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咱們就回國看日出。”我揉着被她掐的地方說道。
“那既然這樣,還麻煩詹姆斯你送我們到機場!”我笑着說道。
“好!榮幸之至。”詹姆斯欣然答應。
隨後,詹姆斯開車送我們到了機場後又給我們買了早餐跟機票。
“王先生,我恐怕不能在這裡陪着你們,我得回去接收布魯赫族的企業。”詹姆斯笑着說道。
“嗯,我理解!”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後會有期了,朋友。”
說完,我又跟詹姆斯握了握手,詹姆斯才離去。
“媳婦兒,你覺得詹姆斯這人咋樣啊。”我看着一臉期待的蔚池雪說道。
聽到我這麼問,蔚池雪先是皺了皺眉眉頭,隨後說道:“這人心機太重,跟這種人打交道最好只說三分話!不然被人家買了你還樂呵呵的幫人家數錢呢。”
“不會吧?我看着挺和善的啊,不像是那種人啊。”我臉色僵硬的說道。
“你沒聽說過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嗎?”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如果他們不是因爲顧忌我的話,估計你現在已經被詹姆斯那一羣人給滅了,你信不信?”
“這也就是我爲什麼要出手對付伊諾克的原因,因爲詹姆斯他們滅了布魯赫族之後再殺了你然後把你的屍體交給那些血族之後他們就可以擺脫責任。”
“他們就會說是你蠱惑他們,故意挑起他們跟血族之間的戰爭的,把一切都堆加到你身上。”蔚池雪說完看了我一眼:“懂麼?”
“這麼黑?”我臉色僵硬的說道。
“不然呢?你真以爲那個奧格斯格真的很看重你的能力?”蔚池雪白了我一眼:“他是想看看你的能力,順便試探一下我!所以我纔會露出真正的實力讓他們忌憚,所以你現在才能安然無恙。”
“還有,知道爲什麼我只是打暈伊諾克而沒有殺掉他嗎?”蔚池雪看着我問道。
“同樣都是紅眼殭屍,你可以殺得掉他?”我瞪大了眼睛。
“雖然難,但也並不是做不到。”蔚池雪點了點頭說道。
“瑪德,這羣混蛋。”我啐了一口罵道:“老子盡心盡力的幫他們,他們竟然跟我玩陰的。”
“誰讓你這麼傻的?”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沒聽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嗎?”
“嘿嘿嘿。”我笑道:“聽過,聽過。”
“跟個傻B似的。”蔚池雪白了我一眼乾脆不再理我。
隨後,我們登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但登機的時候又因爲我身後這兩個傢伙的原因又被盤問了許久。
因爲蔚池雪還在跟我鬧彆扭,所以頭都不回的往裡面走去。
終於,在我打了幾個國際長途之後,安保人員才把我放進來。
“媳婦兒,咱倆去哪看日出啊?”我一屁股坐在蔚池雪旁邊問道。
“跟你有個屁的關係呀。”蔚池雪白了我一眼:“先到上海,然後轉機去四川的峨眉山,聽別人說那裡適合看日出。”
“嘿嘿,媳婦!麼麼噠。”我說着,就要把嘴往蔚池雪的臉蛋兒上蹭。
但還沒碰到我就被蔚池雪一巴掌給抽了出來。
我捂着左半邊臉蛋看着蔚池雪說道:“你怎麼下手這麼狠?”
“不狠點你會長記性嗎?”蔚池雪得意的看着我:“如果你真想的話,等你陪我看完日出之後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表現的滿意的話我就跟你麼麼噠。”
“耶。”我大吼道:“媳婦兒萬歲。”
隨後,便傳來一些這小子是不是煞筆之類的話。
聽到這話,我本來還想去教訓他一頓,但看到那男人身上的肌肉疙瘩之後我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別到時候沒把人家給揍了,反倒自己被反揍了那可就就不好玩了!
“睡會兒吧!要飛十幾個小時呢。”我捏了捏蔚池雪的臉蛋說道。
“我不困,你睡吧!你跟人家打了那麼久應該累了吧?”蔚池雪說道。
“對了,你揹着這兩個傢伙上來,人家機場的安保人員就沒盤問?”蔚池雪好奇的看着我身後的火隕跟赤霄劍。
“你還說?”我白了蔚池雪一眼說道:“我都被人家給扣下來了你還自顧自的往前走,眼裡還有沒有我啊?”
“這話說的。”蔚池雪看着我說道:“先生,你哪位呀?認錯人了吧?我眼裡爲什麼要有你啊?”
“臥槽。”我一臉懵逼的看着蔚池雪,心裡就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這是啥意思?”我疑惑道。
“我不認識你。”蔚池雪說完,轉過頭去,搞的我相當的尷尬,完全不敢多BB。
看着一臉得意的蔚池雪,我索性也轉過頭去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給我來個這個!讓周圍的人都以爲我是神經病或者是騷擾女同志的流氓。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感覺鼻子有些癢,便伸手撓了撓。
又過了一會兒,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而且越來越癢。
睜開眼後,蔚池雪手裡正拿着她的一根頭髮在搔我的鼻子了。
“怎麼了美女,有事嗎?”我看着蔚池雪說道。
“好啦好啦,小兵兵,我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你別不理我呀。”蔚池雪一邊搖晃着我的胳膊一邊嘟着嘴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揉了揉鼻子說道:“啥事啊?”
“我困了。”蔚池雪說道。
“困了就睡唄!這種事也跟我說?”我白了蔚池雪一眼扭過頭去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你抱我睡唄?”蔚池雪在我耳邊說道。
“自己睡,抱着睡不熱呀?”我嘟嘟囔囔的說道。
說實話,我也困了,畢竟到了華盛頓之後就沒閒過,先是陪奧格斯格那個老王八蛋聊天,緊接着就去幫他們打羣架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晃我。
睜開眼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空姐那職業性的微笑。
“怎麼了?”我揉着眼睛問道。
“您好先生,我們的飛機已經着陸。”空姐微笑着說道。
“喔。”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
突然,我發現身邊的蔚池雪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