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咱在飛機上睡不一樣嗎?而且咱們現在去,到那最多早上七八點鐘。”我一頭的黑線。
“我不管,在飛機上睡哪有躺在牀上睡舒服啊。”蔚池雪說道:“你去不去?不然揍你哦。”
“好!”我大吼一聲:“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難不成還會跟你一般見識?走,我們找酒店去。”
說完,我跟蔚池雪找了個酒店開了兩間房。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
不到七點鐘我就起牀去敲開蔚池雪的門。
“幹啥?”蔚池雪睡眼朦朧的說道。
“走了!我們先去美國,然後再帶你去俄羅斯,泰國、瑞士、威尼斯。。。”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好耶。”蔚池雪直接甩上門。
三分鐘後,蔚池雪一身正裝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們走吧。”蔚池雪挽着我的胳膊說道。
“額。”我一頭黑線:“你這麼積極呢?我可以收回剛纔的話麼?”
“如果你想被我活活打死的話!我沒意見。”說着,蔚池雪還聳了聳肩。
“走,出發!”說着,我拉着蔚池雪退了房後打了個的士向機場進發。
“我說,你背後被這這兩個大爺,人家能讓你上飛機嗎?”蔚池雪看着我背後的傢伙說道。
“沒事,咱這不有證兒麼?”我掏出獵妖局的證件說道。
“你不是退出獵妖局了嗎?怎麼還有這玩意?”蔚池雪疑惑的看着我說道。
“是啊!可能是楊澤成忘了跟我要了吧!不過怎麼說,先試試唄!萬一這證件還管用呢?”我笑道。
一小時後,我們便來到了成都雙流機場。
“我去買票,你在這等會兒。”我說道。
“嗯!去吧。”蔚池雪擺了擺手。
因爲我有獵妖局的證件,隸屬於軍人行列。
所以只等了不到十分鐘我就買了兩張票,而起還是即將起飛的機票。
“走了。”我拉着蔚池雪手走向了登機口。
“先生,您背後的東西屬於管制刀具,是不允許帶上飛機的。”登機口的保安說道。
“喔,你可以給你們經理打個電話!我是軍隊的人。”我拿出證件說道。
隨後,這保安撥通了他們經理的號碼。
在費了一些周折之後,我終於登上了飛往華盛頓的飛機。
“那個要見你的紅衣主教就在華盛頓嗎?”蔚池雪歪着頭問道。
“應該是吧!他們基督教的總壇不就在華盛頓嗎。”我點了點頭。
“管那麼多幹嘛?如果下了飛機找不到的話我們就先玩幾天;這事又不急;早見晚見都是那麼回事兒。”我笑着說道:“怎麼你比我還要緊張?”
“因爲我怕到他們時候不在華盛頓的話我們又得轉機,耽擱時間唄!我的行程可不能亂。”蔚池雪嘟着嘴說道。
“知道了,到時候保證不打亂你的行程。”我笑着說道。
“但願吧。”蔚池雪嘟着嘴點了點頭。
兩個小時後。
飛機緩緩落在了華盛頓的杜勒斯國際機場。
隨後,我跟蔚池雪雙雙從機場走了出來。
此時,美國正是晚上的八點鐘左右。
剛出來,我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而且這人也發現了我,衝我笑了起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說完,我拉着蔚池雪的手走了過去。
“詹姆斯,沒想到你會來接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我笑道。
“沒辦法,王先生被那些血族視爲死敵,我若不來接你;到時候你出了點事,恐怕我們的紅衣主教都要受牽連。”詹姆斯說道。
“死敵?”我皺眉說道:“不就抓了他們幾個黨羽嗎?這也算是死敵?”
“吸血鬼的組織性一般都是極高的,簡單的說就跟馬蜂一樣,一捅一窩的。”詹姆斯笑着說道:“王先生一下就控制住六隻血族的成員而且其中還有一名公爵,他們不將你視爲死敵,我都覺得有問題。”
“哈哈。”我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詹姆斯你還是儘快帶我去見你們紅衣主教吧!見了他老人家之後我就要帶着我媳婦周遊列國了。”
“好!”詹姆斯說着帶着我上了一輛勞斯勞斯。
沒錯,就是勞斯萊斯!瑪德都說這些外國的宗教最土豪,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隨後,詹姆斯帶着我們來到了華盛頓的國家大教堂。
“臥槽,這教堂這麼豪華;來祭拜的人一定不少吧。” 我看着裝修及其豪華的教堂說道。
“華盛頓的國家大教堂是世界上第六大的教堂,雖然是華盛頓主教區所在地, 但是卻並不舉辦任何地方性的禮拜活動,而是作爲世界上所有信仰的人祈禱的家園。”詹姆斯說道:“而且我們的紅衣主教就在這裡,包括我們偉大的教皇,都在這座教堂裡修習。”
“這樣啊。”我老臉一紅說道。
“王先生,請跟我來!我帶你去見紅衣主教。”詹姆斯說着,帶着我們走進了地下室。
“紅衣主教在地下室?”我皺眉問道。
“沒錯!上面是給領導人跟那些信徒祈禱的地方,下面纔是我們這些教衆修習的地方。”詹姆斯說着,帶着我們來到了一扇門前。
咚咚咚——
詹姆斯輕輕的敲了敲門。
接着,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至於說的啥我就不知道了,我從小就沒接受過正規教育,英文自然也就是不懂;最多也就知道幾句日語。
“王先生,我們紅衣主教有請。”詹姆斯說道。
“你不進去?”我問道。
“不了,我還有一些別的事要處理。”詹姆斯說道:“一會兒,我會回來接你的。”
“那好吧。”我點了點了頭推門走了進去。
走進屋內,一個看起來無比蒼老的老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雖然蒼老,但是這老人的臉色還是較爲紅潤的。
這老人一身的紅色衣服;一身紅袍,頭戴着紅色的帽子,就連腳上的鞋襪都是紅色的。
要不是他的眼睛是藍色的,我真以爲這是個紅包套了。
“你好,來自中國的朋友。”這紅包套,哦不!這紅衣主教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您好。”我拱了拱手錶示敬意。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奧格斯格·斯密斯,是這家教堂的主教。”奧格斯格·斯密斯說道。