒捅了過去。
看到這警察動手,剩下的那六個警察同時掏出電棒動起手來。
由於病房內空間只有這麼大點,就算黃傑他們伸手再好也施展不開;而且他們手裡還有傢伙,對付黃傑這種未成年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僅僅不到五分鐘,黃傑他們便被電趴下了;就連賴長衣也是無辜的被他們給電趴下了。
“帶走。”那帶頭的警察一揮手說道:“全部丟局子裡,然後把老黑前些年殺人那案子翻出來,扣到他們頭上。”
聽到這,我第一次有了殺了這幾個人渣的念頭;雖然有了這個念頭,但我內心卻平靜的就像一潭湖水一般。
“張凱!”我輕聲叫道。
“沒事王哥,天月現在應該也快來了。”張凱臉色難看的笑道。
看來剛纔那幾下子給他電的也不輕,張凱此時嘴脣都在打着哆嗦。
話音剛落,谷天月穿着一身軍正裝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幾個這幅慘樣,谷天月當場就發飆了,一腳一個。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警察給幹倒在地上了。
隨後,谷天月拿起地上的電棒把這些個警察給折磨了個遍。
看到自己的人被幹倒,那大媽也是怕了,扭頭就準備跑。
“天月,別讓她跑了。”黃傑吼道。
“好嘞。”谷天月怪叫一聲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那大媽給攔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我老公可是刑警隊的隊長。”這大媽吼道。
“讓他安靜會兒。”我說道。
“瑪德,老公是刑警隊長啊,姑父又是醫院院長,怪不得這麼吊。”張凱笑着說道。
谷天月疑惑的看了張凱一眼,一手刀砍在這大媽的脖頸處,將她擊暈過去;然後谷天月從那警察身上摸出鑰匙給黃傑他們開了手銬。
而我,則是深吸一口氣,控制着氣流凝聚在丹田;接着,我雙手猛地一扯。
這手銬直接被我給扯斷開來。
這一下,就連我也是吃了一驚。
我本來只是有氣沒地方撒想發泄一下,沒想到這麼一下竟然能把這些手銬給扯斷。
“你你你..你們襲警?”這時,那個帶頭的警察此時也清醒了過來,看着我們威脅道:“等我姐夫來了,有你們好受的。你不是會武功嗎?第一個槍斃你。”
“這些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襲擊你們?”谷天月看着我問道。
聽到谷天月的話,我先是輕笑一聲走到牀邊穿好我的衣服後淡淡的說道:“將死之人。”
“張凱,調集你的人馬,把跟這些有關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有一個活口,我拿你是問。”我深呼了口氣說道。
“王哥,這恐怕不妥吧!就算是黃傑他老爹都不敢這麼做,全部殺掉,這可是牽扯到上百的人命啊。”張凱也被我的話給嚇了一跳。
“要我說,打斷他們的四肢就行,一下全殺了的話恐怕會引起暴動;畢竟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七個啊。”黃傑笑着說道。
“殺掉,用我再給你們重複一遍麼?還有,我說的是他們全家,凡是有關係的,一律殺掉。”我語氣冰冷的說道:“尤其是那個女的,給我活剮了。”
“你們不是黑社會麼?應該有類似於執法堂之類的存在吧?而且你們能發展的這麼迅速,相信白道上的關係也不少吧。”
“王哥,你這。。確實是有些不妥啊。”谷天月也開口勸道。
“照做!殺。”說完,我擡步走向門外。
走到門口後,我回頭說道:“我從貴州回來之後不想聽見他們幾個還活着的消息。”
說完,我從房內走了出來。
站在醫院的門口,我等了三分鐘,在等賴長衣。
“小兵,你剛纔的做法確實有些過火了;”賴長衣站在我身後說道。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說道:“賴大哥,有煙嗎?”
賴長衣點了點頭遞給我一支菸,然後給我點燃。
我拿着煙猛地吸了一口說道:“賴大哥,你知道嗎?如果沒有長青的話,我可能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我知道你跟長青情深義重。”賴長衣點了點頭。
“但是剛纔那羣人攔着我不讓我走還想栽贓陷害我;你說,該不該殺?”我問道。
“或許從你的角度來看,他們該殺;但是就算該殺也不能像你這樣誅人家九族;就算是皇上,也不會輕易就誅人家九族;你這樣會引起社會恐慌的。”賴長衣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就不要誅他們九族了,把他們殺了就好。”說完,我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後打車向機場趕去。
之所以沒有帶上賴長衣,第一是怕他被牽扯到這件事裡;第二,是我感覺他沒有我剛認識他時所有的那種果斷跟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性格。
可能是他變了吧!也可能是我變了,畢竟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變;再者,或許就是他怕引火燒身吧!畢竟這事也不是什麼小事。
到了機場後,我直接買了一張飛貴陽的機票。
半小時後,我踏上了飛往貴陽的航班;由於在機場的工作人員都對我眼熟了,所以就算我揹着兩把傢伙他們也不會盤查我了。
一小時後,我走出了貴陽機場。
出了機場後,我直接給沈鵬打了個電話。
“王哥?有事嗎?”沈鵬接到我的電話還有點詫異。
“我在貴陽機場,你來接一下我。”我淡淡的說道。
“好,我馬上去。”說完,沈鵬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
一輛白色桑塔納停在了我的身邊。
玻璃搖下來後,沈鵬有些謹慎的說道:“王哥,快進來。”
我打量了一眼這輛桑塔納後拉開車門做了進去。
“你幹什麼?跟做賊似的,怕被捉姦?”我皺眉看着沈鵬。
“嗨,別提了!我現在被列爲蠱教的叛徒了,走到哪都要受盤查,這輛桑塔納還是我偷來的;要不是因爲我爺爺是教主,我早就被弄死了。”沈鵬苦着臉說道:“王哥,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但是你千萬不要來硬的。”
“既然知道我來的目的,還不帶我去找我兄弟是肉身?”我斜眼看着沈鵬說道。
“那裡有我們蠱教三十個高手看守,而且我爺爺也在那裡,如果我們去了,別說救不出來人;就連王哥你都可能搭進去,我不能做這種事。”沈鵬搖頭說道。
鏘的一聲——
我直接抽出火隕抵在了沈鵬的脖子上:“帶我去,我不想壞了當初的情分。”
“王哥,你。。”沈鵬看着我,眼圈瞬間就紅了。
可能他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對他出手吧。
“沈鵬,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得不這樣。”說完,我把火隕插回了刀鞘。
“小劉,照我大哥說的做。”沈鵬抽泣了一下鼻子說道。
“可是,少爺,教主吩咐不讓你靠近那件屋子半步,不然就會把你就地處理了。”這個叫小劉的司機說道。
“你把車開到那個房子的範圍以外就行,我一個人進去。”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小劉又爲難的看向了沈鵬。
“照我大哥說的做。”沈鵬突然大吼一聲。
“是。”這小劉低頭說了一聲,然後打火向貴陽市內開去。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汽車修理廠。
“就在這家修理廠後面的樹林裡,你要小心。”小劉看着我說道。
“好,謝了。”我點了點頭,拿起刀劍就開門走了下去。
還沒走兩步,一隻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沈鵬。
“什麼事?”我皺眉看着沈鵬。
“王哥,你不能去啊!那裡不光有我們蠱教的高手,還是一些教衆都帶着槍呢。”沈鵬急躁的說道。
“沒事,一些小雜魚而已,放手。”說完,我手臂一動,甩開了沈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