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
接着,火隕脫手而出,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其實早在沈功成掏槍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把刀擋在了沈鵬的眉心。
可能是因爲小時候經常看警匪片的緣故吧,我總是認爲反派開槍必然打眉心。
沒想到我這一個小習慣竟然救了沈鵬一命。
“爺爺,你爲什麼要這樣?”沈鵬被這一下的反震之力撞倒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着沈功成。
聽到沈鵬這麼問,沈功成頓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他還能說什麼?作爲爺爺,竟然開槍準備殺掉自己的親孫子,他還能說什麼?說自己衝動?
確實,人在衝動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令自己後悔的決定;但是沈功成能跟沈鵬說剛纔只是衝動麼?
僅僅是因爲衝動就要殺掉自己的孫子?
這樣不光會傷了沈鵬的心,連手下的人也會有點嘀咕。
你衝動連你自己親孫子都殺,那我們這些做手下的教衆豈不更是想殺就殺。
“爺爺,我知道你的苦衷;但是我確實沒有想到你會爲了權勢而極端到這種地步。”沈鵬揉了揉鼻子說道:“也許你說的對,我是個廢物,是個懦夫;我的確不適合繼續待在蠱教這種爾虞我詐的地方。”
說完,沈鵬轉過頭慢慢向遠處走去。
“沈鵬,去重慶找天月他們吧。”我衝沈鵬的背影吼了一聲。
“王哥,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想不開的。”沈鵬擺了擺手,隨後消失在夜幕中。
“王兵,你個混蛋到底給我孫子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如此蠱惑我孫兒,今日別說你那個快要被練成屍怪的兄弟,就是你,也休想活着從我蠱教的地盤走出去。”沈功成一臉‘憤怒’的看着我吼道。
聽到沈功成這麼說,有些教衆臉上已經佈滿了鄙夷之色。
雖然不爽沈功成的做法,但是這些教衆竟然一個離開的都沒有,依然站在沈功成背後。
說實話,但凡他們有離開的念頭,我都會留他們一命;但很遺憾,他們沒有。
“我給他灌了你麻痹。”說完,我直接伸出左手拔出身後的赤霄劍,撿起地上的火隕衝了上去:“今天,我誓要滅掉你們蠱教,一個不留。”
“青帝命,真元精。耀洞慧,仁和明。二五,沉冥。光宏太妙,秀八溟。”
隨後,兩股極爲邪異的力量從我手中的兩柄武器中鑽進了我的手中。
在我距離沈功成還有不到三米的時候,一個蠱教的成員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槍朝我射了過來。
但是這顆子彈的飛行速度在如今的我眼中那可真是算不上快。
鏘的一聲——
我直接一刀過去,將子彈劈成了兩半。
噗嗤一聲——
那名剛剛開槍的蠱教成員腦袋已經被我一刀削飛了出去。
看到我衝進了人羣,這些蠱教的成員立馬就慌了。
他們是慌了,但我沒慌!依然在揮舞着手中的傢伙收割着這羣人的性命。
不消三分鐘,在場的十幾個蠱教的成員全被我削掉了腦袋,鮮血從脖頸處噴到天上有三米那麼高。。
霎時,天上就好像下起了血雨一般,染紅了我跟沈功成的衣服;殷紅的血再加上一地的屍體,在黑夜裡,這地方就像屠宰場一般。
而沈功成此時卻被我的兇猛給嚇得哆嗦了起來,就連手裡的槍都沒有勇氣再舉起來。
“說,我兄弟的肉身在哪?”我一刀砍掉沈功成的右臂後冷聲問道。
“別..別殺我,你沒想與你爲敵的。”沈功成看着殺神一般的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刷的一刀——
我又揮刀在沈功成的右肩膀上削掉了一塊巴掌大的肉說道:“沈鵬求我饒你不死,我饒你不死,但你不要考驗我的耐心。說,人在哪?”
“在二樓,上樓左拐第一個房間。”沈功成急忙說道。
“哼。”我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突然,我彎腰一蹲,反手就是一刀。
而伴隨着我的蹲下,一聲槍響在我身後響起。
沈功成這一槍打的是我的頭,但我蹲下之後,他這槍便是落空了;而我這一刀卻因爲他在地上跪着的原因,直接將他的頭顱給削了下來。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不老實?”我冷笑一聲轉身向之後二層小樓走去。
果然,上了樓後,我直接推開第一個房間的門,在裡面找到了李長青的肉身。
此時,李長青的肉身上纏滿了繃帶,被綁在一條鐵鏈上浸泡在一大盆散發着惡臭的液體裡。
而旁邊的桌子旁,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大學裡那種教授一般的人正在埋頭寫着什麼。
或許是感受到我,這四眼擡起頭皺眉看着我:“你是什麼人?是第二個試驗品麼?身上這麼多血。”
“你的意思是,你在拿他做實驗?”我拿刀指了指李長青的肉身。
“怎麼了?這是你們教主批准的。”這四眼一所當然的說道。
“你到底是。。。”
噗呲——
這人話還沒說完,便被我一刀結束了自己那本來就快要結束的生命。
“拿我兄弟做實驗,該殺。”說完,我走過去將李長青的肉身從那不知名的液體裡撈了起來。
等我揹着李長青的肉身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那些屍體已經全部變成了白骨。
看了看手裡的火隕,我輕笑道:“夥計,你還真是個寶貝。”
或許是爲了認同我的話,火隕竟然閃現了一絲紅光。
揹着李長青的肉身走了十分鐘後,我掏出手機給楊澤成打去了電話,畢竟弄了這麼一大攤子爛事。
很快,楊澤成便接了起來,不過他聲音卻略顯疲憊。
“王兵?你還活着?你在哪裡?”楊澤成有些疑惑道。
“楊大局長,你不是神機妙算嗎?沒有算出來嗎?”我嘿嘿一笑說道。
“最近獵妖局的事有點多,不過你活着就好;怎麼了?有什麼事麼?”楊澤成問道。
“我把蠱教給滅了。”我語氣平淡的說道:“能不能派人過來收拾一下現場,順便把我送回重慶去?”
“滅掉蠱教的是你?”楊澤成的聲音突然提升了幾個分貝說道:“你是怎麼屏蔽掉我的?我剛剛算到蠱教被人滅掉了,沒想到是你。”
“額,是我!”我有些汗顏,沒想到我出了雷公壇之後楊澤成都算不到我的下落。
“我已經派人過去了,到時候你把證件給他們看一下,他們會送你回來的。”楊澤成舒了口氣說道:“王兵,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可以屏蔽掉我的卜術?方便告訴我麼?”
“當然可以;不過我身上確實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啊!就只是去了一趟美國而已。”我故作糊塗的說道。
“好吧!那我先掛了;有空就回來一趟,我有事找你。”楊澤成說完,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遠處便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五輛軍用吉普開到我面前的時候停了下來。
不等他們開口,我便問道:“你們是楊澤成派來的麼?”
“你認識楊局長?”一個身穿便裝的人問道。
“當然認識,我以前是重慶市的獵妖局成員王兵。”我說着,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我接到了楊局長剿滅蠱教的命令,所以將這蠱教給滅了。”
這人接過我的證件後翻看了一下問道:“你真是王上校?”
“就是我啊,如假包換。”我笑道。
隨後,這人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之後便招呼了我上車,然後直接掉頭返回了軍區。
“王上校,我是郭明,貴州省剛上任的獵妖局成員,上次在總部開任職大會的時候我見過你。”郭明伸出手說道。
“額,你好;你們不去處理現場嗎?”我伸出手跟這個郭明握了一下。
“那個會有人處理的,不用我們操心了。”郭明笑着說道。
“王上校,我多一句嘴;那蠱教雖然經過分裂,但還是有六十多人,你一個人就給滅了?”郭明看着我問道。
“在貴陽市的那傢什麼狗屁維修廠裡打暈三十個,剛纔在他們那個什麼總部殺了大概十八個,包括他們的教主。”我算了算說道:“也不算滅掉,還剩十多個吧;怎麼了?”
“沒什麼,他們可都是帶着槍的,你是。。”郭明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我就靠兩把武器把他們殺了的,沒什麼不可能的!都是一羣烏合之衆而已。”問我擺了擺手:“能不能直接把我送回重慶?”
“這個自然可以,等會兒到了軍區之後你洗個澡換身衣服,天亮之後就送你回重慶。”郭明笑着說道。
“那就多謝了。”我拱了拱手便不再多言。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一個我叫不上來名字的軍區。
洗了個澡後,我便抱着火隕跟赤霄劍睡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郭明就走進來說可以走了。
隨後,我揹着李長青在郭明的護送下登上了飛往重慶的航班。
一個小時後,飛機緩緩落在了江北國際機場。
但是接機的,卻只有谷天月一個人。
“張凱他們呢?”我皺眉看着谷天月說道。
“他們已經進局子了。”谷天月面無表情的說道:“黃傑跟張凱一共帶兄弟們打死了三十七個人,上頭追究了下來,他們已經進了號子;就連黃書記都受到了牽連,被停了職了。”
“這都不是事。”我擺了擺手。
谷天月走過來將李長青的肉身背在了背上說道:“王哥,我們該怎麼救他們出來?下面的兄弟們都吵着要救他們。”
“去告訴他們,我會把他們完完整整的帶出來,讓他們給老實點。”我說完看了谷天月一眼:“你車呢?”
“那呢!”谷天月拿手指了指。
我順勢看去,一輛軍用吉普停在機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